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心慌,皇上坐不住了:“朕前面还有事要忙,改天再来看你。
待会让苏培盛给你送赏赐过来。”
看着皇上急匆匆地走了,夏冬春在后面说着:“恭送皇上!”
这个世界的皇上,那脑子就像被糊住了一般,如今被自己给破开了一个口子,看往后发展吧。
皇上还是走了。
宫里,苏培盛去了冷宫,逼迫余莺儿自尽。
还是安陵容去了冷宫,不久,苏培盛和小厦子几个太监一脸满足都出了冷宫。
夏冬春怎么能让事情就这样沉寂下去呢,她扮成了胖嬷嬷,就把甄嬛的恶毒和安陵容的逼迫传到了宫里宫外每一个角落。
就是很奇怪!
难不成甄嬛和沈眉庄他们没有听到传言吗?
顶风而上,着名的装神弄鬼事件还是发生了。
被吓到的第一人自然还是富察氏。
夏冬春肚子大了,也不好过去安慰富察贵人。
毕竟,能串门的人不能给皇后请早安,说不过去。
所以夏冬春就打发自己身边的杜鹃过去,偷着告诉富察贵人,是有人装鬼,让她不要怕。
就这样闹哄哄的,最后在那个雨夜,太后出面,把‘疯了’的丽嫔安置进了冷宫了事。
一场粗糙的装神弄鬼事件结束。
夏冬春很生气。
她这回可是下本钱了,一连五天晚上,都出去散播谣言,说皇上是真龙天子,这不,真龙离开皇宫后,后宫里没有凤凰坐镇,那两个草鸡太后和皇后就镇不住宫中鬼神,所以宫里闹鬼。
这回,她的力度在宫外多些,但宫里角角落落也都听说了,大家都在一起蛐蛐。
太后和皇后可是气大发了!
这回皇后是真的头疼而不是装模作样了。
她瞪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看着剪秋和江福海,往他们的膝盖处又砸下了一个茶杯:“去,给本宫好好查查,是谁这样恶毒?
该死的甄嬛!
去碎玉轩传本宫懿旨,就说莞贵人越级住在碎玉轩主殿,无视宫规,立刻让她搬离主殿然后罚抄宫规三十遍,抄不完不许出碎玉轩。
你再安排个嬷嬷,每天收一次她抄写的宫规。”
她只是禁足甄嬛还不解气,但她要等着看太后那边对甄嬛的惩罚是什么。
她不急。
太后嘛,虽然比皇后的城府要深,但她也是要脸的,这样的谣言太恶毒。
说她是草鸡不是凤凰?
所以,对着甄嬛住主殿、用管事姑姑等事,处罚也随后到了:“莞贵人甄嬛,无视宫规,居然以常在的身份住在主殿,还越权使用管事姑姑。
如此就、就保留她的封号,降为常在,罚抄宫规的时候要跪着抄写,方显敬意。
还有,那个管事姑姑既然愿意做宫女的活计,就撤了她管事的职务,降为低等宫女。”
不是太后、皇后不想发落沈眉庄和安陵容,主要是她们要装作不知道装神弄鬼这码事。
加上甄嬛就是主谋,所以才只罚甄嬛一人。
太后的处罚一下来,甄嬛有点绷不住那故作镇静的表情,她一下子就跪坐在小腿上,心里想着,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安陵容听到了消息,吓得瑟瑟发抖。
她后悔了!
那天她为什么要去冷宫处理余莺儿?余莺儿接替自己伺候皇上,并不是余莺儿的错啊!
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参与甄嬛的装神弄鬼事件,自己一个还没侍寝的小答应,如何抵抗的了太后、皇上的雷霆万钧?
后悔到极点的安陵容瑟瑟发抖地蜷缩着身子,躲在帐幔的角落里不知所措。
而沈眉庄,沈眉庄,可真是个人物。
她听到信后,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换,立刻就往外奔。
是的,往外奔!狂奔!她要去看看她的嬛儿!
这些人怎么能这样?降位也就罢了,还罚抄宫规,跪着抄写?太狠了!
她的花盆底踩的都要冒火星子了,两个穿平底绣花鞋的宫女都追不上,呼哧带喘地跑到了碎玉轩门口,手扶着碎玉轩门框喘着气,就看到人家甄嬛正在那里闲适地站在树下,轻摇着扇子看着下人搬东西呢。
这和沈眉庄想象的甄嬛一脸愁苦或者一脸泪痕地抱着双膝坐在角落等着她去安慰的场景完全不同,她张着大嘴,不知所措地看着甄嬛,她好像来得多余了。
这时候,采星和采月也追上了沈眉庄,两人上来一左一右扶着沈眉庄往外使劲。
沈眉庄也就顺着两人的力道转身往回走。
看她这样,采星想说什么,采月摇了摇头。
三人沉默地回到了咸福宫,沈眉庄让两人出去,她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的热闹没人围观,后宫的所有人都在等着皇上回来。
皇上回来了。
不同于以往,从外面回来就去碎玉轩看我甄嬛,而是在养心殿处理落下的政事。
这一处理就是两天。
两天后,皇上还是没有进后宫,除了派苏培盛给永寿宫夏冬春这里送赏赐以外,其他人都没有理睬。
只在养心殿里办公,这回和他处理公务的还有一个人,十三爷怡亲王。
皇上把十三爷给接出来了,直接封了十三爷铁帽子怡亲王。
吓得十三爷废了好大的口舌才推掉了铁帽子,太沉了,他被关了十多年,身体孱弱,戴不动啊。
这天,皇上和十三爷面对面而坐,面前桌子上的奏折,兄弟两人终于都处理好了。
两人一起喝茶聊天,皇上说:“唉,朕就是奇怪,以前登基到接你出来,那么长时间,朕居然完全把你给忘了,朕是一直到现在都想不通怎么回事。”
十三爷:“皇上您初登大宝公务繁忙,忘记了弟弟也是有的。”
“不对!真的繁忙的话,才不能忘记你呢。
除了你,还有谁可以让朕信任的?能真心帮助朕的只有你。
他们几个你还不知道?
这段时间朕倒是经常让老十七在身边,但是、、、、、啧。”
皇上摇摇头,吧嗒一下嘴:“不是,十三弟,四哥这么跟你说吧,就好像脑子里被什么东西遮住了你,就是这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