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读趣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 第106章 宸断安澜定艨艟(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6章 宸断安澜定艨艟(一)

《蝶恋花·宸断艨艟》

海峤风烟犹未息,

新策难成,众口纷相诘。

谁识疆场筹御敌,

勋臣独解宸心密。

圣谕一颁群喙寂,

共领王命,整舰添戎戟。

莫负宸恩安海碛,

沧溟自此无惊魄。

-----------------

乾隆语气不善的接着道:“右翼翼尉明焕,虽已满门灭口,罪迹却不容抹除,追夺其所有爵位俸禄,家产尽数抄没入官,族人永不叙用,以儆效尤!”

紧接着,老皇帝目光转向宗室队列中的和硕礼亲王永恩,冷声道:

“永恩!你身为宗室亲王,竟管不好自己的儿子!昭梿因私怨寻衅景铄,目无纲纪,你难辞其咎!着昭梿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月,无朕旨意不得出府;你自身亦罚俸半年,好好约束子嗣,若再出事,休怪朕重议你礼亲王爵位承袭资格!”

永恩连忙出列跪倒,躬身叩首慌声道:“奴才遵旨!谢圣上宽宥!”

随后,乾隆一一追责地方与防卫官员,语气不容置喙冷声道:

“内城两白旗哨卡涉事兵丁三十余人,各杖责二十,发配热河戍边;八名哨卡头目,尽数革职,流放伊犁永不赦免!顺天府尹蒋赐棨,身为京畿父母官,防卫疏漏致奸人在天子脚下滋事,革去三品顶戴,降两级留任,罚俸一年,戴罪督办京畿治安,再出差池,自行请罪!”

“直隶总督梁肯堂、直隶按察使伊江阿,” 乾隆说道此处,言语缓了缓接着道,

“直隶为京畿屏障,境内潜藏天地会余孽,二人一为封疆大吏总领军政,一为臬司专管司法捕盗,竟事前毫无察觉,直至案发才顺带清剿,失察之责深重!各罚俸一年,降一级留任,戴罪整饬直隶全境治安,严缉残余匪类,若再有隐匿,必加重罚!”

最后,老皇帝看向和珅,语气带着几分不明之意:

“你身为总办,亦难辞其咎,罚俸一年,算是给你个教训,务必继续追查幕后余孽,不得松懈!”

和珅忙躬身叩首:“臣遵旨!谢圣上恩典!臣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负圣望!”

所有罚项宣谕完毕,乾隆抬手揉了揉眉心,沉声道:

“上巳节一案暂作处置,三司与军机处须紧盯后续动静,不得有半分松懈。诸卿接着议事。”

阶下的和珅心领神会,悄然给站在兵部队列前排的伊江阿递了个眼色。

伊江阿本就早有准备,见状立刻跨步出列,双手捧着事前拟好的章程,伏地叩首:“臣兵部左侍郎伊江阿,有本启奏!”

乾隆抬眼示意:“讲。”

“臣启圣上,福建水师朽坏缺额已久,难担镇守台湾海峡、震慑南洋之责,此乃边防心腹之患。臣与兵部部堂及和珅大人反复核算,拟了水师重建扩编章程,恳请圣上过目。”

伊江阿话音落,小太监上前取过章程,呈至乾隆案前。

他随即躬身详述,“福建水师自康熙年间始建,如今战船十损其六,兵丁缺额近半,连日常巡防都难以维系。臣等拟扩编战船五十艘,增补兵丁三千,分驻厦门、福州马尾,互为犄角。所需粮饷军械,皆从闽浙盐税、十三衙税款中列支,绝不额外动支国库银钱,亦不摊派地方百姓。”

这番话点出边防,又堵死了“耗损国库”的诘问点,殿内一时寂静。半晌,朝臣中传出一片嘈杂。

兵部右侍郎明安率先出列,面色涨红,语气强硬的道:

“圣上,此举万万不可!”

“康熙爷定鼎东南时,闽浙水师最强盛也不过战船三十艘、兵丁两千,那才是守疆的规制!今伊侍郎要扩编至五十艘、三千兵丁,已然超出祖制大半,是明目张胆违逆祖宗家法!”

明安出身满洲镶黄旗,言辞中带着骄矜自傲,

“且水师扩编需征调工匠、囤积木料,闽浙本就因平叛耗费甚巨,再兴此大工,必致民力耗竭!所谓‘不耗国库’,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最终仍是百姓遭殃,臣请圣上驳回此议!”

“明侍郎所言极是,臣亦有同感!”

军机处大臣王杰随即出列,语气沉肃,

“水师扩编看似为了边防,实则是劳民伤财的虚耗之举。我大清财力有限,北疆需防罗刹,西北需镇回部,皆需粮饷支撑。若将大量财力投入东南水师,必会挤占北疆边防开支,此乃顾此失彼、本末倒置!祖宗以陆防为根本,绝非无因,臣恳请圣上恪守祖制,仅修茸现有战船、补足兵丁即可,切勿扩编!”

董诰亦抢步出班接着道:

“王杰大人所言在理。朝堂之上,凡事当以稳重为先,水师扩编动静太大,恐引发地方动荡,亦会让周边藩属心生疑虑,以为天朝急于扩张。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草率定夺,应驳回伊侍郎之请,再行核查商议。”

话音刚落,宗室辅国公永璇亦跨步出列,倨傲的道:

“明侍郎所言在理!我大清龙兴东北,祖制以陆防为根本,水师仅为辅助巡防之用,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扩编。福建水师守的是近海,何须五十艘战船?依臣之见,修茸现有战船、补足兵丁便足矣,扩编之举纯属舍本逐末,违逆‘量入为出’的祖训,断不可行!”

站在宗室队列中的十五阿哥永琰,虽始终未发一言,却微微蹙起眉头,垂眸捻着朝珠的手指不自觉收紧。他目光落在地面,未曾参与争辩,可周身透着的气息,他心底与永璇、明安等人一致的想法——认同祖制、反对水师扩编,只是碍于朝堂局势,不便贸然开口附和。

和珅见状,缓步出列,目光扫过明安、永璇,针锋相对的道:“明侍郎、辅国公只知死守祖制条文,却看不见当下的边防危局!康熙年间南洋无西洋诸国环伺,如今荷兰、西班牙已在南洋占岛筑城,倭人商船亦带着甲兵往来海峡,若无强水师震慑,一旦外夷勾结台湾残余势力作乱,谁来担责?”

“至于祖制,” 和珅加重语气,接着道,

“祖宗立制是为守护疆土,而非让后世子孙固步自封!今台湾新定,海防空虚,扩编水师是守土,何来违逆祖制之说?且开支皆有定数,既不耗国库,又能稳固海防,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