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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山说道:“公社派出所那几个人,你我都清楚,处理个邻里纠纷还行,真要让他们查这种命案,技术和经验都跟不上。”

“只有县城刑警队的同志,才有这个能力。”

听完陆海山的解释,蒋万川和李大勇都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安排完黄二刀,陆海山又转向李大勇,说道:“大勇叔,接下来还有一件事得辛苦您了。”

李大勇拍着胸脯说道:“海山,你尽管说,只要能给大柱报仇,让我干啥都行!”

陆海山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好,从现在开始你安排几个咱们信得过、脑子又活泛的同志,二十四小时给我把姚文凤盯死了!”、

“她的一举一动,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去了什么地方,都给记录下来!”

他顿了顿,分析道:“目前来看姚文凤的嫌疑是最大的。”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姚文凤她再怎么泼辣,终究是个女流之辈,让她拿石头砸人后脑勺,她或许做得出来。”“但要把大柱这么一个壮汉的尸体,搬运到老松山山顶那个悬崖边再扔下去,她一个人绝对做不到!”

“这说明她背后肯定还有同伙,这必定是团伙作案!”

“所以,大勇叔你的人不仅要盯姚文凤,更要留意这段时间跟她走得比较近的,关系特别好,尤其是那些游手好闲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列进名单里,暗中观察,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李大勇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这事交给我!”

这事关乎人命,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蒋万川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极为尴尬和为难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道:“海山……这个……有一个人,最近确实和姚文凤走得很近,但是……”

他“但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张黝黑的脸上涨得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一旁的李大勇看他这副模样,长长地叹了口气。

干脆替他把话挑明了:“大队长,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啥不好说的?海山又不是外人!”

蒋万川叹了口气,说道:“海山,这个人就是你的亲舅舅,林望飞!”

李大勇不可思议的出声道:“林望飞?!”

蒋万川赶紧解释道:“海山,你听我说!外面那帮人之所以闹得这么凶,就是你舅舅林望飞,还有姚文凤那个毒妇,他们两个在背后带头煽动的!”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把这几天村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你走了以后,他们就在村里到处散播谣言,说你没有按照大队的决议,把咱们的中草药卖给县中药公司,而是偷偷拉到黑市去卖了高价,还说你把中间的差价全都自己吞了!”

“大家伙儿一听钱的事,就都急了,所以才闹着要找你讨个说法!”

蒋万川越说越急,补充道:“海山,你可千万别多想!”

“我们这些人,绝对是信得过你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大队里大部分人,尤其是张家那帮愣头青,都被姚文凤和林望飞那两张破嘴给挑唆得五迷三道的,根本不相信咱们!”

“他们一口咬定就是你赚了差价,黑了大家的血汗钱!”

“而且……林望飞他们还自作主张,把张家的人和部分村民的药材全都收了上去,说什么要单独带到县城,去黑市卖大钱,让大家伙儿看看,到底谁才是真心为大家伙儿好!”

“原来是这么回事。”

陆海山听完这一切,脸上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

呵呵……

林望飞,姚文凤。

一个贪婪无度,一个歹毒如蝎。

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大概已经能猜到事情的全貌了。

陆海山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他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依旧喧嚣不止的人群,对李大勇说道:

“大勇叔,既然大家伙儿都来了,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外面闹着。”

“开门吧,让他们都进来。”

“有什么事情,有什么疑问,我陆海山就在这里当着大家伙儿的面,一件一件跟他们说清楚!”

李大勇看着外面那黑压压的人群,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心里直打鼓。

担心的说道:“海山,这……这能行吗?”

“外面的人情绪都跟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着。万一闹起来,咱们这几个人可不好控制啊。”

陆海山却异常镇定,他拍了拍李大勇的肩膀,说道:“没事儿,大勇叔,您就放心吧。”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陆海山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他们闹。”

“我既然敢让他们进来,就有把握把事情掰扯清楚。”

“堵是堵不住的,只有让他们把心里的火发出来,把话说出来,咱们才能把这团乱麻解开。”

李大勇看着陆海山那沉稳的样子,心里也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随即给守在门口的两个民兵连同志使了个眼色。

那两个民兵也是一肚子的火气,早就想跟外面那帮不分青红皂白的人理论理论了。

接到命令,他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哗啦”一声,将那两扇木门从里面拉开了。

大门洞开的一瞬间,仿佛泄洪的闸口被打开。

门外的村民们像是憋了许久的潮水,嗡地一下就涌了进来。

吵嚷声、质问声、脚步声瞬间充满了整个队部大厅。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就被挤得水泄不通,空气都变得燥热而浑浊。

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张家的那帮汉子。

他们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怒容,眼睛里冒着火,看那架势,不像是来讨说法的,倒像是来打架的。

而姚文凤,则像条滑不溜丢的泥鳅,缩头缩脑地躲在人群后面。

她不敢站到最前面,伸长了脖子用那尖细的嗓音在人群里撺掇着:“乡亲们,别怕他!他陆海山就是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