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八三:兴安岭猎户之八女成凰 > 第245章 黑虎报复烧仓库,振庄怒发冲冠时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5章 黑虎报复烧仓库,振庄怒发冲冠时

五月初八,立夏。靠山屯家家户户开始种苞米,地里都是弯腰干活的人。可杨振庄没心思种地——养殖场仓库被人烧了。

凌晨三点多,守夜的民兵小刘闻到烟味,起来一看,仓库那边火光冲天。他赶紧敲钟,全屯子的人都惊醒了,提着水桶、脸盆往养殖场跑。

杨振庄光着膀子从家里冲出来,看见冲天的火光,眼睛都红了:“快救火!救仓库!”

可晚了。仓库是木结构的,里面堆满了鹿茸、貂皮、还有刚收上来的山货。火势太猛,等扑灭时,仓库已经烧塌了架,里面的东西全毁了。

天亮了,废墟还在冒烟。杨振庄站在废墟前,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分不清是烟灰还是泪水。王建国蹲在地上,扒拉着烧焦的木头,想找点能用的东西,可什么也没找到。

“振庄哥……全完了……”王建国声音哽咽,“鹿茸五十斤,貂皮二十张,还有刚收的熊胆、麝香……加起来,得有两万多块钱……”

两万多块钱。在1985年,这是一笔巨款。够在县城买十间房,够一个普通家庭吃二十年。

赵老蔫拄着拐棍过来,看着废墟,老泪纵横:“畜生啊……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杨振庄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谁干的?”

守夜的小刘低着头:“杨队长,我……我没看清。我就听见狗叫,出来一看,仓库已经着起来了。我看见几个人影往西山跑了,我追过去,可他们跑得快……”

“几个人?”

“三四个,都蒙着脸。”

杨振庄走到仓库废墟旁,仔细查看。火是从仓库后面烧起来的,那里堆着柴火垛。柴火垛旁边,有几个凌乱的脚印,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

赵老蔫闻了闻:“是汽油。他们泼了汽油,点了火就跑了。”

汽油?这个年头,汽油是紧俏物资,一般人弄不到。能用汽油放火的,不是普通人。

“建国,你去县里打听打听,最近谁买过汽油。”杨振庄说,“老蔫叔,您带人清理现场,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屯子里的人围在废墟旁,议论纷纷。有人说:“肯定是那个钱老板干的!前两天他不是来闹过吗?”

“对,就是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振庄,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报警!”

杨振庄摇摇头:“报警没用。没证据,警察也抓不到人。这事,咱们自己解决。”

正说着,周建军开着吉普车来了。看见烧毁的仓库,他也惊呆了:“杨叔,这……这是咋回事?”

“被人放火了。”杨振庄平静地说,可那平静里透着刺骨的冷,“建军,你来得正好。帮我个忙。”

“您说!”

“查查那个钱三。”杨振庄说,“他在县城住哪儿,跟什么人来往,最近干了什么。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周建军点点头:“行,我这就去查。杨叔,您也别太难过,损失的钱,林场可以帮您承担一部分……”

“不用。”杨振庄打断他,“钱的事,我自己解决。我要的,是凶手。”

周建军走了。杨振庄继续在废墟里翻找。突然,他在一堆灰烬里发现一个东西——是个打火机,塑料的,烧得变了形,可还能看出上面的图案:一只老虎。

“老虎……”杨振庄眯起眼睛。

王建国凑过来看:“振庄哥,这打火机……”

“黑虎。”杨振庄吐出两个字。

“黑虎?他不是被抓了吗?”

“可能是他的余党,也可能是有人打着他的旗号。”杨振庄把打火机收起来,“建国,你查汽油的事,有结果了吗?”

“查到了。”王建国说,“县城加油站说,前天下午,有三个人买了二十斤汽油,说是给拖拉机加油。可他们开的不是拖拉机,是一辆面包车。”

“车牌号记得吗?”

“记得,我抄下来了。”王建国递过来一张纸条。

杨振庄看了看车牌号,心里有数了。这个车牌,他见过——就是钱三来那天,停在养殖场门口的那辆车。

“果然是钱三。”杨振庄冷笑,“建国,准备一下,咱们去县城。”

“现在就去?”

“现在就去。”杨振庄说,“他烧我的仓库,我就端他的老窝。”

“振庄哥,就咱们俩?太危险了!”

“谁说是咱们俩?”杨振庄从怀里掏出对讲机——这是王铁军给的,能直接联系部队,“王营长,我是杨振庄。需要帮忙。”

半小时后,一辆军车开进靠山屯。王铁军带着八个战士,全副武装。

“杨队长,什么情况?”王铁军很干脆。

杨振庄把事情说了,拿出打火机和车牌号:“王营长,我怀疑是走私团伙干的。他们烧我仓库,是想逼我就范,把黄喉貂卖给他们。”

王铁军脸色一沉:“走私团伙?还敢放火?反了他们了!杨队长,你说,怎么干?”

“我想去县城,抓钱三。”杨振庄说,“可我没执法权,得请部队帮忙。”

“这个好办。”王铁军说,“我们配合地方公安行动,抓捕犯罪嫌疑人。走,上车!”

两辆车,一辆军车,一辆吉普,直奔县城。周建军已经等在城门口了,他打听到了钱三的住处——县城最高档的“春风旅社”,包了最好的房间。

“杨叔,王营长,钱三就在旅社。我刚才去看过,他房间里还有三个人,看样子都是打手。”周建军说,“旅社老板说,他们住了三天了,神神秘秘的,不让服务员进房间打扫。”

“几个人?”

“连钱三一共四个。”

王铁军点点头:“够了。杨队长,你带路。同志们,准备行动!”

春风旅社在县城中心,三层小楼。王铁军让四个战士守住前后门,自己带着四个战士和杨振庄、王建国上楼。

钱三住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王铁军敲敲门:“服务员,送开水。”

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不要!”

“先生,这是规定,每个房间都要送。”王铁军继续敲门。

门开了条缝,一个光头汉子探出头:“说了不要……你们是谁?!”

王铁军一脚踹开门,战士们冲进去。房间里四个人,钱三正坐在床上数钱,看见冲进来的人,脸色大变。

“不许动!举起手来!”

钱三想跑,可窗户外面也有战士守着。他和三个手下被按在地上,铐上手铐。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钱三挣扎着,“我是合法商人!”

“合法商人?”杨振庄走上前,拿出那个打火机,“这个,是你的吧?”

钱三看见打火机,脸色变了变:“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杨振庄冷笑,“那这个呢?”他从钱三的枕头底下翻出一包东西——是剩下的汽油,装在塑料桶里。

钱三不说话了。

王铁军搜查房间,在床底下找到一个皮箱,打开一看,全是钱,一沓沓的大团结,还有港币、美元。

“这么多钱?”王铁军皱眉,“钱三,你说你是合法商人,这些钱哪来的?”

“我……我做生意的本钱……”

“做什么生意需要这么多现金?”王铁军问,“还有,这些外汇,你怎么解释?”

钱三答不上来。

杨振庄在房间里继续搜,在卫生间的马桶水箱里,找到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张纸。他拿出来一看,是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某月某日,收貂皮二十张,运往香港;某月某日,收熊胆十个,运往广东……

“王营长,您看。”杨振庄把账本递过去。

王铁军看了几页,脸色铁青:“走私珍稀动物制品,金额巨大。钱三,你够判无期了。”

钱三腿一软,瘫在地上。

把人带回部队驻地,分开审讯。钱三嘴硬,死活不说。可他手下那几个打手,没他那么硬气,一吓唬就全招了。

放火烧仓库,是他们干的。钱三指使的,说要把杨振庄逼到绝路,好低价收购他的黄喉貂。汽油是从加油站买的,打火机是钱三不小心丢在现场的。

“杨队长,人赃并获。”王铁军说,“钱三和他的团伙,我们会移交给公安局。你放心,这次他们跑不了。”

杨振庄点点头:“谢谢王营长。不过……我还有个请求。”

“你说。”

“我想见见钱三,单独谈谈。”

王铁军想了想:“行,我给你十分钟。”

审讯室里,钱三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一脸颓丧。看见杨振庄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复杂。

“杨老板,我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杨振庄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支烟:“钱三,我不杀你,也不剐你。法律会制裁你。我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一个南方人,怎么知道我们靠山屯有黄喉貂?谁告诉你的?”

钱三犹豫了一下:“道上的人都知道。你们打狼群、抓黄喉貂的事,在圈子里传开了。香港那边出高价收,我就来了。”

“谁联系的你?具体是谁?”

“一个中间人,姓孙,在省城。他说你们这儿的货好,让我来看看。”

“孙什么?长什么样?”

“孙德海,五十多岁,矮胖子,左手缺一根小指。”钱三说,“杨老板,我就知道这么多。你放过我吧,我也是被人忽悠的。”

杨振庄盯着他看了几秒,确定他没说谎,起身走了。

出了审讯室,他对王铁军说:“王营长,省城有个孙德海,是中间人。能不能……”

“能。”王铁军很痛快,“我联系省军区,让他们协助抓捕。这种害群之马,一个都不能放过。”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钱三和他的团伙被移交公安局,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可杨振庄心里并不轻松。仓库烧了,两万多块钱的损失,对他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虽然林场愿意帮忙,可他不想要——他杨振庄有自己的尊严。

回到靠山屯,废墟已经清理干净了。屯子里的人看见他回来,都围上来。

“振庄,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杨振庄说,“是钱三干的,他已经招了。”

“太好了!”众人欢呼。

可杨振庄高兴不起来。他看着空荡荡的仓库旧址,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晚上,他在养殖场办公室里,把存折、现金都拿出来,算了算账。家里还有五千多存款,加上这个月卖鹿茸、貂皮的钱,能凑个八千。还差一万二。

王晓娟走进来,看见丈夫对着账本发愁,心疼地说:“他爹,别算了。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就行。”

“我知道。”杨振庄叹口气,“可晓娟,一万二不是小数目。咱们得想办法。”

“要不……我去找三嫂借点?”王晓娟说,“她上次不是说要帮咱们吗?”

杨振庄摇摇头:“别找她。她的钱,不好拿。”

正说着,外头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屯子里的乡亲们。老支书杨福贵打头,后面跟着几十号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拿钱的,有拿粮票的,有拿鸡蛋的。

“振庄,我们听说了。”杨福贵说,“仓库烧了,损失大。咱们屯子能有今天,全靠你。现在你遇到难处了,咱们不能不管。这是大家凑的,不多,你先拿着。”

杨振庄看着乡亲们手里的钱和东西,眼圈红了:“福贵叔,这……这我不能要……”

“啥不能要?”杨福贵很坚决,“振庄,你忘了?去年你家老三出事,你为了救他,把家底都掏空了。那时候咱们帮不上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现在你有难处了,咱们要是不帮,还是人吗?”

“就是!”孙大炮也来了,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振庄兄弟,这是五百块钱,我卖野猪攒的,你先用着。”

“我这两百!”

“我这一百!”

“我这五十!”

乡亲们纷纷把钱放在桌上。杨振庄数了数,加起来有三千多块钱。虽然不够,可这份情,比钱重。

“乡亲们……”杨振庄声音哽咽,“我杨振庄……谢谢大家……”

“谢啥!”杨福贵拍拍他的肩膀,“振庄,你是咱们屯子的顶梁柱。你得挺住,咱们都得靠你呢!”

送走乡亲们,杨振庄看着桌上的钱,心里热乎乎的。是啊,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有全屯子的乡亲。

第二天,周建军来了,带来一个好消息。

“杨叔,场长说了,林场先借给您一万块钱,无息,等您有了再还。”周建军说,“还有,省军区那边来消息了,孙德海抓到了。他交代了不少事,牵扯出一个大的走私网络。公安部已经立案,要彻底打击。”

杨振庄点点头:“建军,替我谢谢场长。钱我借,但我一定还。”

有了这一万块钱,加上乡亲们凑的三千,损失基本能补上了。可杨振庄知道,这事还没完。

钱三虽然抓了,可他的走私网络还在。孙德海虽然抓了,可还有李德海、王德海。要想彻底安全,就得把这条线连根拔起。

他给王铁军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

“王营长,我想配合公安,彻底打掉这个走私网络。”

“好!”王铁军很赞赏,“杨队长,你有这个觉悟,很好。这样,我跟省公安厅联系,让他们派专案组下来。你配合他们工作,提供线索。”

“行。”

三天后,省公安厅的专案组到了。组长姓张,四十多岁,经验丰富。他看了杨振庄提供的线索,很重视。

“杨振庄同志,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这个走私网络,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他们从东北走私珍稀动物制品到南方,再运到香港、澳门,甚至国外。涉案金额巨大,影响恶劣。”

“张组长,我能做什么?”

“你需要做的,就是继续跟走私团伙接触。”张组长说,“钱三虽然抓了,可他们还会派人来。到时候,你假装跟他们合作,引蛇出洞。”

杨振庄明白了。这是要让他当卧底。

“行,我干。”

接下来的一个月,风平浪静。可杨振庄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走私团伙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会派人来。

果然,六月初,一个陌生人来到靠山屯。这次是个女的,三十来岁,打扮得很时髦,说是香港来的商人,想收购黄喉貂。

杨振庄假装心动,跟她谈了几次。女的出手很大方,开价一张貂皮一千块,比市场价高一倍。

“杨老板,我们很有诚意的。”女的说,“只要你肯合作,钱不是问题。”

“怎么合作?”

“我们签长期合同,你每月给我们供二十张貂皮,我们每张给你一千。预付三成定金。”

条件很优厚,可杨振庄知道,这是诱饵。

“行,我考虑考虑。”

他稳住女的,把情况汇报给张组长。张组长很兴奋:“好!杨振庄同志,你做得很好。继续跟她接触,争取拿到更多证据。”

杨振庄跟女的又见了两次面,拿到了合同样本,还有定金——两万块钱现金。

“杨老板,这是定金。”女的说,“只要你签字,钱就是你的。”

杨振庄看着桌上的两万块钱,心里冷笑。这些人,为了钱,什么都敢干。

“我签。”

他在合同上签了字。女的很高兴,约他三天后交货。

三天后,交货地点定在县城外的一个废弃工厂。杨振庄带着“货”——其实是空的箱子,去赴约。

工厂里,女的已经等在那里了,还有五六个男的,看样子都是打手。

“杨老板,货带来了吗?”

“带来了。”杨振庄把箱子放下,“钱呢?”

女的使了个眼色,一个男的拎过来一个皮箱,打开,里面全是钱。

就在双方要交换的时候,工厂外突然警笛大作。张组长带着公安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女的脸色大变:“杨振庄,你出卖我们!”

杨振庄冷笑:“对付你们这种人,不需要讲道义。”

一场混战。走私团伙的人想跑,可工厂已经被包围了。最后,全部落网。

经审讯,这个女的是走私团伙的二号人物,专门负责收购。她交代了团伙的全部情况,包括据点、人员、运输路线。

公安部根据这些线索,在全国范围内展开行动,一举打掉了这个特大走私网络。抓了五十多人,查获赃款赃物价值三百多万。

杨振庄因为协助破案有功,受到省公安厅的表彰。奖了一万块钱,还有一面锦旗:警民合作,共保平安。

回到靠山屯,杨振庄把这一万块钱,加上之前借的钱,都还了。乡亲们的钱,他加倍还——借一百还两百,借五十还一百。

“振庄,你这是干啥?”杨福贵不肯要,“咱们帮你,不是为了钱!”

“福贵叔,我知道。”杨振庄很坚持,“可这钱,您必须收下。我杨振庄能有今天,全靠乡亲们支持。现在我有能力了,该回报大家了。”

他还了所有的债,手里还剩几千块钱。他用这些钱,重建了仓库——这次不是木结构的,是砖瓦的,防火。

新仓库落成那天,全屯子的人都来了。杨振庄站在仓库前,看着乡亲们,心里充满了力量。

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可再不容易,他也走过来了。

现在,他有事业,有乡亲们的信任,有部队的支持,有公安的认可。

他要带着靠山屯,走向更好的未来。

谁要是敢挡路,他就把谁搬开。

这就是他,杨振庄,一个重生者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