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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海山的语气非常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语气:“这钱你先留着。”

“你在这边打理黑市,方方面面都需要用钱,我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办事的规矩。”

“所以,这笔钱放在你这里当本钱,我放心。”

王翔听到“我相信你”这四个字,眼眶顿时有些发热。

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最难得的就是信任两个字。

陆海山连一万多块钱的巨款都能眼睛都不眨地留在他这里,这是何等的魄力。

但陆海山接下来的话,立刻又让王翔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陆海山盯着王翔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信任归信任,规矩必须要有。”

“这钱你必须给我把账记清楚。每一笔钱的收入,每一笔钱的支出,买的什么货,卖的什么价,一分一厘都不能出错。”

“你得定期给我汇报账目的情况。不能有半点含糊。”

“我今天来找你,是要给你安排一个很重要的工作。”

他立刻挺直了身子,,满脸严肃,连忙问道:“海山哥,您请吩咐!您的规矩我绝对遵守,账目我亲自盯,绝对清清楚楚!”

“不管是什么事,您只要一句话,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耽误您的事!”

看着王翔这副表态的模样,陆海山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放松一些。

“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接下来的大局。”

陆海山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开始分析当前的局势。

“你们应该也清楚,现在整个江州市,乃至周边地区,都遭遇了非常严重的干旱。”

“这场旱灾因为庄稼缺水绝收,老百姓家里的余粮越来越少,市面上的粮食供应出现了极大的缺口。”

“不仅粮食的价格在黑市上飞涨,连带着肉类的价格也跟着暴涨,一天一个价。”

王翔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他天天在黑市里混,对这些物价的变动最是敏感。

陆海山继续说道:“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因为干旱,野外的植被破坏严重,野生中药材的生长环境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就连中药材的价格,也在一路飙升。”

“各大药厂、医院都需要药材,但在市场上根本收不到足够的货,已经是严重的供不应求了。”

说到这里,陆海山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就在市场上中药材这么紧缺的时候,省上刚刚下了一道命令。”

“省里明确规定,不准江阳省下面各个市县的中药材公司,收购咱们二大队的中药材。”

这话一出,原本还安静听着的王翔,整个人就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陆海山。

“啊?!”王翔扯着嗓子,完全顾不上控制音量了,急得直拍大腿。

问道:“为啥啊?!这……这凭啥不准收啊!”

他急得语无伦次地说道:“海山哥,这事儿不对啊!现在是个什么行情?”

“外面干旱闹得这么凶,野生药材断档,现在黑市上中药材的价格高得不得了,有钱都买不到货!整个江阳省,现在能够稳定供应板蓝根和白芷这些关键药材的,也就只有咱们二大队了!”

“省上竟然不准他们收咱们的药?那他们后续要药材去哪里找啊?”

“这不是要把底下的药厂和医院往死里逼吗!”

陆海山笑了笑,摆了摆手打断了王翔的抱怨,说道:“你不用管为啥,我现在就让你帮我做两件事情。”

王翔立刻站得笔直,竖起耳朵听着。

陆海山继续说道:“第一件事情。你立刻安排你手底下最机灵、最靠谱的人手,带上现金,给我散布到江阳省各个市县的黑市上去!”

“去大量收购中药材!不管是什么品种,不管是板蓝根、白芷,还是其他的什么药材,只要是市场上有的,有多少给我收多少!”

王翔听得一愣一愣的,刚要开口问,陆海山紧接着竖起一根手指,严厉地补充道:

“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给我死死记住!收购来的中药材,一根都不能卖!”

“不管外面的价格炒得多高,不管别人出多少钱,所有收购来的东西,全部都汇聚到咱们这边的黑市据点囤起来!”

“必须等我通知,我让你卖的时候,你再卖,听到没有?”

王翔听到陆海山的这个命令,心里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也是常年在江湖上跑买卖的人,江阳省有多大,他心里太清楚了。

下面大大小小几十个市,上百个县,而且很多地方交通极其不便。

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人手撒到全省所有的黑市去收购中药材,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而且要躲避各地的稽查,这工作量是很大的,任务可以说十分繁重。

但在陆海山面前,王翔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心里很明白,既然陆海山把一万两千块钱的巨款交到了他手上,这就是对他的绝对信任。

王翔义无反顾地答应下来,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海山哥,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就算江阳省再大,我底下的兄弟也绝对把这事儿给你办到位,绝不耽误事!。”

站在一旁的黄二刀听着两人说话,虽然对里面的弯弯绕绕还有些云里雾里,但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涉及机密了。

黄二刀随后先走出了办公室,顺手把门严严实实地关上,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等候。

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陆海山和王翔两个人。

陆海山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绕过那张实木办公桌,走到了王翔的面前。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汉子,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王翔的肩膀。

陆海山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他看着王翔的眼睛,推心置腹地叮嘱道:“翔子,咱们兄弟一场,在县城这黑市里,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交情,你帮了我不少忙,咱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