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眼神一冷,侧身轻易躲过手杖,不等周瑞反应,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周瑞的手腕瞬间脱臼,红木手杖 “哐当” 落地。
周瑞疼得龇牙咧嘴,刚要惨叫,武松抬腿一脚,正踹在他的胸口。
“噗通” 一声,周瑞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锦毯。
“都监大人!” 躲在一旁的女子们吓得尖叫起来。
武松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的周瑞,厉声喝道:“全部给我拿下!严加看管!”
先前引路的两个小兵和门口的两个亲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此刻不敢有半分迟疑,连忙找来绳索,七手八脚地将周瑞和院子里的十几个厢军捆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只留着 “呜呜” 的闷哼声。
武松随即掏出一块令牌递给钱大,又对他低语了几句。
“末将遵命!” 钱大眼神一凝,当即躬身领命,转身便如疾风般冲出府门。
武松坐在院子里,目光沉凝地望着院外,周身气势愈发凛冽。
拿下周瑞只是第一步,东平府的乱局盘根错节,王子献身为转运使,勾结吕伾克扣财税、鱼肉百姓,乃是核心党羽之一,必须同步控制。
————
却说西门吹雪接到钱大传来的命令,深知事态紧急,不敢有半分耽搁。
“所有人听令,即刻全副武装列队!” 在武府值守的以及休息的,听到命令后,不一会就已经集合完毕。
而卢俊义、林冲、祝彪、徐宁、祝虎、关胜几人也接到钱大带来的武松指令,去往府衙待命。
在家的潘金莲、李师师、苏小小一看这阵势就吓了一跳。赵福金连忙安慰道:“没事,放宽心!” 她又遣人去告诉武大郎和孙阿妹,勿要担忧!
西门吹雪走到前后院之间,躬身行礼道:“公主殿下,驸马有令,末将军务在身。已留守 30 名禁军护卫。”
“驸马大人的命令要紧,不够的话,全带去也无妨,量那些贼子也不敢来侵扰。” 赵福金平静的说道。
夫君既然来调动禁军,肯定不是小事儿,这个时候只能尽最大努力帮助夫君。
西门吹雪当即下令:“留下三十人值守,其余七十人,随我即刻赶赴城门!”
军令传下,禁军将士片刻间便集结完毕,甲胄铿锵、刀枪出鞘,跟着西门吹雪直奔东平府主城门。
抵达城门下时,钱大已策马离去赶往战狼大队营地,西门吹雪翻身下马,径直走到守城的厢军小校面前,手中亮出两块令牌 —— 一块是武松的京东西路马步军都总管令牌,鎏金纹路,威严赫赫;
另一块是他自己的禁军指挥使令牌,黑铁铸就,刻着禁军标识。
“奉马步军都总管武大人令,” 西门吹雪声音冷硬如铁,“从即刻起,东平府城门由禁军接管,许进不许出!所有守城厢军,立即放下武器,列队,集中看管!”
守城的厢军将士见状,个个吓得战战兢兢。
马步军都总管乃是西路军政最高长官,他们根本不敢违抗,那小校更是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挥手:“都、都放下武器!听、听这位指挥使大人的!”
厢军们纷纷扔下手中的刀枪,老老实实走到指定地点列队,西门吹雪派十名禁军看管,其余人则迅速抢占城门各处要害,弓上弦、刀出鞘。
严密注视着入城的人员,而原本要出城的百姓或商贾也都被拦了下来。
“上峰有令,今日不许出城,请各位暂回。”
城门四周的百姓大气都不敢出,都知道出大事了!
整个城门处气氛凝重如铁,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那小校缩在队列里,看着禁军将士肃杀的模样,心头直打鼓:这禁军指挥使突然接管城门,莫不是要造反?可那是武大人的令牌,又不像…… 他越想越怕,连头都不敢抬。
不多时,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隆隆如雷,地面都似在微微震颤。
小校探头望去,只见一支甲胄鲜明、气势如虹的队伍疾驰而来,正是杨志率领的战狼大队!
战狼大队将士个个身形魁梧,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血腥气,队列整齐划一,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如同惊雷滚过,与守城厢军的散漫截然不同。
守城将士们见了,更是吓得浑身发颤 —— 这般精锐之师,绝非东平府厢军可比,看来今日必有大事发生。
杨志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抵达城门下看到西门吹雪,翻身下马,两人相互行了个军礼。“城门已接管妥当?” 杨志问道。
“一切就绪,” 西门吹雪点头,“按大人令,许进不许出。”
“好!” 杨志不再多言,翻身上马,高声下令:“战狼大队入城!”
说罢,他一马当先冲进城门,战狼大队将士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街巷嗡嗡作响。
入城后,钱大当即领一都人马转向,直奔周瑞府邸;杨志则带着剩余将士,径直冲向王子献的转运使府邸。
不一会,钱大就已经赶到了周府外,他挥手道:“围了,许进不许出!要是飞出来一只苍蝇拿你们是问!”
战狼将士四散开来,把整个周府围得水泄不通!
“大人,末将来迟,请大人恕罪!” 钱大小跑进府门,对着武松躬身行礼!
武松摆了摆手,目光锐利地落在被捆得严实的周瑞身上,冷声道:
“即刻将周瑞押往州衙监狱!钱大,此事你亲自去办,挑选精锐战狼队员全程看管,押至监狱后,你亲自部署看守事宜,严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牢房,无论是谁,哪怕是府衙官员,无本官手令,一概不准探视,更不准与周瑞有任何接触!”
“末将遵命!” 钱大躬身应诺,语气郑重无比,不敢有半分懈怠,转身厉声下令:“来人!押上周瑞!随我去州衙监狱!”
几名战狼队员上前,架起挣扎的周瑞,钱大亲自在前引路,带着人快步出府。
待钱大一行离去,武松转头对留下的战狼将士下令,声音冷硬如铁:“你们原地留守,严密看管周府所有出入口,任何人擅自进出,格杀勿论!”
“是!” 将士们齐声应诺,声音震耳欲聋。
武松不再停留,整理了一下衣袍,独自一人迈开大步,朝着转运使王子献的府邸方向径直走去。
拿下周瑞只是开端,王子献身为转运使,手握财税大权,与吕伾勾结最深,必须尽快控制,方能彻底切断这伙奸佞的臂膀。
另一边,钱大带着人押着周瑞,快步朝着州衙监狱走去。沿街百姓见被押的是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周瑞,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围拢过来,小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解气与兴奋。
“快看!是周都监!他真被抓了!”
“活该!这恶霸欺压百姓这么久,终于遭报应了!”
百姓们越聚越多,却没人敢上前阻拦,只是远远地跟着,看着周瑞狼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钱大不敢耽搁,很快便抵达州衙监狱。他亲自查验牢房,挑选了最严密的一间,将周瑞押入后,又让随行来的十名精锐战狼队员,分成两班值守,严令道:“看好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没有大人的手令,谁也不准见他,哪怕是送水送饭,都要你们亲自盯着,不准有半点疏忽!”
“是!” 值守将士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