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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红楼:刚封侯,让我攻略金钗续命 > 第419章 贪了三万两还想跑?打断双腿送去挖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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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贪了三万两还想跑?打断双腿送去挖煤!

芦雪庵后,积雪足足没过了脚踝。

几株老梅树干虬结,枝头上点缀着一簇簇娇艳的红梅,在这白茫茫的天地间红得刺眼。

史湘云穿着大红猩猩毡斗篷,像是一团在雪地里跳跃的火。她踩着鹿皮小靴,在树下连蹦了几下,却怎么也够不到最高处那枝开得最盛的梅花。树枝轻晃,积雪簌簌落下,落了她一头一脸。

“玦大哥,你个子高,快来帮我!”史湘云跺了跺脚,掸去风帽上的残雪,冲着石亭方向大喊。

踩雪的咯吱声响起。

贾玦披着玄色大氅,从石亭的台阶上走下来。他身形挺拔,几步走到梅树下。没有多余的动作,他抬起右手,精准地捏住那枝红梅的根部,手腕稍稍发力。

“咔嚓。”

脆响过后,花枝断裂。几片红瓣随风飘落。

贾玦随手掸去枝头沾着的雪沫,将红梅递过去:“拿着。”

史湘云接过梅花,喜笑颜开:“这枝品相最好,回去插在美人觚里,能看好几天!”

林黛玉捧着紫金暖阳炉,站在廊下看着他们,嘴角挂着浅笑:“好好的梅花,长在树上原是不错的,非要被你们辣手折下来。”

贾玦转过身,又折下两枝半开的花骨朵,朝黛玉走去:“花开堪折。这府里的规矩,都是我定的,更何况几枝花。”

林黛玉偏过头,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反驳。

贾玦走到平儿面前,将手里的两枝花递过去:“把这个带回院里。给晴雯那丫头插在床头,她闻着花香,晚上少些牢骚。”

平儿双手接过,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奴婢替晴雯谢过爷。”

林黛玉拨弄着手炉里的炭火,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这人心思倒细,人在外头折花,也不忘屋里的丫鬟。到底是谁都落不下。”

“自家院里的人,自然得护着。”贾玦顺手捏了一下黛玉微凉的脸颊。

黛玉耳根一热,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往暖阁里走。

众人拿着梅花回到暖阁。薛宝钗早已吩咐莺儿寻来了一个汝窑的天青色长颈花瓶,里面添了七分满的清水。

刚把花插好,外头小丫鬟挑起厚重的毡帘,通报道:“玦大爷,琏二奶奶带着三姑娘来了。”

话音刚落,王熙凤便领着探春走了进来。

王熙凤一身利落的装扮,满脸精明。跟在她身侧的探春,穿着一件石青色的小袄,手里稳稳抱着几册厚厚的账本。探春的脸颊冻得有些发白,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干练。

自从贾玦把清查绸缎庄和当铺的差事交给她,探春这几日几乎泡在账本里,誓要办出个名堂来。

“玦大哥。”探春走到桌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将账本放在桌上。“丝绸庄和当铺的账目,我已经全盘理清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收敛了先前的轻松。史湘云自觉地退到一旁,林黛玉和薛宝钗也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贾玦坐在太师椅上,眼皮微抬:“说结果。”

探春腰背挺直,语速极快,吐字清晰:“两处铺子,明面上的账全平,但库房对不上。几个掌柜串通底下的管事做假账,把上等湖丝以次充好,当铺里收进来的好物件也被他们做成死当私自截留。”

探春翻开最上面一本账,指着其中一页:“细查下来,这三年间,他们联手漂没的公中银两,折算下来足有三万四千两。”

王熙凤在旁边听得直咬牙:“这群天杀的黑心蛆!这都是赖大那老狗提拔起来的党羽,吃着主子的饭,砸着主子的锅!”

探春深吸一口气,看向贾玦:“玦大哥,按府里的旧例,这种事查实了,通常是革去差事,罚几个月的月钱。但数额太大,三妹妹不敢自专,特来请示。”

“旧例?”

贾玦端起茶杯,轻轻撇去浮叶,喝了一口热茶,发出一声冷笑。

“我贾玦的府里,没有旧例。”

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铁血冷酷:“吃进去的,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不吐的,拿命填。”

贾玦微微偏头,对外面的廊道喊了一声:“张岳。”

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张岳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卑职在!”

“拿这本账册去按图索骥。涉事的掌柜、管事,全部抄家。男丁打断双腿,送去西山黑煤窑挖煤,至死方休。女眷全部发卖。查抄的家产,一律充入公中。”

贾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菜。

张岳双手接过账册,没有丝毫犹豫:“卑职遵命!日落前,必定办妥!”说罢,起身大步走入风雪中。

暖阁内鸦雀无声。

探春虽然早知贾玦手段狠辣,但亲眼见他轻描淡写间便决定了几十口人的生死,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等雷霆手段,比荣国府里那些黏黏糊糊的扯皮不知利落了多少倍。

她看着坐在那里的贾玦,眼底的敬畏中,多了一层深深的折服。

王熙凤更是觉得痛快无比,拿帕子一拍手:“就该这么办!爷这雷霆手段,我看以后谁还敢在底下伸爪子!”

就在这时,一直没做声的薛宝钗轻步走上前来。

“玦大哥。”薛宝钗嗓音温润,“绸缎庄的陈货和当铺里的死当,堆在库房里既占地方,在京城又不好变现。若大哥信得过,薛家在江南有几条走水路的漕运渠道。”

她条理分明地往下说:“把这些货装船运往金陵和苏杭一带,半个月内就能全部脱手变作现银。价格至少能比京城多压出两成的利。”

贾玦抬眼看向宝钗。这个提议切中要害,不仅解决了库存,还盘活了资金。薛宝钗的这份商业眼光和贤内助的手腕,确实出挑。

“好。”贾玦果断拍板,看向王熙凤,“二嫂子,这件事你跟宝姑娘对接。薛家出渠道和人手,利润分薛家两成。剩下的银子全归入内库,供大观园别院周转。”

薛宝钗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地福了福身子:“那宝钗就承玦大哥的情了。”

正事谈完,几人很识趣地告退,各自去忙手里的差事。

下午时分。

雪彻底停了。贾玦走出大观园,沿着清扫出一条石板路的长廊,回到了宁国府后院。

这里现在住着迎春。

自从贾玦把她那个偷拿金钗去赌钱的奶娘发卖后,就将迎春接出了荣国府那个冰冷的漩涡。他给了迎春查核当铺内账的差事,逼着这块“二木头”自己立规矩。

推开房门,屋内烧着暖炕。

迎春正坐在炕桌前,手里捧着一本账单核对,桌上摆着一副黑白玉石棋子。

听见动静,迎春抬起头,见是贾玦,慌忙放下账本站了起来:“玦大哥。”

她性格里的胆怯还在,但比刚来宁府时,眼神已经安定了不少。

“坐下。”贾玦走到炕桌对面,盘腿坐下。他伸手抓起棋篓里的黑子,“陪我下一局。”

迎春赶紧坐下,规规矩矩地捏起一枚白子。

棋局开始。

迎春的棋风一如她的性格,保守、退缩,只顾着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贾玦的黑子则凌厉霸道,步步紧逼,很快就把白子逼到了死角。

“三妹妹那边已经把当铺做假账的人查实了。”贾玦落下一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张岳正在拿人。你管的当铺内库,数目可对得上?”

迎春捏着白子的手指微微一紧,小声回答:“回玦大哥,账面对过了,内库没有亏空。”

“没有亏空,不代表底下人敬你。”贾玦抬眼盯着她,“你记着,下棋和管人是一个道理。”

他在棋盘上点指了一个位置:“这里,该断就断,该吃子就吃。你一味退让,换来的只会是别人得寸进尺。你是主子,那些奴才不过是签了卖身契的物件。”

“他们敢伸爪子,你就给我剁了。”贾玦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掷地有声。“不用怕得罪人。就算天塌下来,有我镇北国公府这块牌匾给你顶着,你怕什么?”

迎春直勾勾地盯着棋盘,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从小到大,邢夫人不管她,贾赦不见她,底下刁奴欺负她。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该怎么做主子,更没有人对她说过“天塌下来我顶着”这样的话。

迎春深吸了一口气,捏紧手里的白子。

她看准了黑子棋型中的一个破绽,没有像往常那样选择补自己的气,而是用力将白子按了下去。

啪!

一记绝杀,硬生生切断了黑子的大龙,反吃掉贾玦三枚棋子。

这是她在这局棋里,第一次主动进攻。

贾玦看着棋盘上的变局,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不错。这一手,有点贾府主子该有的样子了。”

迎春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生机,声音也大了些:“我听玦大哥的。以后……谁也不退让了。”

夜幕降临。

神京城被笼罩在一片深蓝色的夜空下。宁国府正院的上房里,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整个屋子暖如春日。

贾玦推门走进去。

里间,晴雯已经将那枝红梅插在青瓷净水瓶里,摆在案头。梅香混着屋内的沉水香,令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爷回来了。”平儿端着铜盆走过来,水温刚刚好。

晴雯上前,熟练地替贾玦解下大氅,将外衣挂在紫檀木衣架上,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这雪虽停了,风刮在脸上更像刀子,爷快用热水烫烫手。”

贾玦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任由两个丫鬟动作轻柔地伺候着洗漱。

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呼啸的寒风和屋内炭火轻微的爆裂声。明日,奋武营和忠义学堂还有新一轮的整顿。皇城司的试探失败了,景元帝一定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