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妤瞳孔涣散,半睁的眼睛里浮着迷离的水雾。
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红,她呼吸紊乱地张开嘴。
“就不能只有我吗?”
司序俯身,轻吻简妤殷红的唇珠。
他凶狠地舔弄着,时不时用牙齿轻磨。
从一开始的:我要你哭着求我,求我放过你,求我不要离开你。
变成现在司序红着眼眶逼话。
“跟他们分了,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只要我,只要你开口…我一定答应你。”
司序绷紧肩腿,身上的光芒隐隐躁动。
他放任自己的行为失控,贪.婪地想要更多。
“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真是厌烦。”
“你愿意留下,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走?”
呼吸拂过耳垂,简妤失神地回应他的吻。
她思考了很久才给出答案,“可能是我比较渣。”
她谁都拒绝不了。
卡颜卡身高卡条件卡变.态程度,离开f7他们,还有谁惯着她?
有没有人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她也挺为难的。
简妤语气平铺直叙,泛红的脸颊带着几分冷萌感。
“几点了?”
司序盯着她恍惚湿润的眼眸,身上悬浮的光芒骤然敛去,
‘讨论’到一半,岔开话题,还走神杠他!
他按住简妤腰侧,紧蹙的眉心,疯狂染上欲念。
“阿郁……你说阿郁找过来,会看到我们这样吗?”
“对,不走,我们不走。”
“好期待。”
……
席郁还在蹲蘑菇。
仰章跟着他一动不动。
墙角的小苹果都要发霉了。
裴殷路过,忍着没踹飞。
他眉头紧锁,“半天不到,气息全没了。我把学校又翻了个遍,还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么多监控,都是摆设吗?
凌厌执眼皮掀起。
他看了眼裴殷跟着进来的人,眼眸微动。
纪时言跟盛越怎么会一块来?
来的人是段斐也,他可能还不会那么意外,毕竟对方直言要追简妤,这些天也跟着到处找人。
纪时言……不重要了。
话到嘴边,凌厌执又咽下去。
他精神提不起来,比之前看着萎靡了很多。
以简妤的能力,他不认为有人能困住简妤。
除非……凌厌执压下心中令人烦躁的猜测。
认识第一天,他就彻查过简妤,在对方小说软件里看到了很多小说。
匆匆瞥过,封面好几个漫画男,当时只觉得对方喜欢看多男主小说。
后来想想,虽然猜到男作者不会起那种七个大佬把人强制爱的书名,但还是没有多想。
席郁强势闯进来那天,凌厌执观察到简妤并不排斥。
他下意识联想到那些前后左右夹心饼干一样的封面女主。
进一步了解那几本小说,是在院长被绑架后。
皱眉、恍然、接受。
喝水,让水滑过喉咙,洗澡出来把衣服敞开,大长腿的摆放,以及怎么利用手指撩.人。
对照着小说来了几次勾.引,凌厌执受益匪浅。
让他比较不满的是,简妤爱看的那些小说里面永远有一个禁欲系的男主,简直是盛越的翻版。
“啧。”凌厌执轻嗤一声,打破寂静沉闷的气氛。
比起真的出事,他宁愿对方只是爱玩。
纪时言手指轻撸小飞熊的脑袋,“大家怎么都不说话?”
裴殷反过来问他,“不应该你说吗?是你说有办法找到简妤的。”
席郁抬起头。
他茶褐色眼眸缓慢地落在纪时言身上,“什么办法?”
盛越眼神平扫,没什么表情,“你们有没有查过1区。”
他怀疑是司序。
“司序回来那天没有上报学院。数天前,他的魂兽还在礼堂遗落过金羽。”
裴殷见大家都不回答,开口道,“我找过他,没发现什么问题。”
他不解地反问,“我们几个回来上报过学院?”
盛越:“……”
凌厌执眯了眯眼,“没发现问题,不代表没有问题。”
他忍不住想起那个情书变.态。
如果真的是羽族的人,司序不可能到现在都交不出人。
除非是不愿意交,交不出来,也没法交。
裴殷打击道,“真是司序的话,说不定我们前脚刚到,后脚人就飞出帝都星了。”
席郁猛地起身,“我去找他。”
凌厌执抬腿跟上。
纪时言拦住他们,“你们这样去不行,司序攻击力比不上你们,速度还能拼不过你们吗?”
他抱着小飞熊,眼睛看向席郁,嘴角弯了一下,“还记得我给你的方位珠吗?那可是好东西。”
稀有异兽的眼珠,一颗送给了席郁,另一颗拍出过天价。
席郁忘记丢哪里了,“我回去找找。”
席家。
席郁回到藏楼,急匆匆地翻找东西。
余光瞥到一道黑影。
他的父亲,席慕,蹲在墙角发呆。
席郁收回目光,继续翻找。
他的父亲在想问题,这种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你在找什么?”席慕眼睛上抬,幽幽地问。
席郁瞬移到他面前。
父子俩面对面下蹲。
“父亲,我要方位珠。”
席慕记忆很好,手指一撇,“号。”
“谢谢父亲。”席郁拿走珠子。
他回过头,“父亲,你怎么了?”
席慕声音凉凉的,“我想给你母亲买一条项链,需要五千万星币。”
他直勾勾看着席郁,“我卡里有三个亿四千五百星币,你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划走我三个亿。”
席郁顿了顿,“给宝宝。”
席慕噌一下站起来,“两个月不见,你都有宝宝了?”
席郁解释,“卿卿。”
席慕皱眉,“别跟着我喊你母亲卿卿,卿卿是我的。”
他反应过来,“哦哦,那可以,三亿不多,比不上我追你母亲时花的零头。”
席慕得到答案,晃悠悠地离开。
“今天天气好,我推你母亲出来晒晒太阳。”
席郁抿嘴,目送对方走远。
路过前院花园,他看着席慕弯下腰,低头亲吻母亲的脚踝。
萎缩的小腿并不好看,上面却密密麻麻一层吻痕。
距离很远,声音很近。
“不丑。卿卿很漂亮。”
席郁松开手上遮挡的花枝,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