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位置上,本山叔也消停的坐了下来。
“小傅啊,这次回来干啥啊,问你,你也没说。”
李士傅咽下嘴里的苞米:“拍电影,在丹冬那边,说是取景有点拿不准,让我回来。”
“吃点排骨,前两天刚杀的猪。”本山叔点了点头,给李士傅碗里加了块排骨,接着问道:“没啥困难吧?有事你跟叔说,这边叔好使。”
李士傅把排骨塞进嘴里摇了摇头。
“能有啥困难,中影牵头,上影八一都在内,说白了,那属于任务,谁敢卡着啊。”
“啊~那行,有事说嗷。”
李士傅嘴都不停,点了点头:“嗯呢。有事我就说了,我啥时候跟叔你客气过。”
本山叔咧嘴一笑,“行,知道你小子没把叔当外人。来来来,尝尝这个,母豹子特意给你整的,之前看你都没吃过。”
李士傅往后一躲:“叔,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吃不下去呢。”
宋晓宝惊讶的说道:“啥玩意儿,这多好啊,老香了。”
他夹起一个母豹子咬了一口:“你看这全是籽和油,老香了~”
李士傅咽了口唾沫,满脸抗拒。
“我不吃,有虫子类的,我也不吃。”
程也问道:“那茧蛹子你吃不吃。”
“他还真不吃。”本山叔替李士傅回答了。
李士傅吐出嘴里的骨头:“嗯。还有大绿虫子,那玩意我也不吃,下不去嘴,茧蛹是单纯的我觉得那个味不好吃。”
“师父,再给我盛碗饭。”宋晓宝伸手把碗递了过去。“不爱吃就吃肉,谁都有不喜欢吃的玩意儿。”
“嗯呢。”
“这次拍啥题材啊。”本山叔一边给小宝吃着饭,嘴上还不忘问道。
“抗美援朝。”
“嗯?”师徒四人齐刷刷的抬头看向他。
“咋了,我不行拍。”
“不是不行。”宋小宝犹豫的说道:“你女朋友她不是韩国人吗?”
“那咋了?那跟我拍电影有什么关系?我还要拍韩国全斗焕政变呢,那还是韩国的丑闻呢,我管他呢。”
李士傅慢点无所谓的模样,让师徒四人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杨竖林语气满是羡慕的说道“行,你是爷们,咱这边家庭地位能这么高的你也算行了。”
“我媳妇韩国人啊,又不是咱这人。”李士傅骄傲的挺着胸膛,丝毫不提自己被胖揍的事,仿佛屁股遭罪的不是他一样。
屁股也就是不会说话,要是说话肯定会说‘活爹你就装吧,你用脸装逼,然后用屁股兜底,也算是有里有面了,行,到头了弟弟。’
本山叔和林允儿她们还不是很熟,也不知道李士傅说的是真,就当真的听了。
“你就确定她了啊。”本山叔是知道,李士傅他的事的,所以他好奇的问了一句。
李士傅点了点头:“就她了,都说好了。”
本山叔了然的点了点头。
宋晓宝嘻嘻哈哈的笑着:“哎呀妈,师父,你真有意思,那还能分了咋的,那我都听说人俩人都十来年的关系了。”
李士傅笑了笑不说话。
本山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个啥?吃饭都堵不上你那碎嘴子。”
宋晓宝也不在意,依旧笑嘻嘻的。
李士傅放下碗筷,满足的摸着肚子。
“饱了,这半个月,差点没给我憋死,吃的还不好。”
“那盒饭能好哪去,说给你送你还不让。”本山叔给他倒了杯水:“顺顺。”
李士傅接过杯子,接着上个话题:“明年5月30号过了,我就能领证了,我得研究研究,在那之前求婚,当天领证。”
程也好奇的问道:“为啥啊?一天都等不了啊?”
李士傅咧嘴一笑:“一看你们结婚时候就没经验。”
“咋说。”杨竖林他们好奇的探过头来,认真的听着。
李师傅伸出一手,数着手指。
“你们看啊,现在这社会,结个婚弄一堆纪念日,什么相识纪念日?求婚纪念日,领证纪念日,再加上生日,还有什么女神节,妇女节,情人节。一大堆节日,对不对?”
三人的脑袋齐刷刷的连连点着头,像是磕头机是的。
满脸都是对李士傅话的认可。
“你们记得住吗?”
三人又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太难了,日子太多了,还得记父母生日,还得记师父师娘生日,有孩子了,还有孩子生日,我连我自己生日我都不记得。”程也忍不住的诉苦,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实在是一言难尽。
宋晓宝和杨竖林认同的点着头速度更快了。
李士傅得意的仰起头:“这就是你们没经验,你看我,我俩生日是一天,我在那天求婚,我在那天领证,我再在后年的那天结婚,这样的话,生日求婚纪念日,领证纪念日,结婚纪念日,都他妈是一天。”
三人崇拜的看着后脑如同有一个光圈的李士傅。
“哎我~”
三人不住感慨。
“遇到你之前这婚白结了。”
“之前我们咋就没想到呢?”
宋晓宝悔的直拍大腿:“哎呀妈呀,这一下少多些日子。”
李士傅继续说道:“还有礼物呢,直接一个礼物结束了,省的那些绞尽脑汁的环节。”
“哎呀!!哎呀!!”杨竖林直拍脑门。
程也也是拍着自己的大光头:“你咋不早说呢?”
李士傅一摊手:“那你也没问啊。”
“哎呀~!”
本山叔看着哭天抹泪,一脸悔恨的三个徒弟。
皱着脸歪过头,实在是没眼看。
“一群完犊子玩意啊,哎呀我的妈呀,哎~。”
李士傅如同斗胜的大公鸡,昂首挺胸,享受着胜利者带来的得意。
与其旁边三个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本山叔,实在看不下去,猛地一挥手:“行了,别给那整那一出,你们媳妇都多好啊,差那点钱了。”
宋晓宝摇了摇头,大吐苦水:“我们不是差那点钱,主要是买错了,人家就不乐意,说我不懂她,师父,你说我又不是肚子里蛔虫,我哪知道她想什么?”
“宋晓宝愁的直挠头:“我这常年不给家本来就有愧,哎呀,每次就为她这点事都愁的呀
杨竖林好奇的问向李士傅:“你能给买什么?”
本山叔更是好奇,他可知道李士傅为什么要这么整事,还不是因为他不止一个。
李士傅摇了摇头:“别学我,你们学不来。”
宋晓宝抱着李士傅的胳膊求道:“咋说,那玩意儿都是人,扎个脑袋,那你就我教我们一下呗。”
李士傅一摊手:“重要节日私人订制,无非就是宝石首饰之类的,平时就是她自己愿意买什么买什么,反正我卡也在她那呢。”
三人直接麻爪,啊,这还真他妈学不来,李士傅不差钱儿,他们差呀。
他们要像李士傅这么干,谁敢保准家里那败家娘们能干啥?
三人齐刷刷的摇着头:“不行不行,你这招不行。”
李士傅无辜的一摊手:“反正我告诉你们了,包治百病,没有什么事能严重到是一个包包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给他买一店。”
三人像是连体婴儿一样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
本山叔拉住他:“你可别教坏他们了,那一个破包好几万,他仨像你那样,可消费不起。”
“哎~”李士傅一摆手:“不够。”
四个男人异口同声的暗骂一句:“真他妈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