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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综武:说书就变强,开局盘点剑仙 > 第190章 武帝城说书人再掀佛门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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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武帝城说书人再掀佛门旧怨

“可若不用此策呢?”赤松子反问,语气陡然锋利,“拿什么换?你我心中都清楚——能与秋骊等价之物,屈指可数。

每一件,都是压箱底的命根子。

难道为了寻回一剑,就拆空山门不成?”

北冥子默然。

的确,问题不在少年肯不肯换,而在他们拿得出什么去换。

秋骊剑,乃天宗镇派之宝,千年气运所钟。

等闲灵器、秘典、丹药,连提鞋都不配。

晓梦忽而启唇,声如冰泉击玉:“计虽不光明,却是势之所迫。

当务之急,是让秋骊重归宗门。

至于张世安——日后补偿,自当加倍。”

北冥子仰首望天,良久,一声长叹,似有千钧压肩。

“罢了……便依赤松子之策行事。

秋骊收回之后,再议补偿之事。”

……

此时此刻,武帝城深处,一间檐角低垂的旧茶楼里。

张世安执杯浅啜,茶烟袅袅,映着他半边清冷侧脸。

他继续讲着无心与沈静舟那一战——

“那一剑被挡下后,沈静舟竟无半分动容。

毕竟,他只用了三成力,本就不想杀人。”

“他抬头看向无心,淡淡问道:‘可愿随我走一趟?’”

“无心闻言,嘴角微扬,合十一笑:‘这话听着,倒像是要带贫僧私奔。

连我这出家人听了都脸红,你一个不正经的太监,还好意思说出口?’”

话未正面答,意已昭然若揭。

沈静舟一愣,随即喉咙里挤出一声刺耳的笑,像铁片刮过铜钟——压抑、扭曲,却又带着几分癫狂的兴致。

“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和尚。

杀你,可惜了。”

话音未落,剑出!

长剑震颤,天地一肃,磅礴剑意轰然炸开,瞬息撕裂虚空,将无心周身那层金光铸就的大钟,生生击碎!

寻常九品高手,早已在这等威势下一命呜呼。

可无心是谁?

就在金钟崩裂刹那,他双掌合十,身形微躬,眼眸骤然亮起,一朵金色莲华在瞳孔深处绽放开来!

原来——先前示弱,全是假象!

那一剑不接、退而不逃,只为诱敌深入,引其心神松懈,继而发动心魔牵引之术!

沈静舟察觉时,已然迟了。

剑尖距无心咽喉仅剩半寸,却再难寸进。

他的意识,已被拖入一段尘封记忆——

幼年雨夜,箭矢破空,父亲扑身挡在他身前,胸口贯穿,鲜血喷涌。

临死前,那只沾血的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嘴唇翕动,只剩最后一句呢喃: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那一刻,沈静舟彻底崩了。

剑尖抵喉,寒光映泪,他跪在血火残烟之间,眼睁睁看着父亲的身影沉入黄泉——那一幕,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在他尚未长成的心上。

张世安说到这儿,端起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嗓音微哑。

说书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一句一转,全是情绪拉扯,耗神得紧。

可茶楼里早已鸦雀无声。

众人仿佛被卷入那场二十年前的风雪,眼前不再是雕梁画栋,而是硝烟弥漫的战场废墟。

沈静舟跪地痛哭的画面如刀刻进脑海,心口发闷,喉咙发紧。

“我天!原来风雪剑也有这般过往?”

“幼年丧父,孤身一人,难怪后来能在昆仑绝顶练出那等冻彻天地的剑意。”

“命运弄人啊……若非那一夜惨剧,江湖上何来‘风雪断江’的传说?”

“但最狠的还是无心!别人布局三步就自鸣得意,他直接埋线三十年,就为了把沈静舟一步步逼进死局。”

“也就他敢算计指玄境的剑修……换个人,早被一剑穿心了。”

砰!

一声醒木炸响,震得窗棂轻颤。

张世安目光一凛,声音陡然拔高:“话分两头——回忆到此为止!沈静舟是谁?当今江湖最冷的那柄剑!区区心魔引,岂能动摇他的道心?”

话音未落,画面急转。

只见沈静舟缓缓起身,指尖轻抚剑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笑意。

雪花落在他肩头,瞬息凝成冰晶。

“我在昆仑雪峰上磨剑六年,心早就冻死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你这点幻术,不过是炉边余烬,也配称心魔?”

语毕,剑出。

刹那间,天地骤寒!

地面轰然裂开,无数冰棱破土而出,如白龙怒啸,直扑半蹲于地的无心。

那寒气所过之处,空气都结出霜纹,仿佛连时间都被冻结。

无心瞳孔一缩,强提真元纵身跃起,险之又险地避开第一波攻势。

可还没喘过气,沈静舟已如鬼魅般逼近。

剑未至,寒意先至,整片空间瞬间化作冰窟。

他眼中杀机暴涨,剑锋裹挟着万古极寒,直斩无心天灵!

避无可避!

金光再闪,金色巨钟再度凝聚,嗡鸣震天。

可这一次——

咔嚓!

钟体表面瞬间覆上厚厚寒冰,裂纹蛛网般蔓延!

“破!”

一声冷喝,剑落如雷。

冰封金钟轰然炸碎,无心喷血倒飞,重重砸进墙中,生死不知。

沈静舟踏步而行,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结出一圈冰环。

他走近倒地的无心,神色淡漠,宛如审判生死的寒神。

就在此时——

刀光撕裂夜幕!

法叶尊者自暗处暴起,碎空刀悍然劈下,虚空都为之扭曲!这一击,足以斩断山岳!

然而沈静舟只是侧身,反手一撩。

叮!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下一瞬,剑气逆冲而上,法叶尊者胸口飙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抛飞出去,撞塌半堵墙。

胜负,一念之间。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补上最后一剑,彻底终结这场围猎。

但他没有。

沈静舟忽然抬头,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直射屋顶阴影:“小无心,现在连法叶都躺下了,你还指望谁来救你?不如让藏在上面的两位朋友下来透透气?”

话音落地,屋檐微动。

一人迟疑不动,另一人冷哼一声,猛然跃下,掌风凌厉直取后颈!

结果——

沈静舟连头都没回,错步转身,轻轻一拨,那人便收势不住,脸朝下狠狠摔进泥地,啃了一嘴尘土。

“咳……”那人狼狈爬起,满脸羞愤。

这时,另一道身影终于从暗处踱步而出。

长袍曳地,步履从容,仿佛不是来赴战,而是来赴一场茶会。

两人身份暂且按下不表。

但当沈静舟看清那人身形的瞬间,手中的剑,竟缓缓垂下。

四野寂静。

他对视良久,终是轻叹一声,语气复杂得像是风雪夜里归家的游子。

“历经严寒,游子无暖衣。”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低得几乎随风消散:

“九龙寺的人快到了,趁早逃吧。”

无心靠在断墙边,捂着渗血的胸口,声音沙哑:“我……逃不了。”

轿帘微掀,沈静舟踏上软轿,临行前回首一笑,眸光如刃:

“不,你可以逃过这一劫。”

“但你的命,逃不掉。”

言罢,轿起,雪落,人踪杳然。

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就此落幕。

张世安讲完这段,喉头滚动,默默饮尽杯中残茶。

就在他回味余韵之际——

【叮!恭喜宿主,获得5000人气值!】

系统提示突兀响起,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

张世安浑身一震,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五千?

他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可不是小数目!寻常一段评书能捞个几百就算爆棚,五千,简直是满堂喝彩、万人空巷的架势!

再加上之前攒的,现在总人气值已经——赫然逼近一万大关!

一千人气换一次初级抽奖,那一万呢?

高级抽奖!

秋骊剑、风后奇门这种神兵利器,在初级池里已是压轴货。

那高级池里藏着什么?轩辕剑?山海图?还是失传已久的《太虚引》秘典?

他越想越激动,指尖都在发抖。

正盘算着要不要立刻抽一手搏个大的,台下观众却又沸腾了起来。

无心的实力,确实恐怖得不像话。

一个尚未踏足指玄的修行者,竟能与沈静舟这等指玄级别的绝顶高手正面硬撼,打得山河失色、天地变色,这在江湖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换作是我们,有他那样的修为去硬刚指玄强者?别做梦了——三招之内,怕是骨头都得被震散!”

“何止三招?一招,只要对方认真出一招,你就已经躺在地上喘气了。”

“再狠点说,人家一个眼神扫过来,你道心就得崩裂!”

“喂喂喂,你们吹得太离谱了吧?”

“不是吹,是现实。

无心现在的境界,是我们拼死修炼半辈子都不一定能摸到的门槛。”

“没错……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

“不提这个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沈静舟为什么突然收手了?”

“对啊!明明胜券在握,眼看就要一掌定乾坤,结果看见一个人后,整个人僵住了!”

“还有他最后那句话,听得我脑仁疼:‘你的生死既可逃避,又不可逃避’……这是什么禅机?还是临场发疯?”

“谁懂?我一脸懵。”

“关键是,那个让沈静舟瞬间罢手的人,到底是谁?”

“吵个屁啊!与其在这瞎猜,不如闭嘴听张先生讲下去。

你们以为靠嘴炮就能扒出真相?”

“关你屁事!”

台下七嘴八舌,喧闹如潮。

张世安冷眼扫过,忽然抬手,“啪”地一声重拍醒木——

满堂骤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刀锋划过铁石:

“接上回书——无心与沈静舟一战落幕,沈静舟竟在巅峰之际抽身而退,拂袖离去。”

“原因暂且按下不表。

但若故事止步于此,无心,还称不上真正的天骄。”

“我口中的天骄,不只是天赋惊艳、根骨逆天那么简单。”

“更要有一颗能扛起风云的胆魄,一份常人不敢想、更做不到的决断。”

“此时的无心,虽有通天之资,却少了一份凌驾于命运之上的气象。”

“真正让他蜕变为当世天骄的一战,是那一场——九龙寺外,血染青阶的对决!”

“对手,正是九龙寺大觉法师。”

提到这个名字时,张世安语气微顿,仿佛连空气都凝了一瞬。

“大觉法师,出身孤苦。

当年叶鼎之率军踏平中原,血洗佛门道统,他的师父便死于叶鼎之剑下。”

“那时的大觉不过青年僧人,亲眼看着师父头颅落地,袈裟染血,从此心火焚魂,日夜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