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8日，克利夫兰骑士队训练馆。
当吴道推开训练馆大门时，原本喧嚣的场地瞬间安静了三分。
正在练习底角三分的凯里·欧文手一抖，球砸在篮筐侧沿弹出。正在篮下卡位的特里斯坦·汤普森扭头一看，嘴巴微张，手里的篮球“咚”地一声掉在地上。连一向沉稳的主教练汤姆·锡伯杜都推了推眼镜，眉头挑起。
“我是不是走错更衣室了？”瓦莱乔捅了捅旁边的迪昂·维特斯，“那是吴道？还是哪个新签的健美先生？”
吴道站在门口，阳光从身后高窗洒下，勾勒出他比上赛季明显宽阔了一圈的肩背轮廓。208公分的身高没变，但原本略显单薄的骨架如今被匀称而结实的肌肉包裹——不是霍华德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乔丹、科比那种线条流畅、充满爆发力的精壮体型。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神。
上赛季结束时，吴道的眼神里有疲惫、有坚韧、有初生牛犊的锐气。而现在，那双眼睛里沉淀下了一种近乎平静的深邃，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却暗藏滔天能量。当他扫视训练馆时，几个新秀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早上好。”吴道的声音比上赛季低沉了些，带着夏训后特有的沙哑，“我错过什么了吗？”
“错过什么？”欧文小跑过来，绕着吴道转了一圈，伸手戳了戳他的肱三头肌，“兄弟，你暑假是去了什么秘密实验室吗？这肌肉……你是不是偷偷打了什么超级士兵血清？”
吴道笑了，露出比上赛季更白净的牙齿——他在镜像空间里甚至抽空做了牙齿美白，反正不花钱：“就是在老家练了练。”
“老家？”特里斯坦抱着球走过来，“中国有能把人练成这样的训练营？给我个地址，明年夏天我也去。”
“抱歉，那是私人定制。”吴道眨了眨眼，“而且教练比较……严格。”
他脑海里闪过画面：在“巅峰镜像训练空间”里，乔丹的虚拟镜像用那张着名的扑克脸盯着他，手里拿着训练棍：“再来100个背身脚步。慢了？你知道我当年怎么练的吗？吐着胆汁继续练。”
还有拉里·伯德，那个叼着虚拟稻草的镜像说话更毒：“你的投篮手型像在扔铅球。重来。不，重来。不不不，你还是去打排球吧。”
以及科比——虽然2012年的科比还在巅峰，但吴道通过系统调出了2010年夺冠版的科比镜像。那个镜像说的话最少，但眼神最狠。每次训练结束后，科比镜像都会冷冷地说：“不够。永远不够。”
三个月。现实世界的三个月，在镜像空间里相当于近两年的高强度特训。吴道把90%的训练时间分配给了背身技术和中远投——这是系统根据他上赛季表现给出的建议：“你的防守已是顶级，组织初具雏形，现在需要开发无解的个人进攻手段。”
于是乔丹教他背身。伯德教他投篮。魔术师约翰逊教他传球视野。奥拉朱旺教他篮下脚步。他甚至抽时间和1996年的巅峰佩顿练了一周防守——虽然他的防守已经够好，但佩顿的垃圾话水平值得学习。
“好了好了，别围观了。”锡伯杜拍了拍手，但眼神始终没离开吴道，“吴，体测。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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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测室里的气氛堪比总决赛抢七。
队医、训练师、助理教练围了一圈，欧文和特里斯坦扒在门口偷看。锡伯杜抱着记录板，表情严肃得像在拆炸弹。
“体重。”首席训练师报数，“108.4公斤，比上赛季末增重5.2公斤，体脂率……9.8%？上赛季是11.3%。”
门口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职业篮球运动员在增肌的同时降低体脂，这难度相当于一边吃汉堡一边减肥。
“卧推。”吴道躺上推举凳。他上赛季最大卧推是130公斤，属于合格但不出彩的水平。
加码。140公斤，轻松10次。
150公斤，8次。
160公斤——这是很多内线球员的测试重量。吴道深吸一口气，推起，5次。
“停！”锡伯杜喊，“别受伤。但……记录：最大卧推预估175公斤以上。”
“垂直弹跳。”吴道站到测试垫上。上赛季他的垂直弹跳是94厘米，已经是顶级水平。
屈膝，摆臂，起跳——
仪器报数：“102厘米。”
“什么玩意儿？”特里斯坦在门口失声，“他长了肌肉还增加了弹跳？这不科学！”
“助跑弹跳。”吴道退到墙边，助跑三步，全力起跳——
手指轻松摸到篮板上沿。仪器显示：“118厘米。”
训练馆彻底安静了。118厘米的助跑弹跳，在NbA历史上能排进前二十。而吴道是一个208公分的前锋，不是180公分的小个子。
“敏捷测试。”锡伯杜的声音有些干涩。
底线折返跑，比上赛季快0.3秒。3/4场冲刺，快0.2秒。禁区滑步测试，快0.4秒。
每一项都提升。每一项都显着提升。
最后是投篮测试。底角、45度、弧顶、中距离、罚球。吴道在每个点投20球。
底角三分：19/20。
45度三分：18/20。
弧顶三分：17/20。
中距离（运球后急停）：38/40。
罚球：39/40。
总命中率：91.7%。
锡伯杜放下记录板，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三个月前，吴道离开克利夫兰时说的话：“教练，等我回来，我会是另一个级别的球员。”
当时锡伯杜以为这是年轻人的豪言壮语。现在他知道，这是预告。
“好了。”锡伯杜清了清嗓子，试图保持威严，“数据不错，但篮球不是体测。下午队内对抗赛，让我看看实战效果。”
他转身离开体测室，走到走廊时忍不住低声对助理教练说：“给管理层打电话，就说……我们的建队核心，好像进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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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训练馆挤满了人。
不仅全体球员和教练组到场，连管理层、部分工作人员、甚至几个得到内部消息的当地媒体记者都来了。大家都想亲眼看看，那个休赛期神秘训练的吴道，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吴道被分在白队，搭档欧文、瓦莱乔、维特斯和新秀杰拉德·泰勒。黑队则是特里斯坦、c.J.迈尔斯、阿朗佐·吉、新秀凯文·琼斯和刚从发展联盟调上来的控卫乔什·塞尔比。
锡伯杜亲自吹哨：“打四节，每节8分钟。认真打。”
跳球。特里斯坦虽然身高只有206公分，但弹速极快，轻松赢过瓦莱乔，把球拨给塞尔比。
黑队第一次进攻，塞尔比运球过半场，看到防守自己的是吴道——白队让吴道打控卫。
“开场就对位控卫？”场边的助理教练挑眉。
塞尔比是个速度型后卫，面对吴道的长臂防守有些紧张。他叫特里斯坦上来挡拆，特里斯坦扎实的掩护让他摆脱了半步，加速突破——
吴道没有追。他直接换防，面对特里斯坦。
黑队的战术原本是“小打大”，现在变成了“大打小”——特里斯坦206公分、108公斤，吴道208公分、108公斤，身高体重几乎一样。但特里斯坦是纯内线，面框技术粗糙。
“传出去！”场边有人喊。
但特里斯坦自信满满。他上赛季和吴道对位过，知道吴道的力量并不占优。背身要球，靠住，用力一顶——
纹丝不动。
特里斯坦心里一惊，再顶，还是不动。吴道的下盘像焊在地板上。
进攻时间只剩8秒，特里斯坦被迫转身勾手——吴道起跳，长臂完全罩住投篮角度。
“啪！”
干净利落的封盖！球被扇到三分线外，欧文捡到球，瞬间启动反击。
前场二打一，欧文一个背后传球给跟进的维特斯，后者轻松上篮得分。
2比0。
“这防守……”锡伯杜在本子上记录，“换防弹性覆盖1到5号位。”
黑队第二攻。这次塞尔比学聪明了，把球交给侧翼的迈尔斯。迈尔斯是经验丰富的射手，面对维特斯的防守，一个假动作点飞对手，突破到中距离跳投——
吴道从弱侧协防过来，两大步就横移到迈尔斯面前，起跳封盖。
迈尔斯被迫调高弧度，球砸后沿弹出。瓦莱乔收下篮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