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处所画符的事进行得如火如荼,不过除了第一天他们到别墅外,剩余的时间都是在所里。
这自然是因为——
“我都说了,我们都是托赵琪的福,人家本意是只教赵琪一个的,是我赖皮不要脸塞人过去了。”
骆所看着面前的几人,一副“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反正人现在也不教了,联系方式也给你们了,要找你们自己去找吧。”
“你!”寒州所所长瞪眼,“骆建国!你别太嚣张!”
“我不嚣张,”骆所道,“人就在那儿,你们要是能求来你们也可以去求。”
其他几位所长脸色更臭了。
是他们不想去吗?是他们没试过吗?!
这几天,他们打着什么方法没试过?
带着厚礼,循着骆建国那点不情不愿漏出的模糊信息,好不容易摸到了宁瑶住的那个顶级安保的别墅区大门外。
结果呢?
连小区门禁都没进去!
负责接洽的,是个笑容可掬但眼神精明的中年管家,态度倒是客气,话也说得滴水不漏:
“抱歉,宁小姐近日闭门清修,不见外客。各位的心意我们领了,礼物还请带回。若是公事,请通过正规渠道预约。”
至于“特别事务处理所”这个名头?
人家管家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笑眯眯:
“特处所?哦,听说过。不过我们宁小姐是自由人,与贵单位的合作,自有章程。私人时间,恕不接待。各位请回。”
那态度,就差明着跟他们说“滚”了!
此刻再听骆建国这看似鼓励,实则炫耀的风凉话,几位所长只觉得心口更堵。
他们算是看明白了,骆建国这家伙,就是走了狗屎运,捡到了宝,还生怕别人来分一杯羹!
可偏偏,他们除了干瞪眼,暂时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高人脾气古怪,不愿多见人,你还能硬闯不成?
再说,就是硬闯,他们也没那个本事。
宁瑶背后的人是厉家,倒不是说他们怕,只是人厉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没到必要时候谁愿意去招惹?
不过,要他们就此作罢,那也是不可能的。
高人不见?没关系,这不是还有徒弟嘛!
几位所长一合计,干脆以“交流学习”的名义,留在了江都所。
整日盯着他们,就不信他们不画!
骆所还真没想到这些人能比自己还不要脸,不过他念头一转,嘿嘿笑了。
留下来也成,食宿自理。要吃住啊,那就给钱!
凭着这个,江都所还挣了一笔,至于那符纸,反正就是一些普通的平安符安睡符一类的,就是学去了,也没啥用。
没两天,留下来的几位所长也发现不对了,虽然江都所的人画符流畅了,可那灵气不足啊!
真正要灵气充足,还得是宁瑶亲自画的!
于是,大家又开始想办法,他们现在已经不奢求宁瑶教了,直接订购不就好了?
骆所听到他们的盘算,闷声笑了。
他反正是不用花钱,还能让人跟着宁小姐继续学,让这群傻子自己折腾去吧!
几位所长很快也发现了宁瑶的网店,但里面更多是一些保平安、求好运的符纸,没有他们要的。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见宁小姐一面。”其中一位所长说道。
其余几人连连点头,毕竟他们亲自过来,想要的可不是平安符那么简单。
不过,让几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要的机会,来得那么快。
连续蹲了几天都没抢到和瑶姬连线的资格后,江都所只剩下两位外来的所长。
一人是寒州所的所长齐鹤山,另一位就是之前武阳市特处所的所长。
王天阳被抓后,武阳所老所长彻底退休,换上了新所长,宋炽。
两人不仅赖在江都所,还直接住在了宁瑶的直播间。
“我说,你俩放弃吧真的。”
骆所看着两人整天坐他办公室,实在是有点烦了,抿了口茶水道:“大大要真想见你们,早就来了。”
“你又知道了。”齐鹤山头也不回的说了句,继续看宁瑶直播。
接近月底,宁瑶直播的时间变长,之前出去欠下的直播时长还没补完,为了全勤,她这两天都在补。
齐鹤山和宋炽蹲得专心,压根不管骆所说什么做什么,总归就是没听见。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办公室内略显凝滞的气氛。
是齐鹤山的手机在响。
看到来电显示是自己所里值班室的号码,他眉头一皱,一边眼睛还舍不得离开直播画面,一边顺手按了免提,语气很不耐烦:“最好有要紧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年轻女声,语速很快:“所长!出事了!治安局紧急转过来一个案子,情况有点邪门!”
“说重点!”齐鹤山催促。
“一辆校车,在监控底下凭空失踪了!”
“什么?!”齐鹤山脸色骤变,终于把视线从直播画面上挪开,身体也坐直了,“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消失了?”
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难以置信和慌乱:“校车!一辆黄色的大鼻子校车!”
“这不是都暑假了?”哪儿来的校车?
“是幸福小学的,说是有个暑假夏令营,今天出发。”
女生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全都说了:“一到六年级的孩子都有,经过一个路口监控时,上一秒还在画面里,后一秒直接没了!连同车上的所有人!治安局那边反复确认了监控录像,没有剪辑痕迹,就是凭空消失了!”
这下,不仅齐鹤山,连原本还在专注看直播的宋炽,以及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耳朵一直竖着的骆所都猛地看了过来。
一辆载满孩子的校车,在监控下凭空消失?这可不是普通的人口失踪案!
齐鹤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严肃:“出现场了吗?具体位置是哪里?失踪多久了?”
“纯哥已经带人赶过去了!就在幸福路和春光路交叉口附近。失踪时间是今天下午一点半,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
“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治安员正在询问附近的商户和路人,但阿纯刚打电话回来,说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打斗、刹车的痕迹,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残留,就像那车子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齐鹤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经验告诉他,这种干净到诡异的现场,往往意味着事情比想象中更复杂。
? ?新故事开启~
?
这是一个跟校园有关且发生在校车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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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故事是瑶姬大大跟玄学公会第二次正面对抗和吸粉、固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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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直播和弹幕比起前面故事来说会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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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这个故事不复杂,请相信我,不管犯错的人是谁,我只有八个字:
?
恶有恶报,且及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