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那天,艾薇儿送给何阳一顶花环,又送给众女每人一串花环项链。“愿自然保佑你们。”她站在古树下,挥手告别。
何阳接过花环,戴在头上,笑了。“谢谢。也愿自然保佑你们。”
虚空梭再次升空,继续向南。
众女坐在舱内,头上戴着花环,脖子上挂着花环项链,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精灵族的一切。
幽月抱着小狐狸,笑道:“精灵族真美,我都不想走了。”
杜婷芳也点头:“是啊,那里的花蜜水真好喝,我能不能再回去喝一杯?”
众女都笑了。
何阳靠在舷窗边,望着外面翻涌的云海,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浅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你喜欢精灵族吗?”
何阳点头:“喜欢。他们与自然和谐共处的生活方式,很让人向往。”
苏浅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常来。”
何阳点头,将她抱得更紧。
虚空梭继续向南,进入南域更深处。
这里的地形更加复杂,有高山、有峡谷、有河流、有湖泊。
何阳带着众女,走过了无数的山川河流,见识了无数的风土人情。
他们去了矮人族的矿山,看矮人们如何锻造神兵利器;他们去了鱼人族的湖泊,看鱼人们如何在水中自由穿梭;他们去了翼人族的悬崖,看翼人们如何在天空中翱翔。
每一处,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一日,虚空梭行至一座高山脚下。
山很高,直插云霄,山顶覆盖着白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山腰处,有一座古老的寺庙,寺庙的墙壁上刻满了精美的浮雕,讲述着一个个古老的传说。
何阳将虚空梭停在山脚下,带着众女步行上山。山路崎岖,石阶陡峭,但众女都是修士,走起来毫不费力。
到了山腰,寺庙的门开着。
一个老僧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他穿着灰色的僧袍,光头,面容慈祥,周身没有一丝气息外泄,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老人。
但何阳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因为何阳感应不到他的修为。
何阳走到老僧面前,双手合十。“大师,在下何阳,从北域来,游历南域,路过此地,想进寺参观。”
老僧睁开眼,看着何阳,目光深邃如渊。“施主请便。”
何阳谢过老僧,带着众女走进寺庙。
寺庙不大,但很精致。
庭院中有几棵古树,树下有几张石桌石椅。
殿堂中有几尊佛像,金身斑驳,显然年代久远。
何阳在寺庙中转了一圈,最后在佛堂前停下。
佛堂中,有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低眉垂目,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在看着世间万物。
何阳看着那尊佛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闭上眼,感受着那股感觉,却抓不住它。
苏浅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夫君,你怎么了?”
何阳睁开眼,摇摇头。“没事。走吧。”
出了寺庙,老僧还坐在石阶上。
何阳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大师,告辞。”
老僧睁开眼,看着何阳,忽然道:“施主,你心中有执念。”
何阳一愣。老僧继续道:“放下执念,方能成佛。”
何阳沉默了片刻,道:“大师,我不想成佛。我只想保护我的家人。”
老僧笑了,那笑容慈悲而深邃。“保护家人,也是一种执念。”
何阳道:“我愿意。”
老僧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何阳带着众女下山,登上虚空梭,继续向南。
苏浅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夫君,那个老僧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何阳摇头:“听进去了,但不会照做。”
苏浅问:“为什么?”
何阳道:“因为我的执念,是我的家人。放下执念,就是放下他们。我做不到。”
苏浅笑了,将他抱得更紧。“我也不想你放下。”
虚空梭继续向南,进入南域最深处。
这里人烟稀少,妖兽横行,但景色却美得惊人。
有飞流直下的瀑布,有碧绿如玉的湖泊,有开满鲜花的山谷,有云雾缭绕的山峰。
何阳带着众女,走过了每一处美景,留下了无数的欢声笑语。
这一日,虚空梭行至一座海边。
海面碧蓝如洗,沙滩洁白如雪,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发出悦耳的声音。
何阳将虚空梭停在沙滩上,带着众女走到海边。
幽月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感受着细沙的柔软和海浪的清凉。
杜婷芳也脱了鞋,跑进海里,溅起一片水花。阿月拉着何阳的手,在海边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