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张贴后,济州城彻底沸腾了。百姓们纷纷围在告示前,仔细阅读,议论纷纷。
“太好了!明日就能看到贼寇受审了!我要去报案,我家的粮食去年被梁山喽啰抢走了,还被他们打伤了家人!”
“我也要去!我丈夫被他们掳去当苦力,至今没有消息,希望武大人能帮我找到他!”
“武大人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有他在,咱们济州就太平了!”
府衙外,前来报案的百姓排起了长队,文书们忙得不可开交,一一记录着百姓的诉求和证据。武松亲自坐镇府衙,不时询问案情,安抚百姓情绪。
张彪走进府衙,见武松正在审阅报案记录,躬身道:“大人,前来报案的百姓已有上百人,涉及梁山贼寇掳掠、杀人、放火等诸多罪状。看来梁山这些年,真是恶贯满盈!”
次日——
天刚破晓,济州城门外已人声鼎沸。推官苏有道已经连夜带人搭起一座丈高高台,台前围起两道木栏,禁军士兵手持长枪分列两侧,维持着现场秩序。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得水泄不通。
“听说今日要公审梁山贼寇,可算能亲眼见这些害民贼伏法了!”
“武大人英明!若不是他荡平梁山,咱们还得受这些贼寇的气!”
辰时一到,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武松身披亮银铠甲,与通判陈默并肩走上高台,推官苏有道、都监张彪紧随其后,四人分坐高台正座。
两侧客座上,祝虎、扈成、秦明、杨志、卢俊义早已肃立等候,见武松等人入座,纷纷拱手行礼:“见过大人!”
武松抬手示意众人落座,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百姓,沉声道:“今日在此公审梁山贼寇,只为明国法、慰民心!梁山贼寇盘踞济州周边多年,打家劫舍、残害百姓,罪大恶极!本府承诺,今日审判绝不徇私,必还百姓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武大人万岁”的喊声此起彼伏。武松轻咳一声,待现场安静后,“苏推官,可以开始了!”
苏有道起身应道:“卑职遵命!”随即高声下令,“带吴用!”
两名禁军押着吴用走上台前,吴用双手被反绑,头发散乱,面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
台下百姓见状,立刻怒骂起来:“奸贼吴用!”“害了多少人命,今日该偿命了!”石块、烂菜纷纷朝着吴用飞去。
吴用颤声道:“我乃梁山军师,并非贼寇!我等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替天行道?”武松冷笑一声,展开手中罪状文书,高声宣读,“吴用,字学究,号智多星。
伙同宋江聚众作乱,盘踞梁山,劫掠州县;教唆宋江设计诱骗卢俊义上山,害其家破人亡;
纵容手下喽啰烧杀抢掠,青州屠村、济州焚宅,涉案百余起,死伤百姓无数;
抗拒官军围剿,残杀朝廷将士……桩桩件件,罄竹难书!依大宋律例,判你斩立决!”
“不可能!我不服!”吴用嘶吼着挣扎,却被禁军死死按住。台下百姓欢呼雀跃,齐声喊道:“斩了他!斩了他!”
武松目光冰冷,沉声道:“罪证确凿,无需狡辩!来人,将吴用押往刑场,即刻行刑!”
“遵命!”禁军应声上前,拖着哭闹挣扎的吴用离场。
“带朱贵!”武松再次下令。
朱贵,梁山开酒楼为据点,专事劫掠过往客商,谋害性命,为梁山输送赃物,作恶多端!罪大恶极,判斩立决!”
“我呸!老子杀的都是贪官污吏,何罪之有!”朱贵怒吼,却被禁军堵住嘴拖了下去。台下百姓见状,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随后,又陆续押上十余名梁山头领,燕顺、邓飞、李立均在其列。
武松逐一宣读他们的罪状。这些头领要么参与屠村焚宅,要么劫掠杀人,无一不是恶贯满盈,最终尽数被判斩立决。每宣判一人,台下便响起一阵欢呼,民心所向,显而易见。
待所有作恶多端的头领被押往刑场后,武松转向台下被集中看管的梁山喽啰,高声道:“其余梁山贼子听着!尔等或被胁迫,或一时糊涂入伙,本官念尔等并非主犯,从轻发落!”
台下的喽啰们闻言,纷纷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一名年轻喽啰颤声道:“大人,我们愿意改过自新,求大人饶命!”
武松开口道:“本官已决定,将你们全部编入军营,教你们明辨是非,知晓国法;日后随军征战,若能立下战功,便可减轻罪责,甚至恢复平民身份!”
“还有那些被诓骗上山的,”武松补充道,“你们本是良民,只因宋江等人设计诱骗才误入歧途。同样编入战狼大队,只要立下战功,便可将功赎罪!”
一名被诓骗上山的喽啰泣声道:“多谢武大人不杀之恩!罪民定当奋勇杀敌,报答大人的再生之恩!”其他喽啰也纷纷磕头谢恩,原本绝望的脸上露出了生机。
此时,刑场方向传来消息,所有被判斩立决的梁山头领已全部行刑完毕。
苏有道上前躬身道:“大人,此次公审已全部结束,共判处斩立决梁山头领二十三人,其余三百余人全部编入战狼大队改造。”
武松点了点头,“所有头颅用石灰封好,本官今日写好向朝廷请功的奏折后,明日这些头颅和奏折一同送往东京!”
“是,大人!”苏有道躬身行礼!
其他观礼的不论是士绅还是官员,全都噤若寒蝉,之前他们没有见过武松狠厉的一面,没想到第一次见到武松如此狠历的一面就是杀得人头滚滚!
好几十颗人头堆放在一起,那视觉冲击!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