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哥!”饭店包间里,李奎勇激动地站起来。
“诶!”严蒙生答得脆响,旋即又反应过来好像不太对。
“哈哈哈哈,你小子,第一次见面就占我便宜是吧?”
李奎勇半蹲下身子把严蒙生搂到怀里,搓着他的西瓜头。
“哈哈哈,臭小子,快叫人,这是你奎勇叔。”
“奎勇叔!”严蒙生一脸乖巧。
“奎勇叔!”*2,两个小的也跟着喊人。
严振声要出来见老朋友,放暑假在家的几个小家伙闲不住,也要跟着爸爸跑,就都带来了。
“诶!好!声哥,这3个孩子真好看,完全继承了你和嫂子的优点啊,来,这是叔给你和弟弟妹妹带的礼物。”
李奎勇拿出一个小书包,里面是一些玩具和糖果,还是外国货,确实用了心。
三小只道谢后接过小书包到了一边玩自己的,两个大人这才坐下说话。
“声哥,咱俩可是16年多没见了,我几次回四九城探亲,咱们时间都不凑巧,你看着还是这么年轻。”
“说得好像你老了一样,家里还好?”
“挺好的,当年听你的建议去了长安铁路局,后来娶了媳妇生了孩子,这些年日子挺安稳。”
“我这次找你回来是想让你下海,家里怎么说?”
“声哥,你安排的事,我肯定不打折扣,家里没意见!”
“行,喝茶,具体事情等钟跃民来了再说。”
不一会儿,钟跃民、郑桐和张海洋一起来了,钟跃民还穿着他的旧军装。
众人寒暄坐下后,钟跃民又捶了李奎勇一下:“奎勇你小子,给蒙生他们送礼物,这不是把我这个穷叔叔架上了吗。
蒙生,改天带着弟弟妹妹去我那儿啊,跃民叔请你们吃煎饼!管够!”
“谢谢跃民叔!”*3
张海洋张口就骂:“你丫就是活该,踏马的一个副团级干部,按政策安置个区公安局副局长一点毛病没有,非踏马要去自己摆摊卖煎饼。
转业前还给我画大饼,说什么香车美女灯红酒绿呢,你倒是勾搭了个漂亮小姑娘,小推车每天散发着煎饼香。
我呢?得亏晓白帮忙,给我安排进了市局,要是跟着你,我踏马哪方面都得饿死。”
“哎,你就是不懂梦想的伟大,万一哪天我的小推车就发展成了煎饼托拉斯呢,香车美女不就是唾手可得的东西吗?”钟跃民摇头,油然而生一种高手寂寞的感觉。
“海洋,要我说这责任确实在你,你跟钟跃民这丫打混了十几年,就没看出他不靠谱啊?”郑桐嘻嘻笑着。
钟跃民转移话题道:“哎呀,哥几个好不容易聚一回,别光说我了,郑桐你丫的跟蒋碧云也结婚好几年了,怎么还不生孩子啊?”
“你丫当我像你家似的住独门小院儿啊?生了孩子住哪儿啊?我跟碧云刚搬进筒子楼攒筒龄,孩子的事儿且得计划着呢。”
“哎,老严,今儿这局可是你发起的,有什么说道没有啊?”钟跃民继续把更多人拉进话题。
严振声一笑:“一是大家伙有空聚一聚,二是助力一把你香车美女的梦想。”
“这话咋说的,你有什么发财妙计?”
“你一个堂堂副团级干部,卖煎饼确实屈才了,就没有做其它生意的想法?”
“做什么生意啊?摊煎饼还是我临时学的呢,这么些年就学怎么杀人了,别的我也不会啊。”
“不会可以学,你钟跃民又不是个笨人,开坦克、跳伞,部队里那么多新技能不也是慢慢学的吗?
再说了,技术性业务可以找专业人才,你会管人就行,这还能难倒你这个大队长?”
“那你具体想做什么?”
“开公司,做进出口贸易。”
“就这个啊?十亿人民九亿倒,还有一亿在寻找。你想做倒爷啊?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
不瞒你,有个叫正荣集团的大公司,做的就是这种事,当年四九城顽主的头头之一,黎援朝,在里面身居高位,他也邀请我去,可我拒绝了。”钟跃民失望地摇头。
严振声也摇头:“跃民,你这就小瞧我了,他们是倒批文,利用特权赚取超额利润,而我是要做正经生意的。”
“那你先说说看,要是说得在理,我就跟你干。”
“现在的形势你们应该也知道,外国的商品在国内很畅销,而老毛子国内已经有点民不聊生的感觉。
你爸我钟叔故旧遍布东南,而我家老泰山在北边有点关系,所以咱们组建一个公司,南边进口国外的俏货,北边往老毛子出口轻工产品,怎么都能赚钱。
我之所以提到两位长辈的关系,不是要违法乱纪走后门,而是想保证做正经生意不被找麻烦就行,你觉得怎么样?”
钟跃民摩挲着下巴:“你丫还真是有备而来,连我老子的底都摸清了,不过说的还真有道理,那本金呢?买东西可得花钱啊。”
“你忘性还真大,我手上掌握着咱们的战利品基金啊,还有一百多万呢,先借一点出来,等挣了钱再按银行贷款利率还回去。
以后挣了大钱还可以往这个基金里注入资金,帮扶一把遇上急事的战友们。
你还可以从这么多年侦察营的退伍战友里面招人,毕竟有信任基础在,他们也有纪律性。”
钟跃民终于点头:“可以,你已经计划得很好了,随便换个执行力强的人都能把事情办起来,不过跟外国人打交道挣他们的钱这事我还真有点兴趣,我干了!”
严振声端起酒杯:“好,奎勇就是我给你找的第一个帮手,他在铁路上干了十几年,这方面熟。咱们一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干杯!”
这一世他自己懒得做生意了,但后代的物质生活不能不考虑,免得他们以后犯错误,干脆找几个信得过的人代理。
更何况这次的条件真的很好,钟跃民能打通东南的路子,严振声能借老丈人的虎皮打通北方的路子,能省去很多手续上的扯皮官司,安心做正经生意挣大钱,这样的机会脑子进水了才会放过。
晚上,卧室里,周晓白一把揪住丈夫的衣领:
“什么香车美女的梦想,你是不是也有啊?”
“嘿,是哪个小叛徒告诉你的?下次不带他们出去玩了。”
“老实交代,我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当然有啊!”
“你!...”
“不过我已经实现了,你既是我的香车,也是我的美女!”严振声双手抓着媳妇的大皮鼓,往上一提,周晓白双腿就缠上了他的腰。
“哼!别以为口花花几句就能放过你,快让我看到你的实际表现!”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