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手顷刻而至,卷起一股狂风,蕴含毁灭性力量。
楚天面色巨变,慌忙后退。
同时手中苍龙迅速斩出。
“寂灭。”
出手就是最强剑招,体内真气如潮水般消散。
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缓解了巨手的冲击力,最终还是被那股狂风给击飞了出去。
“哇!”
楚天重重地砸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
面色发白,气息紊乱。
显然是受到了重创。
“老公……”
“你怎么样?”
叶青霜和谢灵韵急忙冲过去,一左一右地将他扶起。
楚天费力站起身,擦掉嘴角血迹,忌惮道:“我没事,但是这具人俑很强。”
“刚才那一掌,至少也是武圣级别。”
叶青霜担忧道:“随意一掌就拥有武圣级别,真正修为恐怕是武神。”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管所谓的机缘了。”
楚天面色发苦,“我倒是想走,可没有路啊!”
叶青霜急忙找了一圈,这才发现,周围确实没有出口。
她们刚才只顾着探究人俑的秘密了,以为能够得到机缘,所以就没在意这件事。
现在……
没有出口,又惹怒了巨型人涌,岂不是得死在这儿?
“冒犯神明,罪该万死。”
“但,你能以小小年纪,接我一掌不死,倒也算是天之骄子。”
“既如此,本座今日就给你一个机会。”
“若你能闯过我身后幻境,便可活。”
好在这时,巨型人俑并没有继续出手,反而给了机会。
楚天神色一喜,赶忙道:“多谢前辈大恩,晚辈定铭记于心。”
“嗯……去吧!”巨型人影再次说道,随后也不见有何动作,身后的空间便发生了扭曲,出现一扇虚幻大门。
楚天深吸口气,对两女说道:“放心,我意志坚定,不管是什么幻境都难不住我,乖乖等我回来。”
叶青霜轻“嗯!”一声,没有多言。
但看着楚天离去的眼神,却充满担忧。
仿佛妻子在送行即将上战场的丈夫。
谢灵韵也是如此,她此刻已经彻底把楚天当成了自己男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
可是,巨型人俑如此强大,他身后的幻境也定然不会一般。
楚天,当真不会陷入泥潭吗?
“啪!”
突然,就在楚天刚刚经过巨型人俑的时候,对方忽然扬起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屁股上。
“啊!”
楚天痛叫一声,还不等发怒,身体就如发射的炮弹,一头栽进了幻境大门里。
“哼!这回也让你尝尝被打屁股的滋味。”
巨型人俑冷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但身为女人的叶青霜和谢灵韵,却从这道声音中,莫名的感受到一股女性的阴柔。
两人万分疑惑,本想询问清楚,怎料巨型人俑再次陷入死寂。
……
与此同时。
楚天从天而降,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
本就火辣辣的屁股,此刻宛如火烧一般,带来前所未有的剧痛感。
猛地跳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不停用双手揉搓。
“该死,这家伙怎么比我还变态。”
“我喜欢打女人屁股也就算了,他打男人是什么鬼?”
“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不行,等闯过秘境就立刻离开,我长得这么帅,可不能给他侵犯的机会。”
楚天暗暗吐槽一番,随后抬起头看向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熟悉的监狱铁门,熟悉的刑具,熟悉的……典狱长。
这确定是幻境?
不是回家了?
“楚爷,您回来了。”
典狱长一脸媚笑地走过来。
“啪!”
楚天二话没说,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啊!”
典狱长痛叫一声,委屈地捂住脸,“楚爷,小的也没犯错啊!你打我干什么?”
楚天眉头一皱,老段喊疼了,就证明这里不是幻境。
难道,我真的回家了?
“楚爷,您倒是说话啊!”
“如果小的犯了什么错,您尽管说出来,小的指定改。”
见楚天不说话,典狱长可怜巴巴地问道。
“没犯错就不能打你了?”
楚天看了他一眼,尽显威严。
典狱长立刻赔笑,“能能能,楚爷能打小的,是小的福气。”
“只要楚爷开心,怎么打都成。”
说着,他还一脸贱兮兮地把脸凑了过去。
楚天一脸无语,这个老段哪都好,就是人贱,跟不要钱似的。
“行了行了,我才懒得打你。”
“师父们呢?还在闭关吗?”
老段笑嘿嘿道:“已经出关了,五位大人恰好在昨日练成了合欢功第九重。”
“你说什么?”
“她们练成了合欢功第九重?”
楚天瞬间大惊失色。
第五重都勉强对付,第九重自己还能是对手吗?
“楚爷,其实第九重倒也没什么,我相信你的本事。”
“真龙之体,可灭众生。”
“区区几个娘们,不在话下。”
老段奉承道。
“你说得倒也对。”
“师父们再厉害,也是娘们。”
“哪怕练成了合欢功第九重,凭借我的苍龙圣体,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虽是这么说,但楚天的双腿,却在止不住发软。
那可是合欢功的第九重啊!
据传闻能吸进世间一切。
何况,还是五人合修。
不行,我得赶紧走。
想罢,他也顾不得这里到底是不是幻境,一心只想尽快逃离。
万一是真的呢?
自己得把小命交在这里。
“逆徒,回来了都不拜见师父,可还有把我等放在眼里?”
“给我滚过来。”
突然,一道厉喝声传来,语气清冷,充满威严。
楚天瞬间止住脚步,头皮发麻。
大师父好像生气了。
这回彻底完犊子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没办法,这五位师父,他谁都不怕,甚至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才是师父。
可他唯独怕大师父。
因为……大师父是真不惯着他。
以前每次犯怨龙毒的时候,他的手脚都会不老实。
这期间,大师父会选择隐忍。
可一旦有所好转,大师父就立刻对他展开报复。
不是把他打得鼻青脸肿,就是不给他饭吃,甚至有时候还罚他面壁思过。
这几年,他除了毒发的那几天,剩下只要是在监狱里,就没见过大师父给他好脸。
甚至,还总是一言不合就揍他。
而这次,大师父明显是生气了,估计要比以前还惨。
“哎!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