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4日,下午4点17分,迈阿密国际机场三号航站楼。
吴道刚走出飞机舱门,热浪就扑面而来——不是佛罗里达惯常的那种湿热,而是声浪。透过廊桥的玻璃窗,他能看到候机大厅里黑压压的人群,无数手机屏幕和相机镜头像繁星般闪烁,嘈杂的呼喊声甚至穿透了双层玻璃。
“吴道!吴道来了!”
“回你的克利夫兰去!”
“迈阿密不欢迎你!”
“dpoY?今晚勒布朗会教你怎么防守!”
欢迎和嘘声混杂在一起,像一首不协调的交响乐。吴道拉了拉帽檐,背着双肩包走下舷梯。在他身后,骑士队员们鱼贯而出——欧文嚼着口香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瓦莱乔高举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五个汉堡;加索尔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雷·阿伦则西装笔挺,像是来参加商务会议。
“哇哦,这阵仗。”欧文吹了个泡泡,“比全明星还热闹。”
“因为今晚是全美直播。”锡伯杜走在队伍前面,表情严肃,“tNt、ESpN、Abc三家同时直播,预估收视人数三千万。这已经不是一场常规赛了,这是……”
“战争。”吴道接话。
“没错。”锡伯杜点头,“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进入季后赛模式。手机收起来,社交媒体别碰,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比赛上。”
机场安排了特殊通道,但球迷们还是挤满了沿途的每一个缝隙。一个穿着詹姆斯6号球衣的小男孩奋力挤到警戒线前,举着一张纸板,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着:“吴道,你是我的偶像,但今晚我希望你输。”
吴道停下脚步,对小男孩笑了笑,在纸板上签了名。
“你会输的!”男孩拿到签名后突然大喊,“勒布朗会打爆你!”
“那就让我们看看。”吴道说。
坐上球队大巴,吴道打开手机,信息已经爆炸了。科比发来一条:“迈阿密是你的试炼场。过了这一关,你才算真正踏入巨星行列。”乔丹通过助理发来简短祝福:“保持专注。”雷·阿伦的短信最实用:“迈阿密主场空调开得很低,带件长袖热身服。”
但最多的还是媒体报道。从昨天开始,全美体育媒体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全部涌向迈阿密:
ESpN头条:《世纪对决二番战:新皇能否在旧王主场加冕?》
tNt专题:《数据深度分析:吴道vs勒布朗,谁才是真正的东部之王?》
《体育画报》封面预告:《迈阿密风云——一场可能决定mVp归属的比赛》
甚至连《纽约时报》这种严肃媒体都发了评论:《从克利夫兰到迈阿密:篮球世界的权力转移》
“老大,你看这个。”欧文把ipad递过来。
屏幕上正在播放tNt的赛前特别节目。演播室里坐着四个人:主持人厄尼·约翰逊,嘉宾查尔斯·巴克利、肯尼·史密斯、沙奎尔·奥尼尔——这是tNt的王牌阵容“Inside the NbA”,通常只在季后赛和全明星期间出现。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特别节目!”厄尼开场,“明天晚上,骑士对热火,吴道对勒布朗。查尔斯,你先说,这场比赛意味着什么?”
巴克利一脸严肃:“意味着一切。如果吴道能在迈阿密赢球,他将完成两件事:第一,在赛季交锋中2:1领先勒布朗;第二,在美航中心——勒布朗现在的家——证明自己。这不仅是胜负,这是王权的交接。”
肯尼·史密斯摇头:“我不同意。勒布朗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别忘了,他是四届mVp,两届总冠军(穿越者注:此时詹姆斯尚未夺冠,此处为剧情需要),他知道如何在关键比赛中统治比赛。”
奥尼尔插话:“我来说句公道话。吴道很厉害,但他才21岁。勒布朗27岁,正值巅峰。经验,伙计们,经验是最大的差距。季后赛经验,关键比赛经验,如何在客场顶住压力……这些不是天赋能弥补的。”
“但吴道有‘玄学’!”巴克利突然来了一句,引发演播室哄笑。
“说真的,”厄尼把话题拉回,“这场比赛对奖项评选有多大影响?”
肯尼调出数据:“很大。目前mVp排行榜,勒布朗第一,吴道第二,差距很小。如果吴道赢,他很可能会反超。dpoY方面,吴道已经领先很多,但如果被勒布朗打爆,这个领先优势可能会消失。”
“所以,”厄尼总结,“这是一场可能同时决定mVp和dpoY归属的比赛。”
吴道关掉视频。压力吗?当然有。但他感到更多的是兴奋——这种级别的关注,这种程度的对决,正是他想要的。
下午5点30分,迈阿密美航中心。
热火队正在进行封闭训练。球馆大门紧闭,所有窗户都拉上了遮光帘,只有内部的工作人员和少数特许记者能进入。
詹姆斯正在练习底角三分,连续命中十五个后,他走到场边喝水。斯波尔斯特拉递过毛巾:“感觉如何?”
“很好。”詹姆斯说,“比任何时候都好。”
“吴道的数据你研究了吗?”
“研究了。”詹姆斯看向战术板,上面贴着吴道本赛季的进攻热图,“他进步最快的是底角三分。全明星赛后,底角命中率从33%提升到42%。”
“雷·阿伦教的。”斯波尔斯特拉说,“所以我们的防守策略是:逼迫他走中路,不要让他轻易落位底角。德维恩,你负责这个。”
韦德点头:“我会像胶水一样粘着他。”
“还有,”斯波尔斯特拉调出一段录像,“注意他的传球。全明星赛后,他场均助攻11.4次,很多是这种……”画面显示吴道突破到禁区,吸引包夹后不看人传球给底角,“我们必须切断传球路线。”
波什举手:“如果他和我对位呢?他现在经常打四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