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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平原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猩红与暗紫的能量碰撞如同惊雷炸响,每一次交锋都伴随着空间的剧烈震颤,连脚下的冻土都被撕裂出密密麻麻的沟壑,黑红色的血液与融化的冰水混合在一起,在沟壑中汇聚成诡异的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腐气息。

赵云的碎星枪早已布满裂痕,青芒黯淡了大半,龙纹之力在体内运转得愈发滞涩,仿佛被黏稠的深渊能量死死缠绕。

他的银甲破碎不堪,胸口、肩头的伤口不断渗出血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铠甲的裂痕流淌,在冻土上留下蜿蜒的血痕,每一步踏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眉头紧锁,却依旧死死握着那柄濒临断裂的长枪。

玛尔寇的黯灭剑依旧凌厉,猩红剑气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不仅能直接重创身前的强者,余波还能扫向周围,伤到数名试图合围的强者。

符文阵的束缚已濒临崩溃,淡蓝色的能量丝线布满裂痕,在玛尔寇的深渊能量冲击下,发出滋滋的悲鸣,如同即将断裂的琴弦,随时可能彻底崩解。

“噗嗤!”

暗紫色的剑气擦过弗朗西斯的肩头,带起一片血雾。

这位隐世强者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后退,古朴长剑的光芒愈发黯淡,斗气运转已出现滞涩,肩头的伤口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液,显然被深渊能量侵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

加雷斯想要上前支援,却被玛尔寇反手一剑逼退,圣光长枪的光刃被剑气斩断,胸口的旧伤再次撕裂,鲜血喷涌而出,将胸前的铠甲染得通红。

萨尔的虎眼石长剑早已卷刃,剑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土黄色的本源之力在体内疯狂燃烧,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难以抵挡玛尔寇的猛攻。

他的左臂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黑红色的血液浸透了战甲,顺着手臂的纹路流淌,每一次挥剑都牵扯着剧痛,让他忍不住牙关紧咬,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视线都因疼痛而微微模糊。

阿莱娅的祖灵虚影已是虚幻不堪,如同随时会消散的雾气,金色利爪上的光芒几乎熄灭。

她的肩膀伤口化脓发黑,深渊能量如同附骨之蛆般不断侵蚀着血肉,每一次冲锋都显得异常艰难,脚步踉跄,却依旧凭借着血脉中的韧性,一次次嘶吼着冲向玛尔寇,用尽全力想要撕开对方的防御。

莉亚的冰霜领域早已崩溃,冰蓝色的魔力几乎耗尽,连维持最基础的冰棱都异常艰难。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出血,身上的法袍被剑气撕裂成布条,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有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

她拼尽全力,凝聚出数道冰棱,却在靠近玛尔寇周身三尺范围时,便被浓郁的深渊能量瞬间融化,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掀起,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阿卡莎女王的暗影能量被玛尔寇的深渊威压死死压制,身形变得虚幻不定,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之中。

她的暗影匕首上沾染着自己的鲜血,每一次偷袭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不仅要避开玛尔寇的剑气,还要抵抗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却依旧无法突破玛尔寇周身的能量屏障,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

洛斯的翡翠弓彻底断裂,弓身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他的手臂被深渊能量侵蚀得发黑发紫,每一次凝聚本源之力都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毒针在经脉中穿梭。

他只能不断捡起地上的锋利碎石,灌注残余的破魔符文,朝着玛尔寇投掷而去,却如同泥牛入海,连玛尔寇的注意力都无法吸引,更别提造成伤害。

莫娜的七彩魔晶法杖上的魔晶碎裂了大半,剩下的几颗也黯淡无光,空间魔法的吟唱变得断断续续,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束缚。

她被一道深渊能量冲击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场中央的激战,眼中满是焦急与无力。

妮娅与礼温早已筋疲力尽,两人的身影都有些摇摇欲坠。

妮娅的木系本源之力消耗殆尽,绿色光带的治愈效果越来越微弱,只能勉强止住重伤者的大出血,却无法修复受损的内脏。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而微弱,每一次透支木系源力都要承受反噬,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视线都开始模糊。

礼温的圣光权杖光芒黯淡,杖尖的蓝宝石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大规模的治愈魔法已难以维持,只能针对性地为重伤的强者进行紧急救治。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体内的神圣之力如同干涸的河流,越来越微弱,连自身胸口的伤口都无暇顾及,只能任由鲜血渗透法袍。

战场形势已然完全倒向玛尔寇,百名强者的围攻如同纸糊般脆弱,根本无法对他造成实质性的威胁,反而在他的猛攻之下,伤亡不断增加。

符文阵的能量丝线终于在一声脆响中彻底崩解,如同断裂的琴弦般四散开来,玛尔寇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深渊能量如同火山般爆发,暗紫色的光纹在铠甲上疯狂流转,如同苏醒的毒蛇,黯灭剑的猩红光芒暴涨,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四周扩散,将百名强者同时逼退,不少人被这股威压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鲜血。

“游戏该结束了。”

玛尔寇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如同九幽寒风,传遍整个战场,猩红的眼眸扫过狼狈不堪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缓缓举起黯灭剑,剑刃上的裂痕流淌着猩红光芒,如同活物般跳动,一股恐怖的能量开始汇聚,剑刃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轻微的扭曲,显然是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将所有人彻底碾碎。

赵云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伤势,想要再次冲上前牵制,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体内的龙纹之力几乎枯竭,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勉强稳住身形,却再也无法发起冲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深渊大军的阵列中冲出,速度快如闪电,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战场中央疾驰而来,沿途的深渊士兵纷纷避让,不敢阻拦。

“玛尔寇大人,有要事汇报!”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身着紧身夜行衣的她身形矫健。

她的出现让玛尔寇微微皱眉,凝聚的能量暂缓了一瞬,显然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会有人打扰。

“何事?”

玛尔寇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显然不满在决战关键时刻被打断。

“事关重大,需当面禀报!”

露娜声音急切,脚步愈发迅捷。

玛尔寇心中微动,露娜一向行事稳健,从未在他决战时贸然打扰,难道真的发生了足以影响战局的大事?

就在露娜抵达他身旁的瞬间,露娜的身形突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跃起,双匕带着致命的杀意,如同两道黑色闪电,朝着玛尔寇的胸口刺去!

她周身的深渊能量不再掩饰,尽数灌注到双匕之上,让刃身的暗紫色光芒愈发浓郁。

“你敢背叛!”

玛尔寇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怒吼一声,体内的深渊能量瞬间爆发,黯灭剑朝着露娜劈去。

然而,他对露娜太过信任,且突袭太过突然,距离又太过接近,想要完全避开已无可能。

“噗嗤!”

双匕刺入玛尔寇的肩膀,虽然被他体表的深渊能量屏障削弱了大半威力,却依旧穿透了坚硬的铠甲,刺入肌肤半寸。

更致命的是,匕首上涂抹着一层淡绿色的毒液,接触到玛尔寇的血液后,瞬间化为缕缕青烟,如同附骨之蛆般融入他的体内。

这是露娜耗费多年心血,从深渊最深处的毒沼中寻来的 “蚀渊毒”,专门克制深渊能量的恢复能力,一旦沾染,伤口愈合速度会大幅减缓,甚至会侵蚀体内的深渊本源,让能量运转变得滞涩。

“找死!”

玛尔寇剧痛难忍,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滔天怒火,如同被激怒的凶兽。他抬手一掌,蕴含着恐怖深渊能量的手掌狠狠拍在露娜的胸口,掌风呼啸,带着毁灭性的威势。

露娜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身上的夜行衣破碎不堪,胸口凹陷下去,显然内脏受到了重创,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在她即将重重摔落在地的瞬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洛斯立刻冲了上去,在她落地前稳稳地将她接住。

露娜浑身是血,气息微弱,意识已有些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玛尔寇,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那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玛尔寇凌迟。

玛尔寇低头看着肩膀的伤口,黑红色的血液混杂着淡绿色的毒液缓缓渗出,伤口处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如同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血肉,体内的深渊能量运转变得滞涩,原本快速愈合的伤口竟然停止了恢复,甚至隐隐有扩大的趋势,每一次调动能量,都会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蚀渊毒…… 你竟然找到了这种东西。” 玛尔寇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万年寒冰,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露娜,带着浓烈的杀意,“你以为,这点伎俩就能杀我?”

露娜靠在洛斯怀中,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惨淡却决绝的笑容,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势,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

“玛尔寇…… 我从来没想过…… 能一击杀你…… 但我要让你…… 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就像你当年对我做的那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恨意,如同万年寒冰般刺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能感受到她心中积压多年的痛苦与绝望。

玛尔寇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我待你不薄,让嗜影一直培养你,你也一步步成为了斥候统领。你为何要背叛我?” 。

露娜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黑血,眼神变得悠远而痛苦,仿佛回到了十万年前那段黑暗的岁月,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依旧坚定地诉说着:“为何背叛?因为我是…… 深渊与人类的混血…… 你是亲手毁灭了我一切的仇人!”

“我的父亲…… 曾是你手下的深渊领主……”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怀念,又带着一丝痛苦。

“十万年前,你率领深渊大军入侵这片大陆,他随你征战,立下无数战功,却在一次战争中身受重伤,濒临死亡。逃跑途中,他昏倒在一片麦田,是一名善良的人类姑娘救了他,给了他食物与水,悉心照料他的伤势。”

“在那段隐居的日子里,他们跨越了种族与仇恨,相爱了。”

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仿佛看到了父母相处的温馨画面,随即被刻骨的仇恨取代。

“我的父亲放弃了攻伐,放弃了深渊的身份,带着母亲找了一处隐秘的山谷隐居,过着平静的生活,不久后便有了我。可好景不长,深渊全面进攻,我们的隐居地也被纳入深渊的控制范围,我们一家的行踪最终还是被你派来的斥候发现了。”

“你下令…… 处死我的父亲和母亲……”

露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泪水混合着鲜血从眼角滑落。

“当时我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你觉得我这个混血儿稀奇,是个值得研究的‘异类’,便让人将我带回深渊封存,说等攻下大陆后,要好好研究我这个半人半深渊的怪物!”

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没想到露娜竟然有着这样复杂而悲惨的身世,更没想到她与玛尔寇之间有着如此深的血海深仇,这份仇恨跨越了近十万年,却依旧如此浓烈。

玛尔寇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化为冷厉:“原来你知道自己是那个叛徒的孽种。他背叛深渊,本就该死,我没立刻杀你,将你封存起来,已是对你的恩赐!”

“恩赐?”

露娜怒极反笑,咳出更多的鲜血,胸口的伤势愈发严重,气息更加微弱。

“你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父母,将我当作怪物封存,剥夺了我所有的幸福,这也叫恩赐?玛尔寇,你太狂妄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该对你感恩戴德,却不知道你双手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

她继续说道:“后来你战败沉睡,我便在黑暗冰冷的封存之地待了将近十万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孤独陪伴我。”

“二十年前,你苏醒之际,让人解封了我,将我放在一个深渊部落寄养。可我没想到,那个部落的领主因为得罪了你手下的一名魔将,竟然被对方带兵屠灭了整个部落!”

“当时我才几岁…… 亲眼看着部落的人一个个倒下,看着那些曾经善待我的人死于非命,我再次失去了所有……”

露娜的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声音带着一丝疯狂。

“幸好嗜影及时赶到,将我接回本部培养。这些年,我拼命修炼,伪装成忠心耿耿的模样,压抑着心中的仇恨,一步步从普通小兵成为斥候统领,就是为了今天!”

“我每天都在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要忠于你,要为你效力,就是怕被你察觉我的杀意!”

露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眼中的仇恨如同火焰般燃烧。

“玛尔寇,我隐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为我的父母报仇,为那个被屠灭的部落报仇!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却依旧死死盯着玛尔寇,眼中的仇恨如同不灭的火焰,燃烧着她最后的生命力。

玛尔寇看着胸口不断渗出的毒血,感受着体内滞涩的深渊能量,心中的怒火愈发炽烈,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最为信任的手下背叛,还中了专门克制深渊能量的毒,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耻辱。

“即便如此,你也杀不了我!”

玛尔寇怒吼一声,体内的深渊能量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洪流,试图压制蚀渊毒的侵蚀。

虽然伤口恢复受阻,体内能量运转滞涩,但他的战力依旧强悍,黯灭剑挥舞间,暗紫色的剑气带着毁灭性的威势,朝着露娜与洛斯劈去,显然是想将两人一同斩杀,以泄心头之恨。

洛斯将露娜护在身后,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手中凝聚起最后一丝本源之力,一道淡绿色的破魔符文在掌心快速成型,朝着剑气迎去。

赵云见状,强撑着伤势,体内残存的龙纹之力再次爆发,青芒在碎星枪上凝聚,虽然微弱,却带着不屈的意志,他朝着玛尔寇的侧面刺去,试图牵制他的攻击,为洛斯与露娜争取撤退的时间。

萨尔、弗朗西斯等人也纷纷反应过来,忍着身上的剧痛,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发起猛攻,虽然无法对玛尔寇造成重创,却能死死缠住他,不让他有机会追击洛斯与露娜。

“铛!”

碎星枪与黯灭剑再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赵云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伤口彻底撕裂,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冻土,但他依旧死死咬住牙关,没有倒下,而是再次举起长枪,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萨尔的虎眼石长剑、弗朗西斯的古朴长剑同时击中玛尔寇的铠甲,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被玛尔寇身上爆发的深渊能量震得连连后退。

玛尔寇被众人缠住,暂时无法顾及洛斯与露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每一个围攻他的人,如同在看一群该死的蝼蚁。

他的肩膀伤口依旧在渗血,蚀渊毒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体内的深渊能量运转变得愈发滞涩,攻击威力也隐隐有所下降,每一次挥舞黯灭剑都要承受伤口传来的剧痛。

“洛斯,带她走!” 赵云高声喊道,声音带着一丝急促与决绝,“这里交给我们!”

洛斯点了点头,不再犹豫,抱起虚弱的露娜,转身朝着后方的医疗阵地疾驰而去。

露娜靠在他怀中,意识渐渐模糊,视线开始变得涣散,却依旧死死盯着战场中央的玛尔寇,眼中满是不甘与仇恨,她还没有亲眼看到玛尔寇死亡,还没有彻底报完血海深仇。

医疗阵地中,妮娅看到洛斯带着重伤的露娜赶来,立刻放下手中的伤员,快步上前接应。她拿出净化圣水与珍贵的止血药膏,小心翼翼地为露娜处理伤口,避免伤口进一步恶化。

礼温也连忙上前,将圣光之力注入露娜体内,金色的圣光缓缓流淌,如同温暖的溪流,修复着露娜受损的内脏,试图稳定她的伤势。

战场中央的激战依旧在继续,玛尔寇虽然中了蚀渊毒,但战力依旧远超众人,如同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怒吼着发起猛攻,黯灭剑的猩红剑气如同暴雨般落下,密集得让人无法闪避,将众人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噗嗤!”

一道剑气劈中了一位矮人符文大师,这位一直负责维持符文阵的强者来不及闪避,被剑气劈成两半,鲜血与内脏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符文阵彻底失去了重新激活的可能。

另一名人类强者想要救援身边的同伴,却被玛尔寇反手一剑刺穿胸膛,黑红色的血液顺着剑刃流淌,滴落在冻土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将冻土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众人的伤势越来越重,伤亡不断增加,原本的百名强者如今已不足八十人,每个人都疲惫不堪,魔力与斗气几乎耗尽,却依旧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死死缠住玛尔寇。

赵云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全军覆没,必须想办法进一步削弱玛尔寇的战力,否则所有人都将死在这里。

他看着玛尔寇肩膀不断渗血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着身边的萨尔与弗朗西斯低声道:“玛尔寇中了蚀渊毒,伤口无法愈合,我们集中攻击他的肩膀伤口,或许能给他造成重创,进一步加剧毒素的侵蚀!”

萨尔与弗朗西斯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点了点头,此刻他们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发起猛攻,赵云的碎星枪、萨尔的虎眼石长剑、弗朗西斯的古朴长剑,同时朝着玛尔寇的肩膀伤口刺去,目标明确,就是要扩大他的伤势。

玛尔寇脸色一变,感受到三人的攻击目标,想要闪避,却被身边的加雷斯与阿莱娅死死缠住。

加雷斯的圣光长枪带着净化之力,刺向玛尔寇的手臂,虽然被能量屏障挡下,却成功牵制了他的动作。

阿莱娅的利爪带着金色能量,抓向他的另一个肩膀,逼得他不得不分神应对,为赵云三人创造了绝佳的机会。

“铛!”

碎星枪与虎眼石长剑同时击中玛尔寇的肩膀伤口,虽然被铠甲阻挡了部分威力,但依旧让他发出一声闷哼,伤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淡绿色的毒液随着血液四处蔓延,蚀渊毒的侵蚀愈发严重,体内的深渊能量出现了短暂的紊乱,运转变得更加滞涩。

弗朗西斯的古朴长剑趁机刺中玛尔寇的肩头,斗气光刃撕开了一道新的伤口,与旧伤的毒血相互浸染,让玛尔寇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

“找死!”

玛尔寇怒吼一声,体内的深渊能量不计代价地疯狂爆发,暗紫色的光纹在铠甲上疯狂流转,黯灭剑横扫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将赵云、萨尔、弗朗西斯三人同时震飞。

赵云被震得气血翻涌,体内的龙纹之力几乎枯竭,碎星枪彻底断裂成两截,他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血雾,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一时站不起来,只能靠在一块巨石上,大口喘着粗气。

萨尔与弗朗西斯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气息变得愈发微弱,几乎要支撑不住。

玛尔寇的肩膀伤口依旧在渗血,体内的蚀渊毒让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视线都开始模糊,深渊能量的运转越来越滞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痛。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战力会不断下降,必须尽快结束战斗,否则夜长梦多,可能会出现更多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