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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玄幻魔法 > 开局被废,我反手习得九死吞天诀 > 第1053章 吞轨道的代价!!纹路重生的那只手……还能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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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章 吞轨道的代价!!纹路重生的那只手……还能握多久?

正主退了,可那三根线还绷着。

三根。

一根连裂口边缘,一根连星轨深处,一根……

连着他自己的心口。

林风低头看那第三根线。

线从正主手心延伸出来,穿过裂口前的空气,钉进他胸口白金纹路里。

他之前没注意到。

前五根线断的时候,这根线一直没动。

不抖。

不绷。

就那么静静插在他心口。

像一颗钉子。

苏璇也看见了。

“林风。”

她声音压得低。

“你胸口……”

“我知道。”

他抬手摸了一下那根线。

指尖碰到线的瞬间,线抖了一下。

很轻。

像被人从另一头弹了一下。

弹的方向……

往他心里去了半分。

独臂老者眯起眼。

“殿主。”

“这根线。”

“跟前五根不一样。”

林风点头。

前五根线断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每断一根,反噬从炮膛里炸回来,炸的是臂,是手,是皮肉。

这根线不一样。

它不炸。

它往里头钻。

“问己心。”

宗主灯影的声音从灯焰深处传出来。

灯焰跳了一下。

“铸己身者,先问己心。”

“前头那五根。”

“是身的线。”

“这根……”

“是心的。”

林风没说话,他看那根线。

线很,细得比头发粗不了多少。

可比前五根加起来都难碰。

他刚才吞轨道的时候,暗金纹路从脚底一直涨到腰。

涨到胸口就停了。

停在那根线钉着的地方。

像撞上了一堵墙。

“殿主。”

星澜星盘上的指针抖得厉害。

“这根线。”

“星盘上查不到。”

“它不在星图里。”

“不在钟网里。”

“不在任何……”

她顿了一下。

“不在三万年的记录里。”

正主站在裂口深处。

退了三步之后,它没再退。

面甲下那道竖轮廓缩成一条缝。

缝里透出来的光暗了。

可它没走。

它在等。

等他自己去碰那根线。

“你吞了轨道。”

正主的声音从深处传过来。

这回不笑了。

也不沉了。

像在陈述一件事实。

“轨道认了你。”

“纹路重生了。”

“比之前宽。”

“比之前深。”

“可那根线……”

“你吞不动。”

林风看它。

“为什么。”

正主没答。

甲胄影子替它答了。

断剑插在地上,剑身旧字又亮了。

铸己身者。

先问己心。

八个字亮了第三遍。

亮到第三遍的时候,第八个字多停了一息。

心。

“心问过了吗。”

甲胄影子的声音从面甲后面传出来。

三万年来头一回开口。

之前它只动剑。

不动嘴。

“前头五根。”

“你拿臂答的。”

“拿血答的。”

“拿命填的。”

“那根……”

“你得拿心答。”

林风沉默了一瞬。

很短。

短到苏璇没来得及拦他。

他伸手握住那根线。

线没断。

线往里钻。

从指尖钻进去,顺着经脉往心口走。

走得很慢。

每走一寸,他胸口白金纹路就暗一分。

暗一分,线就亮一分。

像在换。

用他的光,换线的命。

“林风!”

苏璇剑出鞘。

冰蓝剑意缠上他的手腕。

“松手。”

“松不了。”

他说。

声音还稳。

“它咬着。”

“跟轨道不一样。”

“轨道认我。”

“这根……”

“在审我。”

线走到心口了。

停在白金纹路最亮的那个点上。

殿主扳指的光。

线缠上去。

缠了一圈。

又一圈。

像一根绳,把他心口那道光勒住了。

林风眼前黑了。

黑了一瞬。

黑的那一瞬里,他看见了一样东西。

不是裂口。

不是正主。

不是星轨。

是一扇门。

门很旧。

旧得木头发黑,铰链生锈。

门上没有把手。

没有锁。

只有一行字。

字刻在门楣上。

铸己身者,先问己心。

他站在门前。

门里传出来声音。

很轻。

像有人隔着门板在说话。

“你守的什么。”

他答过了。

门后那些活着的。

门这边他的人。

门里那声音没停。

“你守的这些人……”

“你问过他们吗。”

林风愣了一息。

那一息里,门缝里透出来一道光。

光里浮出来一张脸。

很小。

小到只有巴掌大。

是小雨的脸。

小雨在笑。

笑得跟小时候一样。

“哥。”

“你不用守我。”

“我自己能走。”

……

林风喉结滚了一下。

门里又浮出来一张脸。

苏璇。

苏璇没笑。

她看着他。

眼眶红的。

“林风。”

“你守我的时候。”

“问过我愿不愿意吗。”

他的手在抖。

握线的那只手在抖。

线缠在心口,勒着扳指的光,越勒越紧。

他答不上来。

前头五根线,他拿臂答,拿血答,拿命填。

答得干脆。

这根线……

问的不是他守什么。

问的是他守的方式。

“你一个人扛。”

门里的声音说。

“扛到臂碎了。”

“扛到纹路重生了。”

“扛到炮炸了。”

“你问过旁边的人吗。”

“他们愿不愿意。”

“跟你一起扛。”

……

林风闭上眼。

闭眼的那一瞬,他听见了别的声音。

小锤的声音。

“林哥,我扛炮。”

独臂老者的声音。

“殿主,先锋营开路。”

星澜的声音。

“殿主,按星图走。”

老妪的声音。

“灯还亮着,路就还在。”

宗主灯影的声音。

“心还在跳,就还能动。”

他睁开眼。

门还在。

小雨的脸还在笑。

苏璇的脸还红着眼。

他开口了。

“我问过。”

声音不大。

“他们自己选的。”

“小锤自己扛的炮。”

“独臂自己开的路。”

“苏璇……”

他顿了一下。

“苏璇自己说的。”

“我守。”

“你轰。”

……

门里安静了。

安静了三息。

三息之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变了。

小雨的脸散了。

苏璇的脸散了。

换成了另一张脸。

很老。

老得皱纹堆叠,眼窝深陷。

可那双眼睛亮。

亮得像灯。

“答对了。”

那张脸说。

“守不是一个人的事。”

“问过了。”

“他们愿意。”

“那就不叫扛。”

“叫一起走。”

门开了。

没有声音。

门自己开的。

门后没有路。

没有光。

只有一根线。

和他心口那根一模一样。

线从门后延伸出来,穿过门楣,穿过他的胸口,连到裂口深处那三根线上。

三根线里,这根是母。

断了这根。

另外两根自己会断。

林风睁开眼。

他回到裂口前了。

手还握着那根线。

线不钻了。

不勒了。

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里。

像一根刚被解开的绳。

苏璇攥着他的手腕。

攥得死紧。

“林风。”

“你刚才……”

“我看见你闭眼了。”

“闭了多久。”

林风看她。

“不知道。”

“里面过了很久。”

“外面……”

“三息。”

独臂老者说。

“殿主闭眼三息。”

“线就松了。”

林风低头看掌心。

线松了。

松得能抽出来。

他没抽。

他握着线,往回看。

看苏璇。

看小锤。

看独臂老者。

看星澜。

看老妪。

看洛灵。

看先锋营十个人。

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愿意吗。”

他问。

声音不大。

小锤先开口。

“林哥。”

“你问这个干嘛。”

“我早说了。”

“你扛炮,我扛炮。”

“你下令,我动手。”

“什么时候变过。”

独臂老者单膝跪地。

“殿主。”

“先锋营三万年前就在开路。”

“三万年后。”

“路还没走完。”

“老臣的腿。”

“还走得动。”

……

苏璇没说话。

她只是把手从他手腕上移下来。

移到他掌心里。

和他一起握着那根线。

冰蓝剑意顺着她的指尖淌进线里。

线亮了一下。

亮了半截。

另外半截……

从他掌心那一头,也亮了。

林风看那根线。

线从暗变亮。

从绷紧变柔软。

从一根钉在心口的钉子……

变成了一根连着所有人的绳。

他攥紧了。

不是一个人攥。

苏璇的手在他上面。

小锤的雷纹从旁边缠过来。

独臂老者的鹰纹徽记亮了。

星澜的祖纹从星盘上延伸过来。

老妪的灯焰贴上来。

洛灵捧着宗主那盏灯,灯焰深处宗主的影子伸出手。

先锋营十个人,十道锁轨阵纹路,从脚底蔓延上来。

所有人的光,汇进那根线里。

线断了。

没声音。

没反噬。

没炸。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断了。

像一根绳被很多人一起扯断。

断的时候,裂口深处另外两根线也跟着断了。

一根连裂口边缘的。

一根连星轨深处的。

三根线。

全断了。

九根线。

全断了。

裂口边缘的银灰甲壳一寸一寸剥落。

露出底下干净的光。

天外之天的光。

渗出来。

渗得很慢。

像一扇关了三千年的窗,头一回被人从外面推开。

正主站在裂口深处。

九根线全断了。

它没退。

也没进。

它就那么站着。

面甲下那道竖轮廓……

慢慢变宽了。

从一条缝,变成一道口。

口里透出来的光……

亮了。

“你……”

正主开口了。

声音变了。

不沉了。

不笑了。

紧了。

又松了。

像在重新找语调。

“你不是一个人。”

林风站在裂口前。

右手垂着。

暗金纹路碎着。

可掌心里还攥着那半截断线。

线头亮了。

亮着所有人的光。

“我从来不是一个人。”

他说。

正主沉默了很久。

裂口深处的光渗出来,渗过它的甲胄,渗过它的断剑,渗过三万年的银灰。

它低头看自己手心。

手心里空了。

九根线全没了。

它攥了三万年的东西……

松了。

“下一回。”

它说。

声音从面甲后传出来。

很远。

像从裂口最深处。

像从天外之天的那一头。

“下一回……”

“我亲自来。”

它的影子往后退。

退进裂口深处。

退进天外之天的光里。

退到看不见了。

甲胄影子也跟着退。

断剑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

痕里浮出来最后四个字。

问己心者。

不孤。

裂口安静了。

银灰剥干净了。

天外之天的光从裂口里渗出来,照在星轨上。

照在林风脸上。

照在苏璇脸上。

照在所有人脸上了。

小锤一屁股坐在地上。

“林哥。”

“完了?”

“线全断了?”

“完了。”

林风说。

“可没完。”

他看裂口深处。

光还在渗。

渗得很慢。

“正主说下一回亲自来。”

“它还在天外之天里。”

“它没死。”

“它只是……”

他顿了一下。

“松手了。”

苏璇站在他身边。

手还握着他的。

“下一回。”

她说。

“我还在。”

林风看她。

看她攥着他的手。

看她眼眶红的。

看她冰莲纹亮着。

“嗯。”

他说。

“都在。”

独臂老者收刀入鞘。

先锋营十个人还钉在锁轨阵里。

没人松手。

“殿主。”

独臂老者开口。

“缺口开了。”

“天外之天的光……”

“照进来了。”

“可这光……”

“安全吗。”

林风看那道光。

光很干净,没有银灰和暗蚀。

没有正主的气息。

可它从裂口深处渗出来,从三万年没开过的口子里渗出来。

谁知道那头还有什么。

“先不过去。”

他说。

“休整。”

“看三天。”

“三天之后。”

“光没变。”

“再进。”

他转身,看所有人。

一个一个看。

“辛苦了。”

就三个字。

小锤咧嘴笑了。

“林哥。”

“你刚才闭眼那三息。”

“吓死我了。”

“我以为你……”

“我没事。”

林风说。

“里面问了个问题。”

“答完了。”

“就出来了。”

他没说他看见了什么。

没说小雨的脸。

没说苏璇的脸。

没说那扇门。

没说门里那张老脸。

他只说了三个字。

“答完了。”

苏璇没追问。

她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松开。

松开的瞬间,她指尖还留着一丝凉意。

那是线断的时候留下的。

凉意很快散了。

散进风里。

散进裂口渗出来的光里。

夜里,众人围着裂口前的空地休整。

小锤在擦炮管残段。

擦得很细。

残段里的钟纹骨还在跳。

跳得比之前稳。

“林哥。”

他嘟囔。

“炮炸了。”

“得重铸。”

“这一回。”

“得铸更大的。”

……

林风坐在轨道边。

右臂暗金纹路碎着。

碎的地方在慢慢长。

长得比之前慢。

比之前疼。

他看那道光。

裂口深处,天外之天的光还在渗。

渗得很稳。

像一条刚被疏通的河。

正主说下一回亲自来。

亲自来。

什么意思。

它从裂口那头过来。

还是……

他得从裂口这头过去。

……

他没想明白,可他知道一件事。

九根线,缺口开了。

路通了,路那头……

有人在等。

裂口深处,天外之天的光里。

正主的影子退到最远处。

远到只剩一个轮廓。

轮廓面甲下的那道竖口,还亮着。

亮着的光里,浮出来一行字。

字很旧。

旧得像是刻了三万年。

“你答对了问己心。”

“可天外之天……”

“还有一问。”

“那一问……”

“你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