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位老爷子的气质儒雅,穿着也看着不像是普通人,还有私人轿车和专职司机,怎么看也和人贩子不搭边,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等一下!两位姑娘给我留个住址吧,你们救了我老头子一命,留下个地址也好找机会登门道谢。”
白苗苗蹙眉:“老爷子,我们就是见义勇为不求回报的,您年纪这么大了,可不能让您上门道谢啊。”
崔老看出白苗苗这是提防自己,笑着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
“我姓崔,这是我的名片,以后在京市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按照这个地址可以来找我。”
舒苒伸手接了名片,名片很简单,黑色的卡片上写着崔鹤生三个烫金的字体,下面还有一排小字是一个地址。
她觉得自己应该用不上,但也礼貌的收下了。
目送舒苒和白苗苗离去后,崔老又向那位男青年道了谢,又吩咐司机拿出了两百块作为谢礼。
男青年急忙摆手拒绝,他的确没做什么,救人的事全都是那位怀孕的女同志做的。
人家只要了一张名片,他哪里好意思收钱啊。
见男青年坚持拒绝,崔老对这个年轻人也多了几分欣赏。
今天运气好,出门遇到救他一命的后生品行都很高尚。
那两百块钱他最终没送出去,上车后让司机明天准备一份厚礼送过来,就当是报恩了。
“先生,刚刚那个姑娘长得很像太太。”
司机在崔老身边工作了二十多年了,他来崔家的时候崔老的爱人已经去世了,但他见过崔夫人的照片,就挂在崔老书房里。
崔老对那些照片爱不释手,所以他也有幸见过。
那样一位大美人,只见一次就终身难忘。
所以在看到刚刚那位孕妇的脸时,他心里也着实吃了一惊!
崔老沉思了一会儿:“你抽空安排人去打听一下那两个姑娘,那片区域是军区大院,看她们的样子应该是大院家属。”
“好的先生!”
——
白苗苗送舒苒回到大院,忍不住开始提起刚刚遇到的那个老爷子。
“嫂子,我觉得那个老爷子看你的眼神挺奇怪的,他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舒苒摇了摇头:“那老人看着像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咱们也只是刚巧遇到他发病,就算是坏人和咱们也没啥牵扯。”
“我看他留的地址是永安公馆,又姓崔,不会是崔氏家族的人吧?”
“崔氏?这个崔氏家族在京市很有名吗?”
“嗯,是京市很有声望的百年世家大族,据说他们家的人都很神秘,当初建国初期还涌现出不少烈士呢。”
“哎呀,这么一想,刚刚咱们遇到的那位老爷子很可能是崔家的当家人呢,听说这位崔家掌权者一直很神秘,鲜少在公开场合露面。”
舒苒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片,难道自己遇上的真是崔家这位当家人?
两个人回薛家的那段路是要经过赵副司令家的。
好巧不巧两个人在赵家门口遇上了赵宝珠。
看到舒苒的那一刻,赵宝珠眼神里快速闪过一抹阴毒。
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就径直回了赵家。
“她怎么从警察局出来了?哼,我三姨夫和表哥同意了?”
“嗯,赵副司令昨天去家里求情了。”
白苗苗冷哼一声:“难怪,我三姨夫和赵副司令是老战友,赵副司令都找上家里去了,三姨夫肯定要给这个面子,赵宝珠这种人狗改不了吃屎,她这回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恨咱们呢。”
舒苒也觉得赵宝珠不会有什么改变,这次给她机会是看在她老父亲的面子上。
“如果她还继续犯蠢找自己的麻烦,下次怕是赵副司令也没脸再上门求情了。”
“她要再敢惹你,我表哥肯定也不会放过她的。”
两个人说着话就回到了薛家。
——
当天晚上,薛彦北九点多才从外面回来。
回到家的时候,舒苒已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男人推开门,房间里只留着一盏台灯,借着昏黄的光线看向床上熟睡的女人。
一天的疲惫感这一刻仿佛瞬间消散了。
薛彦北轻轻关上屋门,轻手轻脚走到大床边坐下。
深邃的眸子满是温柔的落在舒苒隆起的肚子上。
一晃眼的工夫已经八个多月了。
再有两个月左右,他和小苒的宝宝就要降临到这个世界上了。
一想到这些,内心里那股血脉亲情就瞬间觉醒了。
薛彦北轻轻伸手抚摸上媳妇儿的肚子,感受着肚子里那新生命的跳动。
他这辈子竟然也要当父亲了。
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成为别人的父亲。
“嗯?”
舒苒最近睡眠很浅,因为前段时间经常做噩梦,噩梦里的场景还都和肚子里的宝宝有关。
所以一旦肚子上有什么动静就能立刻惊醒她。
睁开迷糊的大眼睛,看着侧躺在她肚子旁边的男人,心里那股恐慌瞬间就消散了。
“你回来了,这两天怎么都这么晚才回来啊。”
“最近接了个任务。”
“处理好了吗?有没有危险?”
“快好了,别担心,没什么危险,等忙完这阵子我就留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待产。”
“对了,今天参赛的奖金和证书拿到了吗?”
提起这个,舒苒眼睛弯起一抹笑意。
“拿到了,我拿给你看看。”
她扶着腰坐了起来,薛彦北也跟着坐起身。
“放在哪儿了?我去帮你拿来。”
“书桌左边那个抽屉里。”
“好,我去拿。”
薛彦北下床走到书桌前,打开舒苒说的那个抽屉,一个红色的本本赫然放在最上面。
他拿起证书翻看上面的内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意。
“还有市政盖的印章,含金量不低呢。”
“媳妇儿,你真厉害,怀孕期间随随便便都能拿到这么有含金量的证书。”
舒苒眉眼含着开心的笑意。
得这个证书她虽然开心,但得到爱人的夸赞对她来说,比拿到证书还让人开心。
“哎呀,孩子们又踢我了!”
舒苒蹙起绣眉,抬手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薛彦北把证书放回抽屉里,大步走到床边:“没事吧?”
“没事,小家伙们最近动静有点大,怕是在里面待不住了。”
薛彦北却冷了脸,凑到舒苒肚子跟前开始和里面的小家伙说话。
无外乎让他们都乖巧懂事一些,再敢乱踢妈妈的肚子,等他们出来了就要打一顿屁屁。
小家伙不知道能不能听懂,倒是很快就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