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安郡王才说:“唉,是大伯家的,就这么唯一的一个骨血了。
那府里,短视了,他们等于自断生路。”
嘉和一直以为是那个坏事了得老亲王、废太子的遗孤呢。
她就说嘛,如果是废太子的遗孤,犯不上躲躲藏藏在别人家里长大。
那废太子的女儿,到年龄了可都出嫁了,不过是出嫁的年龄大了那么三四岁而已。
要是老大的孩子就可以理解了,当时的老大,可是实实在在拿刀扛枪地造反的,他当时的几个儿子事变后都死了,就是女儿也都没了。
“那是不是上面的人都知道?”
“嗯,当然,不过一个女孩子,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之后剧情和曾经的一模一样,贾元春还是被封妃了。
贾府又开始修建省亲别墅。
这天嘉和正好在林家,几个孩子都愿意到林家来,林如海也是真的惯孩子,对孩子们有求必应。
正好管家亲自来报:“老爷,贾府来人了。”
“这回是谁过来的?”
“还是琏二爷。”
林如海点头:“我就不见了,你给他拿、、、一万两吧。”
管家离开。
嘉和奇怪地问:“爹,您就这样由着他们要钱?”
林如海叹气:“嘉和,无论如何,我那些年在扬州任巡盐史,能坚持八年,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贾府和甄家的老关系,是四大家族的影响力。”
看着嘉和皱眉,林如海耐心地说:“那时候贾府虽然看着朝堂上没有人了,可一门双公,当年贾代善那是太上皇的一等一心腹,手下门生故吏遍布朝野。
而江南,既是贾府的本家所在地,也是甄家掌控的地方。
这里面的关系枝枝蔓蔓,太上皇当时安排为父过去,这是最主要的原因。”
嘉和、、、
“所以这些年您就由着他们往回倒腾银子?哼,要不是他们,您也不会去那样要命的地方当差。”
林如海点头:“是这个话,唉!”
“银子不算什么,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银子。贾府也知道个中缘由,所以才心安理得地接收,现在也才这样一次次地来‘借’。”
看嘉和还是要说话,林如海说道:“不过我是不愿意说,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
当初我和贾敏的婚姻,纯粹是贾代善一人所为。
他们没和我商量,直接就到皇上那里请旨。
而当时皇上还以为我们两家已经谈拢了。
也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我刚到扬州上任的时候,贾家这里就把所有的关系都打点好了,不然我也不能安然无恙到现在。”
“爹,如果现在您还在江南任上,那贾敏死了,您会不会有危险?”
林如海闭目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那是除了皇上一人,其他各方都喜欢的变动,是个切入点。
如果那样,我的死期也就到了。”
“那如果真的是那样,您说皇上他们会不会迁怒贾府?”
林如海冷笑:“那他们就没用了。如果识相,或许、、、,但他们会识相吗?如果识相,那就会继续保我不倒。”
和嘉和猜测的一样,贾敏一死,林如海就急忙把林黛玉送到京城,死后也把全部身家都给了贾府。
可贾府不但没有保住林如海,还弃了林黛玉。
当然,贾府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林府的财产,毕竟林如海不死,也是注定一辈子在巡盐御史位置上,对贾府帮助不大。
眼界窄小啊。
所以这才是贾府被抄家灭族的最大原因之一。
嘉和也想起了,贾府建省亲别墅的时候,可是把存在江南的五万两白银取了。
“爹,您说这一切乱象,真的就是因为银子吗?”
林如海点点头:“可以这么说。
有银子了,可以买到一切,包括权利。”
“可就说甄家,他们还缺银子吗?”
“怎么不缺!就拿贾府为例,当年我那岳父还在的时候,那是怎样的赫赫扬扬,这才几年,家大业大,可花销也大。
咱家人口少,不缺银子,所以感觉银子不算事。
可没银子的时候、、、,不是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吗?
咱再说甄家。
他们看着有两个皇子,可就因为有两个皇子,所以开销较一般人家要大上几十倍。
他们需要收买的人,可不是几十几百两银子的小钱。
他们要的所谓的忠心,可都是需要银子不断浇灌,才能得到持续的效忠。
听说那贾府,现在太监去打秋风,现在要一次几百两都不满足了。”
嘉和点头。
看红楼里,也就是在红楼开篇几章没有关于银钱的描写,哦,也有。
林黛玉进贾府第一天第一刻,王夫人和王熙凤就摆出了放月钱的话题。
随后的袭人,这样一等一不应该缺银子的主,都问平儿月钱的事。
后面开始,下人的月钱、吃食衣物胭脂花草树木的维护开销、包括主子过生日的凑份子、贾母玩牌的输赢,虽然很多都是开玩笑的形式表现出来,但也说明一点,那么大的一个府邸,每天睁开眼睛就是花钱。
贾琏和王熙凤夫妻,从头到尾,几乎就在琢磨银钱中过日子的。
好像贾府放高利贷、当铺当票等事等词,贯穿整部红楼。
就这样,贾家一次次到林家借钱,最后总计从林家借走了十万两银子。
够了!差不多了!
于是林如海在贾府有一次过来借钱的额时候,问到了头上,当初的几个嬷嬷贪污的银钱物品,最后都去了哪里?那些人处理了吗?
贾家才再没有过来叨扰林家。
剩下的都是薛家出的大头。
因为贾宝玉和袭人的事,加上嘉和的身份,贾母、王夫人应该知道,贾宝玉想娶林黛玉是不可能的。
所以,为了拿钱痛快,直接就在借钱的时候,公开了贾宝玉和薛宝钗的亲事。
通过一年多的时间,省亲别墅建好了。
这天,贾府又来人了,这回来的是贾琏。
“见过姑父!”
贾琏掩饰不住声音里的兴奋,脸上也是志得意满。
“哦,是你啊,坐吧。
可是有事?”
林如海示意下人倒茶,下人退下后,林如海问贾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