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检查,中毒时间距离现在太久远了,应该就是怀孕的时候。
曲立秋根本就没走,她从空间找出自己小时候养父捡到自己穿的那套衣服。
看见衣服,想起养父。
养父是个好人,捡到自己也好好地养大,并且并没有瞒着自己是捡到的。
要说三岁的小孩,根本就不记事,不说也不会知道。
这也是曾经的曲立秋听从了养父的建议考在本省读书,并且选了教师这样的职业,应该是想能好好照顾养父母吧。
等过了中午,曲立秋从外面找来,拿出那套衣服,并对兄妹两人说:“其实,从见到您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母女。
不说长相有七八分像,就是那种感觉。
以前有很多人过来认亲,可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血脉牵引吧。
所以,我觉得,您就是我妈妈。”
女人就抱住了曲立秋哭得肝肠寸断的。
等这兄妹两人情绪稳定了后,曲立秋说了自己的境况,舅舅也说了那个男人的工作单位。
曲立秋把两个人领回了自己的房子。
看到她住在这么小的房子,诺苏舅舅立刻说:“外甥女,跟我们回去吧。
最少我们那边的住处非常大。”
诺苏妈妈也点头。
曲立秋却说:“我有钱,只是还没来得及买大房子。
最近都在看房,一直在犹豫,是买个别墅还是大面积的楼房。”
随即,曲立秋就把自己写书的事说了,并把那几本书都拿出来送给诺苏舅舅。
通过他们的讲述,诺苏舅舅在那边也是工厂的技术工。
家里外祖父祖母都没了,现在就剩下兄妹两人,诺苏舅舅家里只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都已经成家了。
曲立秋不喜欢他们那地方的气候温度,她就喜欢现在这个海滨城市。
一年四季分明,冬天也有鹅毛大雪,但还不是太冷。
夏天也不太热。
于是就坚决留下母亲和她一起生活,也便于给她治病。
对于舅舅也建议他过来定居。
几天后,送舅舅登上了火车,母亲留了下来。
这时候,她的房子也看好并买了下来,是在儿童公园附近,买了房子。
她买的房子是一楼和二楼,都是八十九平米的两室一厅。
三个月后,母女三人就都搬去了新房子住。
这时候,曲立秋已经把母亲的病给治好了,再往后就是慢慢调养身体。
就这样又是一年过去,女儿上了小学。
现在母亲的精神面貌已经焕然一新,不是刚过来那种病恹恹的状态。
每天没事了就到附近公园散步,然后帮着曲立秋接送孩子。
现在距离离开本省已经快三年了,是该回去了。
于是,和那祖孙两人打了招呼,曲立秋就说要出去走走找灵感,告别了两人。
再一次站在北省的雪地上,如今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间。
看着熟悉的街道,恍如隔世。
先偷着过去看了看养母,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后找的男人脾气很好,感觉软绵绵没脾气的那种。
然后就去了孙家。
还是傍晚的时候过去的。
只见那个孙立业还瘫痪在床上,看着可怜极了。
那脸颊瘦得吓人,以前都没感觉出他有颧骨,可现在,那颧骨支棱着,嘴也干瘪下去。
他睁着眼睛看着棚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曲立秋是隐在空间里,所以不知道这屋子里的气味,但看那被子、、、啧啧,不知道多久没换被套了。
而孙老头现在退休了,没有特别瘦,但看着没有什么精气神。
老太太看起来像是八十岁,脸上有了很重的戾气。
她好好的,伺候老头和老儿子吧。
他们的那个老姑娘还在家里住着,看起来有点老相,这是没出嫁?还是出嫁后住娘家?
他们家里又有了一台很大的彩色电视机,哦,倭国生产的。
难不成,他们那个亲戚还在不断地支援着他们?
这两年,曲立秋也特别留意那个正县。
那里有近一半的人家,都和倭国那边有关系。
那些沾亲带故的,现在都扬起下巴不可一世。
孙立业的姑姑就是其中一个。
这样下去,自己想让这一家子穷困潦倒,看来是不成的了。
也是,端着铁饭碗,除非死,否则怎么穷困潦倒?
既然不配合,还过着相对富裕的生活,那、、、
曲立秋决定临走前过来,让孙老头半身不遂好了。
曲立秋又把那个小姑子的手脚都弄断了几根神经。
不是懒不愿意干活吗,不是指使着嫂子和侄女伺候自己吗?
那往后想干活也干不了了,希望她永远都有妈伺候着。
然后又去了他们孙家另外几个女儿的家里,把孙立业的姐妹的手脚都利用木系异能掐断了几根神经。
接下来曲立秋就去了孙立军家。
他们家居然还在那个平房里住。
一连跟踪了三天,才终于找到了机会。
这天傍晚,孙立军开车,和孙大嫂两人要去岳父家吃饭。
真是好机会。
于是,隐在空间的曲立秋也上了他们的吉普车。
在车里,两人谈起了家里的事。
“咱们的工资也不算低,那些事不能做,最少暂时不能做。
咱们好好考虑考虑,现在国家对这些事是零容忍,凡事都怕万一。
真有个什么,那就彻底万劫不复了。”
孙立军说道。
孙大嫂:“唉,我知道。
可是咱们三个孩子,都没工作没成家,将来的花销大着呢。
工资也就是能保证咱们饿不死。
这个月这才十天,可随礼就几乎花掉了你一个月的工资。
这都多久了,咱们家都没吃过一顿牛肉。”
隐在空间的曲立秋这才想到,居高位,虽然挣的钱多,但花销也大。
他们的人情往来也跟着他们的工资和职务走。
这就好。
静默了一会,孙大嫂说:“你妹妹也太不懂事。
给她介绍的这个不就是年龄大了些吗?人家在南边可是做大买卖的。
如果成了,能给咱们这个数。”
她说着,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三万?绝对不是!孙家这个层次的人,三万不会看在眼里。
那就是三十万?!
孙立军:“看好她,不能让她去倭岛。
她现在疯了似的就想嫁到那边去。
看正县里她那些同学过去赚大钱,那是赚的什么钱?她能做吗?
那样的话,不说咱们家名声就没了,就是我的工作都会被连累。”
说着话呢就到了孙大嫂的家里。
原来是孙大嫂的爷爷过生日。
不用说了,这也是个高干家庭。
而且隐在空间的曲立秋也发现了,这家里过来吃酒席的都是自家人和亲属。
但这些人给老人送的礼物,居然都是或大或小的金子,金条、金块等。
等夫妻二人吃过酒席回家的途中,在一处路面上的雪都被压得光滑的地方,曲立秋动了手脚。
车子一下子就撞到了旁边的石墩子上。
夫妻二人都昏迷了。
曲立秋把孙大嫂的脚脖子塞到了车门撞开的缝隙里,而她的四根手指头,也插在断裂的座椅中。
和曾经的昭昭腿脚一模一样。
而孙立军呢,既然眼盲心瞎,那就盲彻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