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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以后!都给老子滚远点,别再出现!

姚文凤气得浑身发抖,眼神里淬满了毒。

她看着刘大柱头也不回地的离开,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

“刘大柱!你个王八蛋!”

她只能对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破口大骂。

“你有种!你给老娘等着!今天你让我丢的人,早晚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加倍还回来!”

骂声在空旷的田野里回荡,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除了惹来几声狗叫,再没引起任何波澜。

骂累了,也喊不动了,姚文凤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的路要经过大队部。

还没走近,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就顺着风飘了过来。

姚文凤抬眼望去,只见大队部前哪个大晒坝非常热闹。

不少村民正扁担挑着一筐筐刚收上来的板蓝根、白芷往这边送。

黄二刀拿着个大喇叭,扯着嗓子指挥着大家排队过秤。

陆海山的姐姐陆海草和李晓燕则坐在张桌子后面,拿着个小本本,一丝不苟地记着账。

空气里弥漫着丰收的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

那笑声,那算盘珠子清脆的噼啪声,狠狠地扎在姚文凤的心上。

就在她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红了的时候,两个身影让她猛地停住了脚步。

空地另一头,林家两兄弟林望飞和林望鹏,居然也在那儿忙活!

林望飞光着膀子正吭哧吭哧地把刚收上来的新鲜草药用耙子摊开,铺在草席上晾晒。

他干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却带着一股子踏实劲儿。

旁边的林望鹏则负责把已经晒干的药材收拢起来,仔细地抖掉上面的灰尘和泥土,然后小心翼翼地装进麻袋,再一袋袋地扛进队部旁边的仓库里。

姚文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林家兄弟俩,跟陆海山那可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啊!

这……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海山居然会让他这俩舅舅来这里干活?还给工分,管午饭?

她越想越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了,就她姚文凤要受穷受气?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姚文凤心一横,索性不回家了。

她悄悄绕到大队部后面的一棵大槐树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蹲了下来。

她就这么盯着林望飞两人。

晒谷场上的人渐渐少了,林望飞和林望鹏也终于干完了手里的活。

他们从陆海草那儿领了今天的工分,还一人拿了两个热腾腾的玉米面窝头,一边啃着,一边有说有笑地往家的方向走。

姚文凤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姚文凤一路尾随,像个幽灵似的跟在林家兄弟身后。

前面那哥俩走得倒也不快,一边啃着热腾腾的玉米面窝头,一边骂骂咧咧。

林望鹏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你说林燕今天说的在别的大队……”“这……咱家那婆娘真能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儿?”

林望飞脸色阴沉,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无风不起浪!再加林燕性子应该不是那种什么都胡乱说的。”

“还有最近那俩娘们确实不对劲!”

“妈的,越想越气!”

林望鹏把手里的空心菜杆子一扔说道:“走!咱们先别回家,去一大队和三大队那边还是转转!”

“要是真让老子逮住她们给咱们戴绿帽子,非得把她们腿打断不可!”

两人越说火气越大,脚底生风。

林望鹏是个急性子,三步并作两步冲在了前头,林望飞稍微慢了点,落在了后面几步。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树后的姚文凤看准时机,捏着嗓子娇滴滴地喊了一声:“飞哥~”

这一声喊,那是百转千回,甜得发腻。

林望飞猛地一回头,正撞上姚文凤那双似笑非笑的媚眼。

这姚文凤虽说名声不咋地,但不得不承认这娘们是真有点资本。

三十来岁不到四十的人,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以前跟着张志东那个大队长吃香喝辣,不用下地干重活,保养得那是相当不错。

只见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腻的一片肌肤。

比起村里那些常年劳作、皮肤晒得跟树皮似的干瘦婆娘,姚文凤这丰满的身段简直就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林望飞的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刚才那股子捉奸的怒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艳遇冲散了不少。

林望飞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膛,装出一副正经样子道:“哟,这不是……文凤妹子吗?”

“你咋在这儿呢?”

姚文凤扭着腰肢走上前,故意把身子往林望飞跟前凑了凑。

还带起一阵廉价却勾人的香粉味:“刚才路过队部,看见飞哥你在那儿忙得热火朝天的,那一身汗流得看着就让人心疼。”

林望飞被这一顿夸,心里顿时飘飘然,随口答道:“嗨,这不是队部在收药材嘛,我们哥俩过去帮着搬运、晾晒一下赚点糊口小钱。”

这时姚文凤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泫然欲泣、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飞哥,你可真是好福气。不像我……家里那个杀千刀的做了坏事被抓进去,丢下我一个女人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们家……今年一粒粮食都没多种,就那点抗旱的杂粮收成肯定不好。”

“人家都种了草药能卖钱,就我们家地里光秃秃的,一根草都没有。”

姚文凤的声音越发凄楚。

“这天又这么旱,眼看着就要断粮了……”

“飞哥,你说我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好可怜啊……”

这一声声“飞哥”,一句句软语像带着钩子的小手,挠得林望飞心里痒痒的。

他本来就因为自家婆娘可能出轨的事憋着一肚子火,现在突然有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对着自己示弱、撒娇,这极大地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特别是姚文凤那副柔弱无骨、任君采撷的模样,让他心里那点邪火瞬间就烧了起来。

他看着姚文凤,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把她和家里那个干瘪瘦弱、只会跟他吵架的婆娘做了个对比,顿时觉得姚文凤简直就是天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