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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红楼:这个家丁要纳妾十二钗 > 第190章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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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旗挥动,军阵两侧的投石车开始调整角度。

四十架投石车,每架需要三十人操作。

绞盘转动的声音嘎吱作响,长长的抛臂被缓缓拉下,磨盘大的石弹装进皮兜。

“王爷,距离太远,投石车精度不够……”一个汉人谋士小心提醒。

“本王知道。”

拓跋烈冷笑,“精度不够,就用数量凑。四十架一起轰,总能砸中!”

“放!”

令旗挥下。

“轰!轰!轰!”

四十颗石弹腾空而起,划过抛物线,向着西直门城楼砸来!

那景象极其骇人——数十个黑点在空中翻滚,带着死亡的呼啸,遮天蔽日!

“小心!投石车!”城头上守军惊呼。

曾秦抬头望去,眼中精光一闪。

“左三步,后退一丈,右五步……”

他喃喃自语,身体已经动了。

第一颗石弹砸在箭楼左侧三丈处,“轰”地一声,青砖垒砌的垛口被砸得粉碎,碎石飞溅,几个守军惨叫着被砸中。

第二颗石弹接踵而至,落点正是曾秦刚才站立的位置!

但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青衫身影如鬼魅般闪到右侧五步外,石弹擦着他的衣角砸下,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四十颗石弹如雨点般落下,城头上砖石横飞,烟尘弥漫,惨叫声不绝于耳。

然而曾秦始终在石弹的间隙中穿梭。

他时而侧身,时而翻滚,时而急停,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最惊险的一次,一颗石弹几乎贴着他的后背砸下,劲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可他只是微微前倾,就避了过去。

城头上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这还是人吗?

赵德柱张大了嘴,半晌才喃喃道:“这身法……便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也不过如此吧?”

王焕已经说不出话来。

四十颗石弹砸完,城头一片狼藉。

箭楼被砸塌了半边,垛口碎了十几处,守军死伤近百人。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曾秦挺立的身影——青衫上沾满尘土,却毫发无伤。

他缓缓放下护住头脸的手臂,抬眼望向城外。

目光如刀。

拓跋烈在千里镜中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曾秦……果真不是常人。”他咬牙道。

汉人谋士低声道:“王爷,此人武艺高强,又有谋略,若不除之,必成大患。”

“本王知道!”

拓跋烈猛地一挥马鞭,“传令,继续进攻!步兵全力攻城,弓箭手压制城头,投石车装填,再轰!”

“可是王爷,投石车装填需要时间……”

“那就步兵先上!给本王用人命堆,也要堆上城头!”

命令传下,北漠军阵再次涌动。

这一次,攻势更加疯狂。

城墙下已经堆满了尸体。

北漠士兵踩着同伴的尸骸,将云梯架上城墙。

守军拼命推倒云梯,可新的云梯立刻又架上。

滚木礌石如雨点般砸下,每一颗都能带走几条性命。

热油浇下,火焰腾起,惨叫声凄厉如鬼哭。

但北漠人太多了。

杀了一百,上来一千;

杀了一千,上来一万。

用人命填出来的进攻线,已经推进到城墙根。

“杀!杀上城头!”

一个北漠百夫长嘶声大吼,第一个爬上云梯。

他身手矫健,躲过砸下的滚木,眼看就要登上垛口。

就在这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

“噗!”

正中咽喉。

百夫长瞪大眼睛,双手捂住喉咙,鲜血从指缝喷涌而出,从云梯上栽落。

曾秦站在残破的箭楼废墟上,手中铁胎弓再次拉满。

“嘣!嘣!嘣!”

他专门射杀那些冲在最前、最勇猛的北漠军官。

每一箭都精准致命,箭无虚发。

不过半刻钟功夫,已经有三十几个北漠军官死在他箭下。

这种精准的点杀,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北漠士兵开始畏缩不前——谁冲在最前面,谁先死。

那个周人神箭手像阎王爷的判官笔,点到谁谁就没命。

“不要怕!他只有一个人!”

北漠将领嘶声催促,“冲上去!杀了那个周人,赏千金,封千夫长!”

重赏之下,终于又有勇士冲上。

但曾秦的箭更快。

一个彪形大汉刚爬上垛口,还没来得及挥刀,眉心就中了一箭,仰面倒下。

另一个矮壮汉子举着盾牌护住头脸,从云梯跃上城头,可盾牌刚移开,咽喉就被箭矢贯穿。

箭楼废墟上,曾秦面色冷峻,一箭接一箭。

他的箭壶已经空了三壶,射出的箭超过两百支。

每支箭都带走一条性命,箭下亡魂中有百夫长、有勇士、有架梯的工兵,也有躲在盾阵后的弓箭手。

十五倍常人的力量,让他的箭能穿透两层盾牌;

二十倍常人的反应,让他能在乱军中精准锁定目标。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冷静、高效、无情。

城头上,守军看他的眼神已经不仅是敬畏,而是近乎崇拜。

“曾大人……这是天神下凡吧?”一个年轻士兵喃喃道。

“有曾大人在,咱们一定能守住!”另一个老兵激动得热泪盈眶。

士气在曾秦一箭箭中重新燃起。

守军们咬着牙,将滚木礌石狠狠砸下,用长矛将爬上来的北漠兵捅下去。

然而,八万大军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西直门城墙长达三里,曾秦再厉害也只能守住一段。其他段落,压力越来越大。

“报!南段第三箭楼被突破了!”

“报!北段有云梯架上来了,守军顶不住了!”

坏消息一个个传来。

赵德柱急得眼睛通红:“曾大人,南段和北段快撑不住了!要不要调兵支援?”

曾秦放下弓,望向两侧。

南段城墙上,已经有北漠兵登上垛口,正与守军厮杀。

北段更糟,十几架云梯同时架上,守军疲于应付。

“不能调。”

曾秦沉声道,“中段压力更大,一旦调走兵力,这里立刻就会被突破。”

“那怎么办?”

曾秦略一沉吟:“民防军呢?”

“在下面搬运物资……”

“调两队上去,一队去南段,一队去北段。”

曾秦果断下令,“告诉他们,不用杀敌,只需用长矛将爬上来的敌人捅下去。五十人一队,结成枪阵,互相掩护。”

“是!”传令兵飞奔而去。

很快,两队民防军登上城墙。

这些刚训练五天的百姓,握着长矛的手还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

可当他们看见城下密密麻麻的北漠兵,看见守军浑身浴血还在死战,一股血气涌了上来。

“弟兄们!”

贾芸嘶声大喊,他是一队队长,“曾大人信任咱们,把城防交给咱们!咱们不能给曾大人丢脸!结阵!”

“结阵!”

五十杆长矛齐齐举起,结成简单的枪阵。虽然歪歪扭扭,虽然有人手抖得矛尖乱颤,但至少有了阵型。

一个北漠兵刚爬上垛口,迎面就是三杆长矛刺来。

“噗!噗!噗!”

矛尖入肉的声音让人牙酸。那北漠兵惨叫一声,被捅下城墙。

“好!”

贾芸激动得声音发颤,“就这么干!稳住!互相看着旁边弟兄的后背!”

民防军的加入,暂时稳住了两翼的局势。

虽然他们杀敌不多,但至少能用长矛阻止敌人登城。

真正的杀敌任务,还是交给守军中的老兵。

战斗进入胶着状态。

每一寸城墙都在反复争夺,每一架云梯都被推倒又架起。

鲜血染红了青砖,尸体在城下堆成了小山。

曾秦的箭一直没有停。

他已经换了第五壶箭,射杀的敌人超过三百。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关键是耐力。

谁能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