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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锋舰擂台之上,气氛紧绷如弦。

三月七双手握紧双剑,身形压低做好戒备。

彦卿指尖轻凝,数柄飞剑悬浮周身,目光紧锁呼雷。

云璃则横握重剑挡在身前,重心下沉,严阵以待。

“罢了,在飞霄到来之前,就由你们来充当余兴节目吧!”

“小崽子们,尽全力挥剑吧!”

呼雷咧嘴嗤笑,脚掌猛地蹬地,身形瞬间扑出。

呼雷主动发起攻击,利爪带着凌厉风势,直扑最前方的云璃。

云璃见状,重剑横挥格挡,“铛”的一声脆响,利爪撞在剑身上,震得云璃微微后退,随即借着反作用力旋身挥剑,发起反击。

彦卿指尖轻挥,飞剑应声射出,精准袭向呼雷侧翼,牵制其攻势。

三月七则趁机侧身突进,双剑交叉劈出,直逼呼雷下盘。

“你们以为我会逃跑?狼所行之路,只有前进,没有逃离!”

呼雷怒吼一声,利爪猛地拍开云璃的重剑,完全无视飞剑与双剑的夹击,顺势挥爪反击。

云璃重剑死死顶住呼雷的猛攻,彦卿飞剑不断盘旋袭扰,三月七则在间隙中寻找破绽。

剑气快如闪电,每一击都直逼要害,却始终难以突破呼雷的防御。

“飞霄为什么还不来?这些小崽子实在无趣!”

呼雷不耐烦地甩了甩利爪,攻势愈发猛烈。

云璃咬紧牙关,重剑再次格挡,手臂已经有些颤抖。

彦卿飞剑被呼雷一爪拍飞两把,连忙凝力召回。

三月七身形微晃,避开呼雷的利爪,衣角被划破一道口子,却依旧没有退缩。

“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杀光他们啦!”

呼雷眼底闪过暴戾,周身气息暴涨,利爪凝聚起浓郁的狼气,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远处,米迦勒看着这一幕,周身圣光微动。

“不去帮忙吗。”

星有些按耐不住了。

“不必,他们一定能应付,我也从未对呼雷产生过兴趣。”

林晨从未正眼看过呼雷。

“你的目标,莫非是飞霄?”

星猜测,彦卿和云璃还不至于让林晨大动干戈。

“没错,至于怎么做,就让我们看到最后吧。”

林晨嘴角微扬,感知着飞霄过来的方向。

“不错!但还远远不够!”

“我的身躯百杀不死,你们的刀剑弱如芒草!”

呼雷挥爪拍开身前的武器,语气狂妄。

呼雷轻松挡下三人的进攻,利爪将双剑、飞剑与重剑一并弹开,三人攻势受阻,身形微退。

“我厌倦了…那就玩到这儿吧!”

就在呼雷一只手抓起彦卿时,一阵眩晕传来,他的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回事?”

呼雷晃了晃脑袋,抓着彦卿的手微微松开。

“……”

椒丘沉默伫立,周身透着决绝。

“对于狩猎而言,秘密是不可或缺的武器。”

“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呼雷缓步逼近。

“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已经是一头毫无秘密可言、随时待死的猎物了?”

椒丘抬眼迎上呼雷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难道你还有其他的路可逃么?”

“椒丘,我已将你的伪装和防御层层撕开,你和你所侍奉的将军,你们深藏的秘密,我已了如指掌。”

呼雷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可是战首也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我,我已了如指掌。”

椒丘不为所动。

“你永远也用不上它了。你会和它一同埋葬在这儿。”

“不过,你始终是个幸运的家伙……”

“毕竟你不用去活着见证你的将军所要面临的悲惨未来。”

呼雷语气冰冷,字字带着恶意。

“我想她比你更明白自己的结局——终有一日,她将在战斗中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月狂」压倒,最终在变形和狂怒中四分五裂。”

“就连你们所信奉的神「巡猎」的岚也无法将她从这个结局中拯救出来…相反,祂倒是可以为她带去解脱。”

“而唯一的救治之道,在我手中。”

呼雷刻意停顿,享受着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到底你是医士我是医士啊?你就对自己的判断这么自信吗?”

椒丘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我该走了,狐人。在离去之前,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对吧?”

呼雷盯着椒丘,饶有兴致的让他说出自己的结局。

“「饮血酒」…听说步离人的战俗,是在上阵前杀俘饮血,激发狂性……”

椒丘低声呢喃,早已做好了准备。

“你真是花了不少工夫研究我们…不过,你的路就到此为止了。”

呼雷转身,利爪再次泛起寒光。

“啊啊啊……”

椒丘发出一声痛呼,却没有丝毫畏惧。

“你…就是椒丘医士?”

记忆中,年轻的声音有些十分忐忑。

“找我有什么事吗?”

椒丘语气如沐春风,一听就个好医生。

“我听说那个时候是你救下了我?”

年轻的声音里带着感谢。

“不必客气。”

椒丘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你是医士的话,能治好我的「月狂」之症吗?”

年轻的声音带着些许希望询问。

“治好了又如何?看你再次登上战场去送死?”

“听我一句劝,孩子,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再上战场。”

椒丘劝阻,藏着几分心疼。

“那么,你能「治好」战争吗?”

年轻的声音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你说什么?我只是个医士!我能做的只有——”

椒丘面露诧异。

“所以,你能做的便是治好我们,让我们去「医治」战争。”

年轻的声音掷地有声,没有丝毫退缩。

“真是大言不惭啊,小姑娘。”

“这场战争持续了几千年,还会继续打下去!”

“说什么「医治」战争,你们不过是在送死!”

椒丘有些激动,心中只有无力。

“就像你们这些医士拼命救死扶伤,但这世上依旧会有疾病和死亡一样。我们也会一直战斗下去的。”

“我不能代替那些已经不在的人发言。”

“但我知道,月御将军…还有所有一去不回的战士们不是白白送死。”

“他们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活着回到故乡,就像你做的那样。”

声音温柔却坚定,戳中了椒丘的心底。

“椒丘,我命令你!治好我!”

飞霄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如何让挑食的小孩吃下青椒?

如何让多疑的恶狼服下毒药?

答案,我早已告诉过你。

“…没有秘密的人…只是被撕开皮肉,悲惨等死的猎物。”

“尽情痛饮我的鲜血吧…呼雷。”

“只可惜,我不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啊。”

椒丘露出胜利的表情。

“我还藏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颠踬散」…我早早喝下了它,药毒已流遍我的全身…迟早…会在你身上见效。”

“世间至毒…若能换回无辜的生命,便也可被称作良药……”

“「我将尽力医治」…飞霄,我兑现承诺了。用这条微不足道的性命……”

“…为「曜青」带来胜利。”

椒丘的亡语在呼雷耳畔缭绕。

“真是…不择手段啊。”

“空气…变冷了?”

呼雷浑身发僵,毒素渐渐发作,呼吸变得急促。

“我的剑…更冷。”

彦卿周身散发出寒气…猛地挣脱呼雷的束缚,周身寒气愈发浓烈。

“呼雷的动作变迟钝了?”

云璃敏锐察觉到异常。

“别放过眼前的机会!”

彦卿开启乾坤剑诀,将自己的力量完全爆发出来。

“咱们一起,让他屁股向后,狗头着地!”

三月七眼底燃起斗志,也用出了全力。

“椒丘,你竟然…!”

“一剂毒药罢了…以为靠这样的手段能扭转战局?”

「老铁」砸在呼雷的臂膀上,带来钻心的疼痛。

三月七的双剑攻击一时间也凌厉的数倍,给呼雷造成了无数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确实变慢了…”

“可这不代表你们能赢……”

呼雷咬牙支撑,毒素蔓延全身,却依旧嘴硬。

“你确实很难杀死,但绝不代表你无法被制服!”

“呼雷!看仔细了,云骑天威,尽在此剑!”

彦卿周身寒气暴涨,让呼雷体验了一下什么叫万箭穿心之痛。

“怎么可能?区区幼崽…怎么可能打败我?!”

呼雷陷入疯狂,先后击退三月七和云璃后,一爪拍碎了彦卿的剑。

随后,呼雷一跃而起向彦卿发动攻击!

眼见没有武器的彦卿就要殒命当场,云璃暗叫不好,三月七的心揪在了一起。

恍惚间,彦卿看到了镜流的剑。

……这一刻,彦卿领悟什么。

彦卿双手紧握断剑,用寒冰将其重铸。

冰剑刺出,呼雷瞳孔中,彦卿变成镜流的脸。

擂台上,满地寒霜,呼雷也被寒冰冻结。

彦卿全力一击后,也完全脱力,三月七和云璃也暂时帮不上忙。

不知过了多久,呼雷手中战刃猛地握紧,竟然盯着冰冻,强行斩向彦卿。

“叮!”

战刃飞出,飞霄的身影出现在彦卿身旁。

飞霄身姿挺拔,气场凛冽,出手便压制住挣扎的呼雷。

呼雷被飞霄制服,彦卿松了口气,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差点就要栽在呼雷手里。幸亏那位将军赶到了。”

三月七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慌张。

“彦卿小弟,你做得好啊!”

“刚才击倒呼雷的最后一剑,我怎么从来没见你使过?”

云璃走到彦卿身边,夸赞道。

“你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啊。”

“不过得等我养好这一身伤才行……”

彦卿看着云璃,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如果你能教我,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承认你的水平比我高那么一丁点儿……”

云璃嘴角微扬,故作勉强地说道。

正说着,飞霄的身影走近。

“亏你们几个能撑到现在。”

“这场狩猎总算是圆满收场了,云骑军正在善后撤离中。”

“彦卿骁卫,你身体还撑得住吗?”

飞霄见彦卿虚弱的样子,关心道。

“我好得很…一点事都没有!就算再来十个呼雷……”

彦卿强撑着站直身子,不想在飞霄面前示弱,可伤口的痛感还是让他微微皱眉。

“别太勉强了,年轻人,你看起来伤得不轻啊。”

“等丹鼎司的医士到场,让他们好好给你治治。”

“没想到,生平第一次,我在战场上迟到了。”

“不,也许该说是你们几个年轻人的剑太快了些。”

飞霄顿了顿,目光落在几人身上,满是认可。

“我本以为最好的战况不过是你们能联手拖住这头凶兽,自保不失。”

“但…你们合力击败了呼雷,真是后生可畏。”

“来吧,为免夜长梦多,该是将呼雷重新囚禁起来的时候了。”

飞霄转身看向被制服的呼雷,语气果决。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剑啊…和当年被那个女人镜流击败时如此相似。”

呼雷被押着,抬头看向彦卿。

“七百余年过去,我本以为自己能有破解之法。但我终究还是…爪牙迟钝了。”

“你们赢了,小子。”

呼雷眼底没有不甘,只有一丝释然,像是真的认输了。

“不必挣扎了,呼雷。回到幽囚狱,你有足够的时间被懊悔折磨。”

飞霄冷冷开口,示意云骑士兵押走呼雷。

“我确实败了,但这并不出乎我的意料。”

“但你还是露面了,飞霄。”

云骑士兵正押着呼雷准备离去,周身狼气再次暴涨,缓缓开口。

“我期待了如此之久,这场狩猎游戏终于走到了尽头…我说过,我为你准备了一条道路……”

呼雷语气冰冷,眼底透着疯狂。

呼雷猛地挣脱云骑的束缚,重新站了起来,周身的气息愈发暴戾。

“一条死路……”

“我会死去,和我一同死去的还有整个罗浮仙舟!”

呼雷说着,猛地掏出自己的心脏,那心脏泛着诡异的红光,周身萦绕着不祥的气息。

“我胸中的「赤月」,会将血光洒遍这里!”

“我会让所有狐人在恐惧中疯狂…渴求杀戮…无休无止!”

“你又该怎么做呢…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