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港的夜色刚沉落不到两个标准时，连日激战后的两军便都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帝国守军蜷缩在残破的中层工事里，抱着武器靠在坍塌的墙垛旁打盹。
连日的巷战耗尽了他们几乎所有体力，弹药告罄、伤员激增，连外围的哨兵都抱着步枪靠着城墙昏昏欲睡。
在他们的想法里，绝境守卫连续奔袭百余公里、连打了数场恶战，又强攻了整整三天，理应比他们更疲惫，夜里必然休整补能，绝无可能再发起攻势。
可他们错了。
星港北侧三公里外的联军炮兵阵地上，孔拉雷拄着拐杖站在指挥位，身旁的炮兵们早已装填完毕，炮口齐齐对准星港的北城墙与纵深火力点。他看着计时秒针跳到预定刻度，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挥下手臂： “全炮群 —— 放！”
刹那间，重型榴弹炮、火神高能炮、多管火箭炮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橘红色的炮口焰连成一片火海，将漆黑的荒原映得亮如白昼。高爆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破夜幕，如同漫天火雨砸向星港的北城墙与工事群；炽热的热熔束穿透黑暗，精准烙在城墙的护盾基座与火力点上；火箭弹拖着尾迹覆盖纵深，将守军的兵营、弹药堆、通讯站尽数纳入打击范围。
与此同时，近地轨道上的 “穹苍之矛” 号主炮也同步开火。一道淡蓝色的轨道光束从天而降，精准砸在北城墙偏西的预先标定点上。 剧烈的爆炸瞬间吞没了整段城墙。合金装甲与混凝土工事在数千度高温下熔融、坍塌，守军的岸防炮与机枪阵地连同操作人员一同化为焦黑的残骸。弹药堆被引燃，连环的殉爆此起彼伏，火光冲上数十米高空，将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城墙上的帝国守军瞬间被炸懵了。
很多人还在睡梦中便被爆炸吞噬，幸存的人晕头转向地从废墟里爬出来，耳朵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全是火光与烟尘。有人找不到武器，有人找不到指挥官，有人慌不择路地乱跑，整个北侧防线瞬间陷入混乱。
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天空中又传来了战机引擎的尖啸。 十二架联军俯冲轰炸机穿过硝烟云层，以近乎垂直的角度俯冲而下。机腹的地狱打击导弹接连脱轨，精准砸向城墙缺口两侧的防御工事；机翼下的重爆弹枪同步扫射，子弹犁过残垣断壁，将试图组织抵抗的帝国士兵成片放倒。 空袭与炮火交织，将北侧防线彻底炸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全军突击！” 奥波瓦尔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遍所有进攻部队。 早已集结完毕的装甲突击群立刻启动引擎，大量坦克，轮式突击炮与装甲运兵车呈楔形阵型，沿着炸开的城墙缺口全速突进。
奥波瓦尔站在领头的指挥车上，手中的动力战刀指向缺口方向，战甲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 步兵紧随其后，猫着腰踩着滚烫的碎石与残骸冲入城中，爆弹枪与激光枪交替开火，清理着残存的火力点。
帝国守军的抵抗凌乱而顽强。有人从废墟里钻出来射击，有人抱着炸药包冲向联军装甲车，有人端着刺刀从巷道里扑出来肉搏。可没有统一指挥的抵抗终究是散沙，联军如同潮水般涌入缺口，沿着街道向纵深推进，所过之处火光冲天，抵抗据点被逐个拔除。
星港中央的指挥室内，卡莱与瑟莱终于从最初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慌什么！” 卡莱一拳砸在指挥台上，动力甲的拳面砸得金属台面凹陷下去，“加兰！立刻带领所有能升空的风暴鹰战机起飞，拦截敌军轰炸机，压制北侧的突击部队！沃恩，集结所有能动的坦克与装甲车，从北侧巷道反突击，把缺口给我堵回去！赫克，带近卫步兵大队去缺口侧翼，依托建筑建立防线！”
三道命令清晰果决，瞬间稳住了指挥室里的慌乱。瑟莱立刻配合着调动灵能通讯，将指令传递到各个部队；同时他开启全域灵能探测，标记联军的突击节点与火力分布，为防御部队提供坐标指引。
三名阿斯塔特立刻行动起来。 加兰抓起飞行头盔大步奔向机库，几分钟后，最后残存的战机在风暴鹰战机的带领下，拖着黑烟从机库中升空。他亲自驾驶长机，迎着联军的轰炸机群冲上去，双联爆弹炮率先开火，精准命中一架联军轰炸机的引擎，火光瞬间吞没了机翼。剩下的战机紧随其后，与联军的护航战斗机缠斗在一起，天空中瞬间布满了弹道与爆炸的火光。
沃恩则登上了自己的猎食者坦克，带领着残存的五辆黎曼鲁斯与八辆装甲车，沿着北侧的主街道反向突击。他的坦克冲在最前面，双联激光炮精准点射联军的突击炮，接连击毁两辆轮式突击炮，爆炸的火光在街道上接连亮起。帝国步兵跟在坦克身后，借着装甲掩护步步推进，硬生生将联军的突击势头遏制在了第一条主街道上。
赫克则手持动力斧，带领着两百名近卫步兵守住了缺口侧翼的交叉路口。他站在路口最中央，动力斧每一次挥动，都能劈碎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士兵与装甲运兵车的轮胎。帝国士兵依托两侧建筑交叉火力，子弹密集得如同暴雨，将联军的冲锋一波波打退。
战局很快在北侧陷入了胶着。 奥波瓦尔的突击部队虽然撕开了缺口，可帝国的抵抗依旧顽强。三名阿斯塔特各守一面，带着残兵死死顶住了联军的攻势。街道上尸体堆积如山，鲜血顺着路牙流淌，每推进十米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帝国守军把所有的预备队与机动力量都调到了北侧防线，依托着熟悉的地形与建筑层层阻击，战斗打得异常惨烈。 卡莱站在指挥室的观测窗前，看着北侧渐渐稳住的防线，刚刚松了口气，身旁的瑟莱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转头看向南侧方向：“不对！南侧有大规模兵力异动！密度很高，是突击部队！”
卡莱的心猛地一沉。 他立刻扑到战术地图前，看向南侧的防御标记 —— 那里原本只有一个守备连，是整个星港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他之前把所有机动力量都调到了北侧，南侧几乎是空的。 “是佯攻！北侧是佯攻！” 卡莱瞬间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怒，“他们的主力在南边！”
话音未落，南侧便传来了震天的爆炸声。 达特亲自率领的第二突击师，足足上万步兵与配套的突击炮，趁着帝国守军注意力全被北侧吸引的时机，集中火力炸开了南侧的城墙。炸药爆破的巨响过后，联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内，沿着南侧街道快速向纵深穿插，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达特冲在最前面，手中的战斧劈开一扇又一扇防御工事的大门。他的目标很明确：直插中央指挥区的侧后方，和奥波瓦尔的北侧突击部队形成前后夹击，端掉帝国的指挥中心。 南侧的溃败速度远超卡莱的预料。
仅仅半个标准时，达特的部队便突破了两道防线，距离中央指挥区只剩不到一公里。 帝国军瞬间陷入了腹背受敌的绝境。 北侧的部队还在和奥波瓦尔死战，南侧又被捅穿了防线，指挥中心已经暴露在了联军的兵锋之下。更糟糕的是，机动力量都被钉在了北侧，根本来不及回防。
“撤退。” 卡莱当机立断，没有半分犹豫，“传令下去，所有部队立刻向太空港船坞方向突围。赫克断后，沃恩的装甲部队转到南侧阻击达特，加兰的战机转场到船坞上空掩护。指挥中心人员立刻转移，所有机密文件销毁。”
他很清楚，腹背受敌之下，再死守指挥中心只有死路一条。当务之急是带着剩下的有生力量突围，只要能登上船坞里的运输舰，就能撤往外围宙域，和帝国舰队汇合。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可仓促之间的撤退，本就混乱不堪；北面有奥波瓦尔猛攻，南面有达特穿插，各部队都在缠斗，根本无法立刻脱离。 原本有序的撤退很快变成了混乱的溃退。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向船坞方向跑，重武器被丢弃，伤员被落在后面，建制彻底打乱，军官根本无法有效收拢部队。
沃恩的装甲部队试图在南侧组织阻击，可还没等他摆开阵型，达特便带着部队冲了上来。双方在狭窄的街道上撞在一起，坦克对射，步兵肉搏，场面一片混乱。沃恩的猎食者坦克被三枚火箭弹同时击中履带，动弹不得，他干脆跳出坦克，带着车组士兵徒步作战，试图稳住阵线。
加兰的风暴鹰战机刚转场到船坞上空，便迎头撞上了联军的防空火力。密集的高射炮弹幕在天空中炸开，一架战机当场被击中，拖着黑烟坠毁在船坞旁的仓库上，燃起熊熊大火。加兰拼命机动躲避，却也根本无法有效掩护地面撤退。
奥波瓦尔一眼就看穿了帝国军的突围意图。 “亲卫队，跟我来！穿插过去，截住他们的指挥核心！”
他没有恋战，留下大部分兵力继续清剿北侧守军，自己则带着两百名亲卫队精锐，沿着巷道快速穿插，直扑帝国军撤退的必经之路。他太清楚了，普通士兵溃逃不要紧，只要卡莱、瑟莱这些阿斯塔特和高级军官跑了，这场仗就等于没打透。
一路上的零星抵抗根本挡不住亲卫队的锋芒，奥波瓦尔冲在最前面，战刀挥舞，血肉与碎石齐飞。他们绕过了几处缠斗的战场，沿着近路直插指挥中心通往太空港的主干道。 当卡莱与瑟莱带着指挥人员、残存的近卫部队赶到十字路口时，正好撞上了奥波瓦尔的亲卫队。 狭路相逢，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列阵！” 卡莱低吼一声，将剩下的百余名近卫士兵挡在身后，自己则提着动力战锤上前一步，站在了队伍最前面。瑟莱也飘身到他身侧，双手抬起，灵能光芒在指尖凝聚，淡金色的能量场在周身缓缓流转。 两人都知道，跑不掉了。
对面的奥波瓦尔慢慢举起战刀，刀身渐渐泛起淡淡的琥珀色晶光。虽然不如那次三名星神注视下的力量强大，可现在的奥波瓦尔也无疑是成为了令使，甚至比大多数令使都更加强大。
“奥波瓦尔。” 卡莱开口，声音带着陶钢共鸣的沉闷，“你赢了战术，可你赢不了战争。黑色军团的增援，还有战帅，已经在路上了，你和你的绝境守卫，撑不了多久。”
“那就等他来了再说。” 奥波瓦尔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但至少今天，你们走不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莱率先动了。 他身形猛地前冲，雷霆锤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出，锤头的等离子冲击器亮起刺眼的红光，连空气都被锤风压得发出尖啸。这一锤势大力沉，若是被砸实，就算是强化战甲也得被砸成铁饼。
奥波瓦尔侧身闪避，战刀顺势撩起，刀身的晶光与锤身碰撞，“铛”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卡莱一锤落空，立刻变招，战锤顺势下砸，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四溅。他的战锤路数刚猛霸道，每一击都带着碾压般的力量，招招都奔着破甲卸力而去。 与此同时，瑟莱也出手了。
他没有上前肉搏，而是站在侧后方，双手不断变换手印，一道道灵能尖刺如同无形的箭矢，不断射向奥波瓦尔的关节、目镜等薄弱部位。灵能攻击无形无质，防不胜防，专门干扰对手的动作与节奏，配合卡莱的刚猛攻势，一时间竟让奥波瓦尔节节后退。
“阿斯塔特智库……” 奥波瓦尔低声自语，眼神一凛。 他之前和佐卡拉对战时，便吃过亚空间能量的亏，此刻自然不会重蹈覆辙。他不再硬接卡莱的战锤，而是步法一变，身形如同鬼魅般游走，避开锤锋的同时，不断拉近和瑟莱的距离。
卡莱看出了他的意图，立刻横身拦在瑟莱前方，战锤舞出重重锤影，死死封住奥波瓦尔的突进路线。“想先解决智库？先过我这关！”
“那就先解决你。” 奥波瓦尔沉声开口，体内沉的力量被再度唤醒几分。
战刀上的琥珀晶光愈发炽盛，他猛地踏前一步，双手握刀，对着卡莱的战锤硬生生劈下。
“铛 ——！”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碰撞声炸开，能量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士兵都震得后退数步。 卡莱只觉得一股雄浑到恐怖的力量顺着锤柄传来，整条手臂发麻，战锤差点脱手飞出，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的合金路面都被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他心中惊骇，明明之前对方的力量还和他伯仲之间，怎么突然暴涨这么多？
而 奥波瓦尔自然是得势不饶人，战刀挽出重重晶光刀花，攻势骤然变得凌厉无比。刀刀不离卡莱的关节与甲缝，角度刁钻，力量沉猛。卡莱被逼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旁边的瑟莱见势不妙，立刻加大了灵能输出。他双手一推，一道淡蓝色的灵能冲击波直奔奥波瓦尔后背，试图逼他回防。 可奥波瓦尔仿佛背后长眼，身形猛地一侧，躲过冲击波的同时，左手顺势甩出一柄飞刀。
飞刀带着晶光直奔瑟莱面门，瑟莱大惊，立刻偏头躲闪，飞刀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划破了灵能护盾，在他的动力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就是这短暂的分神，奥波瓦尔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虚晃一刀，逼得卡莱抬手格挡，随即身形一转，从卡莱身侧掠过，直扑瑟莱。
“小心！” 卡莱惊呼。 可已经晚了。 奥波瓦尔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到了瑟莱面前。战刀高举，晶光暴涨，对着瑟莱当头劈下。 瑟莱咬牙催动全部灵能，在身前凝聚出一道灵能护盾。
“咔嚓 ——” 如同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灵能护盾在晶质战刀面前如同薄纸般被轻易劈开。战刀势余未减，径直劈入瑟莱的胸甲，从左肩到腰腹，划出一道平整的切口。
“呃……” 瑟莱闷哼一声，灵能光芒瞬间黯淡。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伤口，身体晃了晃，直直向后倒了下去。帝国最顶尖的智库，连自己最强的灵能护盾都没能撑住一招，便当场殒命。
“兄弟！” 卡莱目眦欲裂，怒吼着挥锤冲了上来，全然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战锤带着狂暴的风声，砸向奥波瓦尔的后背。 奥波瓦尔缓缓转身，战刀横架。
“铛！”
又是一次硬碰硬的碰撞。 这一次，奥波瓦尔纹丝不动，卡莱却再次后退，手臂的颤抖更加明显。
“你不是第一个挑战我的阿斯塔特。” 奥波瓦尔提着战刀，一步步向前，“佐卡拉比你强，最后也死在了我刀下。”
“住口！”
卡莱暴怒，再次挥锤冲上。他已经完全放弃了防御，招招以命搏命，战锤的轨迹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可暴怒只会让破绽更多。
奥波瓦尔冷静地格挡、闪避，如同潮头的礁石，任凭风浪滔天，我自岿然不动。他在等，等卡莱力量耗尽、招式用尽的那一刻。
十几招过后，卡莱的呼吸渐渐急促，战锤的速度慢了下来。连续激战加上暴怒发力，他的体力消耗巨大，动力甲的伺服系统都开始发出过载的嗡鸣。 就是现在！ 奥波瓦尔眼神一凛，战刀猛地格开战锤，顺势旋身，刀身顺着锤柄滑过，直奔卡莱的手腕。
卡莱大惊，想要松手撤锤，却慢了半拍。 晶光一闪，鲜血喷涌。 卡莱的右手连同战锤，一同掉在了地上。 “啊 ——！”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后退数步，断腕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一地。 奥波瓦尔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跨步上前，战刀反手一斩。
卡莱下意识地抬起左臂格挡，可动力甲在晶质战刀面前如同纸糊。刀光闪过，左臂也齐肩而断。 两臂齐断，鲜血喷涌，卡莱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他抬起头，死死盯着奥波瓦尔，眼神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没有半分求饶。
奥波瓦尔看着他，没有说话，缓缓举起战刀。 刀光落下，血光冲天。 卡莱的头颅滚落在地，身躯重重砸在合金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帝国阿斯塔特小队的队长，星港此刻的最高指挥官，就此殒命。
奥波瓦尔收刀而立，微微喘息。体内翻涌的力量渐渐平复下去，战刀上的晶光也黯淡了几分。 周围的战斗还在继续，可随着卡莱与瑟莱的阵亡，残存的帝国近卫已经彻底崩溃。
亲卫队士兵们发起冲锋，将失去指挥的帝国士兵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没过多久，达特也带着部队从南侧冲了过来，两人合兵一处，沿着街道向太空港方向推进，战斗也很快便进入了收尾阶段。
驾驶风暴鹰的加兰在空战中被联军的防空炮击中引擎，战机失控坠毁在太空港的停机坪上，爆炸的火光冲天，连人带机烧成了灰烬； 断了履带的沃恩带着残存的装甲兵步战抵抗，被达特带人团团围住，最终身中数十弹，战死在坦克残骸旁； 在前线断后的赫克，在乱军中遭到联军集火，动力甲被多枚火箭弹命中炸裂，当场阵亡。
五名阿斯塔特，全数战死。 星港内的帝国中高级军官，从守备司令到各营主官、技术总监、后勤主管，要么战死，要么被俘，无一逃脱。
当最后一声枪响平息下来时，晨光已经穿过硝烟，洒在了满目疮痍的星港街道上。
奥波瓦尔站在指挥中心的废墟前，看着士兵们清理战场、清点俘虏，听着达特汇报着伤亡与战果，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了些许。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望向太空港的方向。 佐卡拉死了，五名阿斯塔特死了，帝国在这片星域的几乎所有中高层军官，尽数葬送在了这座星港里。原长城同盟势力范围内的帝国地面力量，已经被彻底打断了脊梁。就算还有零散的驻军与舰队，也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
虽然远方还有阿巴顿与黑色军团的阴影悬在头顶，可至少现在，艾瑟拉姆的阶段性胜利，已经握在了手中。
风卷着硝烟掠过废墟，战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 奥波瓦尔握紧了手中的战刀，眼神望向星空深处。
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