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穿的裙子两侧是有两个隐形口袋的,舒苒先从安娜的裙摆开始向上摸索,随后伸手摸向她的口袋。
一个硬硬的东西透过薄薄的料子凸显出来,舒苒眸光微亮,伸手从安娜口袋里摸出一条镶嵌着红宝石的钻石项链。
“找到了!”
全场的人都震惊的盯着舒苒手里多出来的那条项链。
因为是镶嵌了大量钻石和红宝石,项链的体量并不小,再加上几十双眼睛盯着,所以舒苒是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下动手脚。
那条项链的确是从安娜的口袋里拿出来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
“怎么……怎么可能?”安娜整个人像根木桩子愣在原地。
这条项链她明明放在舒苒穿的裙子里了,最后竟然出现在自己的裙子里。
这简直就是闹鬼的程度了。
崔晓华也是紧紧蹙起了眉头,安娜这丫头怎么回事?
不是说一切都安排好只等舒苒上钩吗?
怎么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设想?
“外公,一定是舒苒偷偷把项链塞到我口袋里的,是她……是她偷走了我的项链!”
崔老冷哼一声,眼神锐利的射向安娜。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搜你的身,她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这么一条珠宝项链塞到你口袋里?”
“可是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项链怎么可能在我身上?我明明……”
“娜娜!”
崔晓华及时上前制止了女儿继续说下去。
这丫头从小就没受过委屈,今天被老爷子当场质问,怕她一时受不住把实话说出来。
那对她的名声就更不利了。
崔晓华伸手拍了拍安娜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我看啊肯定是你早上太忙,一时不注意自己把项链塞到口袋里忘记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你疏忽造成的。”
安娜整张脸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副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太邪门了!
难道是她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幻觉?可她明明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把项链塞到了舒苒穿的那条裙子里衬里,怎么现在全都诡异的变了?
是啊,舒苒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么显眼的钻石项链塞到自己口袋里呢?难道她会什么妖术?
自己已经是百口莫辩了,如果坚持称这条项链是舒苒塞到自己口袋里的,不仅外公和所有客人不会相信自己,反而觉得是自己故意诬陷舒苒。
现在,反倒是承认自己一时糊涂忘记把项链放在身上,反而能暂时保全自己的名声。
“是我忙忘记了,还以为项链放在了浴室里。”
崔老将她眼底的心虚尽收眼底,面色依旧很严肃。
“你该好好向舒苒和白苗苗道歉,因为你的疏忽害的她们被猜忌是小偷,这对两个年轻姑娘的名声有多大影响?”
安娜的父亲莱德出声当起和事佬:“爸,安娜知道错了,孩子也就是性子马虎一些,她也不是故意的。”
崔老明白家丑不可外扬,就算心里清楚这是安娜和她母亲设的圈套,只是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而已。
但她们目前终归是崔家人,他也不能当众拆穿她们母女的谎言。
“马虎不是逃避责任的借口,她该好好向舒苒和白苗苗道歉才对!”
莱德忙点头附和,随即拉着安娜走到舒苒和白苗苗面前。
莱德先开口以教女无方为由向二人道了歉,随即催促安娜立刻向二人道歉。
安娜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甘心。
可现在情况对自己很不利,只能压着满心愤怒开口向二人道了歉。
毕竟是崔老的七十大寿,舒苒还是要给崔老这个面子的,也就言语上嘲讽了安娜几句。
围观的群众当着崔家人的面不好发表什么看法,但大多数人心里都清楚真相究竟是怎么回事。
让人费解的是,那原本该出现在舒苒身上的项链,最后怎么会出现在安娜身上?
安娜肯定不会蠢到项链放在哪里都记错的程度,她最初那反应明显是知道项链就藏在舒苒穿的裙子里。
最后舒苒反倒是从她身上搜出了项链,她只能哑巴吃黄连,自己设局想陷害别人,反倒害的自己既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
这场闹剧暂时告一段落。
客人们回到一楼,一个三层的大蛋糕被崔家的帮工推着走进宴会厅。
所有人重新回到了给崔老庆生上,崔老吩咐人将三层大蛋糕分着吃了。
舒苒和白苗苗也象征性的吃了一小块。
白苗苗小声道:“嫂子,比你做的蛋糕可差远了!”
舒苒也是这么觉得,即便是大城市,但这个时代的蛋糕花样还是太少了,口感也比较单一。
“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宴会厅突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喊声,正在闲聊的客人们瞬间安静。
所有人纷纷朝其中一桌的一个年轻女人看去。
那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孩子的脸被憋得通红,他张大嘴巴痛苦的想要呼吸,嘴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抱着小孩的女人完全慌了神,只知道哭着询问孩子的情况。
舒苒一看这情况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站起身快速冲了过去。
一把将那孩子从女人怀里抢过来,随即把孩子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靠在自己怀里,她的双手用力挤压,快速向上压迫小孩的腹部。
女人噙着泪一脸错愕的盯着舒苒。
“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我孩子!”
她想冲过去阻拦,舒苒朝白苗苗喊了一声。
“拦住她!”
白苗苗、秦飞羽立刻上前拦住了对方。
舒苒专注在孩子身上,用尽全力按压。
大概做了几十个重复动作,只听孩子突然干呕两声。
一颗葡萄从嘴里吐在了地上。
“哇哇!”孩子声嘶力竭的哇哇大哭起来。
看到这个情形,女人终于明白舒苒这是在给孩子施救。
舒苒拍了拍孩子的后背,抱起他交给女人。
“孩子还太小,以后不要让他把这种容易卡到嗓子的东西含在嘴里,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危及生命。”
“舒苒同志,谢谢你救了我家小宝,这孩子平时比较调皮,我都没注意他自己偷吃了一颗葡萄,要不是你及时抢救,后果我真的不敢想。”
孩子的父亲也走上来向舒苒道谢。
舒苒此时因为剧烈运动,脸颊微微泛红,额头上也冒出一些细汗。
刚刚剧烈按压孩子时也挤压到了自己的肚子,可能是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受到了惊吓,此刻在肚子里反应比较激烈。
断断续续的疼痛不断袭来,舒苒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孩子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