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妍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师徒,嘴角微微上扬。
幽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姐姐,你看那个宗主,长得真好看。”
梓妍点头:“嗯。”
杜婷芳也凑过来:“比苏浅姐姐还年轻。”
幽月道:“那当然,苏浅姐姐都上万岁了。”
苏浅听到她们的话,转头瞪了她们一眼。
众女连忙闭嘴,但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苏浅叹了口气,对姜如雪说:“走,带为师去院子里看看。”
姜如雪点头,挽着苏浅的胳膊,朝殿外走去。
何阳和众女跟在后面,一路欣赏着万毒谷的景色。
万毒谷不愧是南域一线大宗门,格局气派,殿宇巍峨,灵田灵泉遍布,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后山有瀑布飞流直下,水声轰鸣,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映出彩虹。
远处有灵兽园,传来阵阵兽吼。
更远处是毒雾弥漫的禁地,那是万毒谷的核心区域,只有太上长老和宗主才能进入。
苏浅的院子在宗门最深处,依山而建,清幽雅致。
院中有竹林,有溪流,有凉亭,还有一片小小的药圃,种着各种珍稀毒草。
苏浅走进院子,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感慨。“还是老样子。”她轻声道。
姜如雪笑道:“师父的院子,弟子每天都让人打扫,一尘不染。”
苏浅点头,走进正房。
房中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毒行天下”。字迹苍劲有力,是苏浅当年亲手所书。
何阳走进来,看着那幅字,笑道:“毒行天下?好大的气魄。”
苏浅道:“年轻时候写的,不知天高地厚。”
何阳摇头:“我觉得挺好。”
苏浅笑了,将面具放在桌上。
姜如雪站在一旁,看着苏浅和何阳,眼中满是笑意。
她知道,师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这就够了。
当晚,万毒谷大摆宴席,欢迎太上长老回山。
众长老虽然好奇何阳和众女的身份,但都不敢多问。
苏浅说他们是亲人,那就是亲人。
宴席上,何阳被灌了不少酒,众女也被长老们围着敬酒。
幽月喝得脸红扑扑的,靠在幽夜肩上,嘴里嘟囔着“不喝了不喝了”,手上却还端着酒杯。
杜婷芳更是直接,跟一个长老连干了三杯,把那个长老喝得趴在了桌上。
苏浅坐在主位上,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姜如雪坐在她身边,小声道:“师父,您真的变了。”
苏浅转头看她:“哪里变了?”
宗主想了想,道:“以前您从来不笑。”
苏浅沉默了片刻,道:“那是因为,以前没有什么值得我笑的事。”
姜如雪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苏浅的手握得更紧。
夜深,宴席散去。
何阳和众女被安排在苏浅院子旁边的客房。
苏浅独自坐在院中的凉亭里,望着天上的月亮。
姜如雪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师父,您以后还会走吗?”姜如雪轻声问。
苏浅沉默了片刻,道:“会。”
姜如雪低下头,没有说话。
苏浅拍了拍她的手,道:“但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姜如雪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师父,您说话算话。”
苏浅点头:“算话。”
姜如雪笑了,靠在苏浅肩上。
月光洒落,将她们的身影映在地上,一长一短,紧紧相依。
远处,何阳站在客房的窗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浅这个徒弟,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有这样的徒弟,苏浅在万毒谷这些年,应该不孤单。
万毒谷的日子悠闲而惬意。
苏浅每日带着众女在山间漫步,赏花观瀑,偶尔指点一下宗门弟子的修炼。
姜如雪寸步不离地跟着师父,眼中满是孺慕之情。
“如雪,你也该找个道侣了。”苏浅坐在凉亭里,端着茶杯,看着站在身边的徒弟。
姜如雪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师父,弟子不急。”
苏浅摇头:“你都多大了,还不急?”
姜如雪不说话,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何阳。
何阳正在院子里陪幽月逗小狐狸,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
苏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笑了。“他是为师的夫君,你别打主意。”
姜如雪脸更红了,连忙摇头:“师父,弟子没有……”
苏浅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没有再说。
几日后,何阳一行人辞别姜如雪,继续南行。
姜如雪站在山门前,看着虚空梭渐渐远去,眼中满是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