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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披上外衣,拍了拍苏媚那毛茸茸的狐尾。

“今晚先歇着,好戏还在后头。”

入夜,水仙宫主殿灯火通明。

南宫婉设宴,为天玄道子接风洗尘。

大殿中央,数十名身着水蓝色轻纱的女弟子翩翩起舞,腰肢柔软,水袖翻飞。

洛星端坐在客座首位,左边是换上端庄长裙却难掩媚态的苏媚,右边是一袭红衣慵懒入骨的红鸾。

水仙宫的长老们分列两侧,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洛星身上瞟。

下午听潮阁的动静她们都听见了,现在看洛星的目光,多多少少带点饿狼看肉包子的意味。

南宫婉举起酒樽。

“洛道子远道而来,这杯寒髓酿,算是我水仙宫的一点心意。”

酒液入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幽蓝色,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这可不是普通的待客之酒。

水仙宫的长老们心里清楚,这寒髓酿是用深海玄冰合着数种极阴灵草酿制,性寒无比。

寻常男修喝上一口,经脉都要被冻结半日。

她们在试探。

试探洛星那传闻中的特殊体质,到底有多深厚的底蕴。

洛星端起酒杯,凑到鼻尖闻了闻。

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他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化作冰流直冲丹田。

还没等这股寒气散开,不朽阳神体自发运转。

那点阴寒之力连朵浪花都没翻起来,就被霸道的纯阳之火吞噬得干干净净,反倒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了四肢百骸。

洛星放下空杯,面不改色。

“好酒,够劲。”

南宫婉美眸微闪。

其他长老见状,纷纷起身敬酒。

“洛道子,我敬你一杯。”

“道子在大比上威风八面,这杯酒您可不能推辞。”

一杯接一杯的寒髓酿下肚。

洛星来者不拒,连灵力都没刻意催动去化解。

他甚至主动端起酒壶,给那些长老回敬。

半个时辰过去,水仙宫的存酒下去了一大半。

洛星没倒,脸色反而越发红润,身上散发出的纯阳气息非但没有被阴寒之酒压制,反而像烈火烹油一般,愈发炽热。

那股阳刚血气隔着老远都能烤得人浑身发烫。

敬酒的女长老们反倒被这股气息冲得站不稳,一个个双颊飞红,眼里的试探变成了毫不掩饰的狂热。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纯阳宝库。

南宫婉把一切看在眼里,抬手示意宴席散去。

夜宴散场。

水仙宫的女修们退下时,步子迈得极慢,视线黏在洛星身上根本扯不下来。

那几壶极寒的寒髓酿非但没把洛星冻趴下,反倒把他体内的阳火彻底勾了出来。

他整个人就像一座行走的熔炉,散发出的纯阳血气,烤得那些修炼阴寒功法的女修们口干舌燥。

听潮阁内。

苏媚刚把外衫解开,门外便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洛道子歇下了么?”南宫婉的声音隔着院门飘来,柔媚入骨。

苏媚动作停顿,九条狐尾当即竖起,咬牙切齿:“这老女人,大半夜跑来抢食?”

说着她就要去开门赶人。

洛星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拉回榻上坐好。

“你留在这,陪红鸾喝喝茶。”洛星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

苏媚不依不饶,双手环住他的腰:“奴家也要去!谁知道那女人憋着什么坏水,万一她趁机采补了你……”

“听话。”洛星拍了拍她的脸颊,“今晚谈正事,你若去了,这买卖就没法谈了。”

红鸾靠在软榻上,端着玉酒杯,笑得花枝乱颤:“小狐狸,男人出去谈生意,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水仙宫这块肥肉,他一个人吃不下,早晚有你出力的时候。”

苏媚冷哼一声,松开手,偏过头去生闷气。

洛星推开院门。

南宫婉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未施粉黛,在月色下平添了几分出尘的韵味。

她孤身一人,连个随侍的弟子都没带。

“宫主深夜造访,有何指教?”洛星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南宫婉浅笑盈盈:“水仙宫夜景独好,不知洛道子可有雅兴,随我四处走走?”

大半夜逛风景,醉翁之意不在酒。

洛星跨出院门,反手将门掩上:“客随主便。”

两人并肩走在白玉铺就的山道上,海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与南宫婉身上的体香。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南宫婉停下脚步。

前方是一处断崖,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蓝海水,海浪拍打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道子觉得我这水仙宫如何?”南宫婉望着海面,轻声发问。

洛星双手抱在胸前,评价得毫不客气:“阴气太重,待久了,体内都透着寒意。”

“你们修习的水系功法,前期进境极快,可一旦踏入神宫境,体内阴寒之气便会逐渐反噬。”

“到了万象境,经脉犹如被万载玄冰封死。”

他转头看向南宫婉,语气笃定:“宫主卡在万象境中期,少说也有百年了吧?”

南宫婉被戳中痛处,脸色微变,却没有反驳。

“道子目光如炬,看得很准。”南宫婉不再绕弯子,转过身直视洛星的眼睛。

“既然如此,明人不说暗话,天玄圣宗那些女弟子的变化,还有今日宴席上道子展现出的那股纯阳之气……”

南宫婉语气变得极为认真:“道子的体质,是否真如传闻那般,具备点石成金、助人破境之效?”

终于切入正题。

“宫主说笑了,哪有什么点石成金的仙术。”洛星摊了摊手,语调拖得老长。

“不过是耗费自身本源,行阴阳调和之法,强行替人疏通经脉罢了,干的都是些吃力不讨好的苦力活。”

南宫婉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水仙宫的功法走到万象境,阴气郁结于经脉,犹如坚冰封锁。

唯有极其霸道的至阳之力,方能将其融化,使得修为更进一步。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眼前这具神体更霸道的火炉?

“道子过谦了。”南宫婉声音放低,带着几分娇媚。

“修行界本就是互通有无。道子既然有此等夺天地造化的能耐,水仙宫自然不会让道子白白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