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初劝着大阿哥:“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你当大哥的,你就不能把太子算作兄弟,无论他多大,你都要一直把他当做储君。
其他的兄弟,你是长兄,给他们做好表率就行,有事了也是好好说,不要打骂,犯不上不是?”
曾有记载,说大阿哥和太子,对下面的弟弟们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没有一个弟弟没挨过大阿哥的脚踹的。
这都是皇上的纵容。
皇上经常对大阿哥说‘你是长兄,下面弟弟们做的不好,你可以教训他们’,结果这傻狍子就真的真的不时地怼太子、骂弟弟。
一下子做得猛了,皇上一看无可救药,他才不管最初就是他纵容的,反正儿子多,所以直接一关了事。
当然,最主要的,唯初觉得,康熙之所以关了大阿哥,不是太子废了,大阿哥没用了,而是康熙不敢面对大阿哥,就像他不敢面对后来的太子一样。
大阿哥和太子,都是被康熙给祸害了。
这回,唯初不会让大阿哥走到那个地步的。
她继续劝说大阿哥:“爷,你只比皇上小十八岁。
你说皇上六十岁、七十岁的时候,你多大?
按照你现在这个操心劲,弄不好,你看着比大你十八的皇上都老。”
她说这回的目的就是打消大阿哥那一点子的‘上进心’,可别为了所谓的长子,而去做梦了。
大阿哥翻个身,仰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袋后,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晃荡着脚。
过了好半天,他叹口气::“我好像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了,你不就是、、、”
他也更加压低声音说:“你不就是说皇阿玛是个长寿的,就是太子都不一定、、、,所以不让我有什么妄想吗?
再就是不让我挤兑太子,对下面的弟弟们也不要说教得太深了,没必要得罪人。”
嗯,总结得很到位,这也不莽撞直率啊。
唯初说道:“啊?你这么一说,也是。
差不多吧,就这么个意思。
反正我觉得吧,咱们是这个世上顶尖的存在了,要知足。
咱们有儿子、有爵位,当然爵位将来你肯定有。
什么都不缺,何必掺和那么多。
你看你身后那么多弟弟,你不感到害怕?你看吧,十来年后,有他闹心的。”
唯初用手往上一指:“咱们不给任何人当刀使!”
大阿哥在唯初反反复复说服下,终于松口同意。
三阿哥胤祉一辈子,最恨的人是大阿哥,最讨厌的人是十三阿哥。
而三阿哥恨大阿哥,就是因为小时候,大阿哥对他非打即骂,在一入上书房之初,可是被大阿哥给整治得够呛。
后来多次无处躲避、告状无果的情况下,他投奔了太子的阵营,所以才结束了被大阿哥收拾的局面。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就恨死了大阿哥。
在康熙四十七年的关键时刻,他狠咬了大阿哥一口。
虽然没有三阿哥的揭发,说大阿哥魇镇太子,十有八九,皇上也会关了大阿哥,可到底三阿哥揭发的及时,皇上顺水推舟,把大阿哥关到死。
其实皇上明着最喜欢太子和大阿哥,其次是其他皇子们。
但其实皇上对三阿哥真的不错。
他在三阿哥开府后,多次去三阿哥府邸,可见他们的感情之深。
唯初想得出神,大阿哥用手在唯初眼前晃了晃:“你想什么呢?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唯初回过神:“爷,你可能觉得我是多思多虑,但我总是想,咱们孩子多了,你可不要犯糊涂,平白地得罪人去。
咱们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
往后谁再利用你说什么做什么,你就装傻。”
大阿哥深深地看了唯初一眼,他能不明白吗,唯初的意思就是皇上利用他胤禔呗。
看着唯初那担忧的眼神,大阿哥到底说了:“行了行了,看在你给爷生了龙凤胎的面子上,爷就听你一次。
往后不让任何人利用,过自己的日子。
当然,也不受任何人的撺掇,拉帮结派。”
唯初上手一拍,用低低的气声说:“就是这话 !不止是、、、”
用手指往上指:“不止是他,你那个什么舅舅叫明珠的,你也别受他蛊惑。
如果他能听你的,也告诉他,老老实实做好臣子的本分。”
大阿哥点头。
唯初稍微放下了点心。
坐月子很难熬,每天都在床上躺着,她身边的几个嬷嬷和宫女都劝她坐双月子,唯初直摇头。
不说她用木系异能梳理自己身体,现在的身体状态跟没生过孩子一样,就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坐双月子。
太难熬了。
很快,双胞胎满月了。
皇上高兴,让惠妃在保和殿给龙凤双胞胎举办满月礼。
这回的满月礼,请的人就多了。
惠妃的娘家、唯初的娘家人自不会少,皇室宗亲、文武大臣等,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过来参加了龙凤胎的满月礼。
结果就是,礼物收了三大间库房。
唯初看着龙凤双胞胎的礼物,再看看大女儿,心里不舒服。
大阿哥在一旁看了问:“怎么了?”
“唉,你看,那两个小的三屋子礼物,可咱们大女儿呢,就那一个小柜子的东西。”
“这有什么,三屋子礼物,正好三个孩子,一人一屋子的不就得了。你啊!”
“那可是双胞胎的,我怎么能做他们的主?”
大阿哥没耐心:“那你说怎么办?这不行那不行的。”
唯初:“这样,从现在开始,你我都留心,像双胞胎他们的礼物那样,看见了咱们就收集,然后给大格格攒着。
不然长大了,孩子心里会难受的。”
“行!我心里有数。”
日子热热闹闹地过着。
因为三个孩子都不大,惠妃又发话,免了唯初的请安。
唯初又没有受虐属性,自然就顺坡下驴不去了。
打下这个底就好了。
两孩子见风长,在这年的年宴时,不抱着他们到处看热闹都不行。
两个孩子非常有劲,抱着他们,他们在你怀里没有安分的时候,都要上下一串一串的。
这天是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