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张小丽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姚文凤的就骂道:“姚文凤,你把嘴闭上行不行?”

“你少在这儿在那儿放那花花屁!挑拨离间你有瘾是吧?”

张小丽是个爽快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大声说道:“要不是海山有眼光,带着咱们种中草药,咱们今年能有什么收成?”

“看看这大旱天,水稻旱了多少你没看见?”

“要不是种了这药材,今年咱们全村都得喝西北风!别说赚钱了,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眼看着能换钱了,你又跳出来说这说那。”

“当初海山让种的时候,是谁在村头骂街说海山是骗子?是你姚文凤吧?现在看人家赚钱了,你眼红了?还要不要脸了?”

张小丽越说越气,最后狠狠啐了一口:“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海山那是为了大家好,也就你这种人才会把人往坏处想!赶紧滚一边去”

姚文凤被骂得一愣一愣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的村民也都对着她指指点点,在那儿窃窃私语。

“就是,这姚文凤就会眼红病。”

“人家海山是干实事的,哪像她,整天东家长西家短。”

姚文凤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回去,可看着周围那一双双鄙视的眼睛,她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只能狠狠地瞪了张小丽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到时候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一群傻子!”

说完,她灰溜溜地就走了……

天色擦黑,村西头那棵老歪脖子树下。

林望飞和姚文凤这对卧龙凤雏又凑到了一起。

林望飞凑到姚文凤耳边小声说道:“我今儿个在队部转悠了一天,基本情况算是摸清楚了。”

姚文凤立马问道:“咋样?有什么门道?”

林望飞压低声音说:“这回陆海山他就带了个黄二刀准备明天把药材拉到县城去。”

“我看那蒋万川,还有那个民兵连的李大勇也就是负责个收货记账,具体的销路我看他们也不太清楚。”

“也就是说,这批货到底能卖多少钱,全凭陆海山一张嘴。”

姚文凤眼睛一亮:“我就说吧!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林望飞却又摇了摇头,一脸疑惑道:“可是有件事我想不通啊。要是陆海山真想搞鬼私吞利润,那他为什么把收购的数量都公开?”

“我看李晓燕那意思,到时候还要在黑板上把账目写得清清楚楚。这数量要是都对上了,他还能咋贪?”

“难不成……是我们真的想多了?这小子真的是大公无私?”

林望飞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姚文凤立马反驳道:“林望飞啊林望飞,你脑子是被浆糊糊住了吧?你是不是傻!”

姚文凤双手叉腰,一副看透一切的精明样。

“你光盯着数量看有个屁用!数量他对得上,价格呢?啊?这才是关键!”

姚文凤眼珠子一转,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啊,队部收的时候板蓝根折干给五毛,白芷给四毛。到了县城,那也是这个价?怎么可能!这里面的差价大了去了!哪怕一斤只差一毛钱,这几千斤就是几百块!”

“陆海山要是报个低价给队里,中间剩下的钱不就都进他腰包了吗?”

林望飞听得一愣,猛地一拍大腿:“哎呀!还得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这小子肯定是想在价格上做文章!”

姚文凤戳了戳林望飞的胸口道:“所以说啊,你这次跟着去县城,任务重着呢!你得把那一双招子给我放亮了!”

“你就死死盯着陆海山,看他把货拉到哪,卖给谁,人家给他多少钱,一定要摸清了这个底。”

姚文凤又往林望飞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蛊惑劲儿:

“飞哥你想想,这陆海山是什么人?以前不也是个泥腿子?凭啥他现在能人模狗样地收药材赚钱?”

“不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这药材生意他能做,咱们凭什么不能做?”

林望飞被她这话一激,那股劲头也被勾了起来。

他兴奋 的说道:“那是!论种地,论见识,我在二大队也不比谁差!凭啥好事都让他占了?”

姚文凤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说道:“就是嘛!只要咱们这次摸清了他卖药材的门道,知道了他是往哪儿送、卖给谁、多少钱一斤收、多少钱一斤卖,那咱们以后自己也能收!到时候咱们自己当老板,不用看那小兔崽子的脸色也能赚大钱!说不定赚得比他还多!”

这话简直说到了林望飞的心坎里。

他猛地一拍大腿,说道:“你说得太对了!明天一大早,我看陆海山他们那架势就要动身。我也不睡懒觉了,就偷偷缀在他们驴车后面,就算爬也要爬到县城去!”

“我就不信了,还能让他把这独门生意给捂严实了!”

见林望飞这副摩拳擦掌的样子,姚文凤满意地笑了。

她眼波流转,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靠了过去。

姚文凤娇滴滴地唤了一声道:“飞哥,我就知道你是最有本事的……”

林望飞顿时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他看着眼前这风韵犹存的女人,心里的邪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伸手就搂住了姚文凤那不算细的腰:“嘿嘿,还是你有眼光……来,让哥亲一口……”

姚文凤往他怀里一倒,脸上假意推了一下:“死鬼,正事还没办成呢就想着占便宜……”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姚文凤却给了林望飞不少甜头。

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又摸又亲,甚至还发出了几声刻意的娇喘。

不过,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只有吊着男人的胃口才能让他更卖力地办事。

所以始终守着最后一道防线,没让林望飞真得逞。

就在这看守房里正上演着一出狼狈为奸的好戏时,外面早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此时正值深夜巡逻的刘大柱,晃晃悠悠地路过看守房附近。

这地方平时荒着,除了耗子没活物,可今天怎么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而且听那动静,还还夹杂着女人哼哼唧唧的声音。

刘大柱心想:“这是哪对野鸳鸯在这儿偷情呢!”

好奇心害死猫,刘大柱也没忍住,轻手轻脚地凑了过去。

他借着月光摸到窗户边,眯着一只眼往里面那个破洞里瞅。

这一瞅不要紧,刘大柱差点没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