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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武松一早便起身前往州衙。刚踏入正厅,林冲便一身戎装走上前来,双手捧着一个硕大的檀木盒子,躬身行礼:

“大人!末将已带人查抄完周瑞与王子献的府邸,特来向您详细汇报!”

“讲。”武松接过林冲递来的账册摘要,走到主位坐下,神色肃然。

林冲沉声道:“回大人,周瑞府邸中共查抄出铜钱十万余贯,白银七万余两、黄金一万两,另有玉器、字画等贵重物件不计其数,皆已登记造册,悉数存入府库。

此外,末将还在其书房暗格中搜出多本账册,详细记录了他克扣军饷、收受贿赂的明细,以及与吕伾、王子献等人的账目往来,每一笔都清晰可查。”

“王子献府邸的查抄情况更为惊人。”

林冲语气陡然加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其府中密室之内,藏有白银二十余万两、黄金二万余两,铜钱堆积如山,更有大量珍稀古玩、连片良田地契。”

说到此处,林冲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重要的是,末将在密室暗格中搜出了他与李彦的书信往来,其中不乏密谋括田害民的字句;

此外,还有他向高俅、蔡京之流行贿的详细账目,所有书信、账册,末将已全部整理妥当,放入此盒中呈交大人。”

武松闻言,眸中寒光一闪,伸手打开檀木盒子。

只见盒内整齐码放着一叠叠书信与账册,信封上清晰写着蔡京、高俅、李彦等人的名号,账册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行贿款项、日期都记录得明明白白。

“好,好,好!”武松接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即放声大笑,“有了这些铁证,他们休想翻起半分浪花!”

“大人,只是有一事,末将不敢擅自做主,还请大人示下。”林冲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何事?”武松抬眸看向他。

“周瑞与王子献的女眷皆已控制住,不知该如何处置?”林冲如实禀报。

武松一愣,此前他一心想着清算主犯,倒真没顾及到女眷的处置,这些女眷虽说是没有触犯律法,但是王子献之流所贪污银两她们总是享受了的。以后建立工厂需要大量人手,就打发去劳改吧!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先将她们暂时关押,派人严加看管,待主案审结后,再根据她们的具体情况论罪。”

“末将遵命!”林冲躬身应下,随即退至一旁。

处置完查抄事宜,武松当即下令:“传我命令,即刻升堂!召集东平府所有属官前来公堂旁听,带王子献的管家上堂!”

“是!”堂下衙役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公堂梁柱微微发颤。

不多时,东平府众属官便陆续赶到,分列公堂两侧,神色肃穆。

公堂之外,闻讯而来的百姓挤满了街角,都想亲眼看看武松如何审案,如何为百姓做主。

片刻后,衙役将王子献的管家押了上来,管家双手被缚,浑身筛糠,一见到公堂之上端坐的武松,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极低,连眼皮都不敢抬。

“堂下所跪何人?”武松一拍惊堂木,声如洪钟,响彻公堂。

“小……小的王忠,是……是王子献的管家。”管家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回答。

“王忠,本官问你,你跟随王子献多年,他勾结李彦括田害民、克扣财税、向朝中奸佞行贿等罪状,你是否知情?”武松直奔主题,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王忠。

王忠浑身一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大人,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个管家,只管府中杂事,大人所说的这些,小的一概不知啊!”

“不知?”武松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你在王子献府中当管家近十年,你敢说不知?不知就是没有用处了,按律当斩。”

王忠脸色一白,额头冷汗直流,却仍硬着头皮道:“大人明鉴,小的只是奉命行事,真不知那些账目是何用途啊!”

武松见状,不再拐弯抹角,语气陡然变得凌厉:

“王忠,你且好好想想,你为王子献鞍前马后这么多年,他待你当真有半分情意?昨日他是如何对你的?

若不是本官及时赶到,他逼着你出门以试本官帐下军令,你要么被本官的将士一刀斩杀,要么被王子献抽筋剥皮!”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王忠心上。他浑身剧烈颤抖,昨日那惊魂一幕再次浮现。

王子献逼迫他出府,半点不念及多年主仆情分,而王忠也很清楚,因为自己怕死不敢出府,导致王子献面子尽失,他所说的不会轻易放过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从未将你当成人看,不过是把你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丢弃的狗,不,连狗都不如!”

武松继续施压,声音字字诛心,“如今王子献已是阶下囚,本官可以明着告诉你,他必死无疑,我已经派人查抄了王子献的府邸,搜出的证据足够了,让你举告也不过是看你是个可怜人,跟了他那么年,他却还是如此对你,想留你一命!

但你若执意包庇他,便是与他同谋,最终只会落得个身首异处、株连家人的下场!”

王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身体瘫软在地。

见此情形,武松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威严:

“但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招供王子献的所有罪状,本官便会考虑对你从轻发落,饶你死罪,还会保你家人平安。”

王忠抬起头,眼中满是挣扎。一边是必死无疑的结局,一边是保全性命、护住家人的一线生机,他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

迟疑片刻后,他猛地磕了几个响头,哭喊道:“大人,小的招!小的全都招!”

随后,王忠便将王子献的罪状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录事参军严尚松在一旁飞速记录,将每一个字都记在案宗之上,形成了铁一般的供词。

待记录完毕,严尚松吹了吹尚未干的供词,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起身递给武松。

武松接过供词仔细看过后又让其签字画押后,这才开始提审王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