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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历史军事 > 我的私生爷爷是乾隆 > 第111章 琼筵质难起波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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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琼筵质难起波澜(一)

《临江仙·琼筵起波》

琼筵凝寂锁清寒,危言暗起波澜。

宗英缄默添忧叹,

怨语透重栏。歧见各凭观。

霜袍聚首议尘寰,谁怜宗绪艰难。

寒心未许轻抛却,

孤志寄云端。空负岁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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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踏着宫道上的青石板,一路无言,眼底却各藏盘算,尽皆深思不属。

宫墙蜿蜒,朱红映着琉璃瓦,不多时三人便行至阿哥所,檐角翘翘,朱门深掩。

十五阿哥永琰抬眸,目光扫过眼前的院落,脸上缓缓绽开和煦的笑意,转头对着身侧二人温声说道:“十一哥、八哥,不如随我回我院中坐一坐,喝杯茶歇歇脚。”

十一阿哥永瑆性子沉稳,闻言微微颔首,脸上噙着淡笑,轻声应道:“好,便依十五弟所言。”

一旁的八阿哥永璇却神色悻悻,眉眼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愤懑,方才一路上的郁色未散,此刻也只是敷衍地扯了扯唇角,算作应承,那神情里的不快,丝毫不加掩饰。

永琰见状,也不多言,率先转身引路,带着永瑆与永璇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行至院门前,两侧早已站定数名御前侍卫,身着劲装,腰佩长刀,分列左右,神色肃穆,气场凛然。

方才还面带和煦的永琰,此刻神情骤然一变,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竟当先扔下永瑆与永璇二人,一言不发地向着院内大步行去,周身的气压沉了几分。

永瑆与永璇对视一眼,皆是眼底一动,不敢多耽搁,连忙快步跟上,紧随其身后一同踏入院内。

三人刚一入院,便见院中正中央站着一位身着素色太监袍的老者,面容沉静,眉眼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沉稳,正是乾隆身边得力的大太监鄂勒里御前最得用的传旨太监之一。

鄂勒里身前,永琰院内的一众太监、宫女齐齐跪地,垂首屏息,瑟瑟不安的大气都不敢出。

院落正堂门口,永琰的福晋正抱着两个幼子,脸色煞白,眉眼间满是慌乱与不安,永琰的生母孝仪纯皇后的族人一旁轻声劝慰,却难掩福晋眼底的惶恐。

永琰方才进门时的冷意,在瞥见福晋与幼子的瞬间,稍稍敛去了几分,眼底掠过的一丝焦灼转瞬即逝。

鄂勒里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三位阿哥身上,脸上瞬间堆起笑意,那笑意并未达眼底,透着几分皮笑肉不笑。

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听似谦卑的缓声道:“奴才鄂勒里,请三位阿哥安。”

永琰神色未缓,上前一步,语气冷淡地开口质问道:“鄂公公不在御前当差,来我院中做什么?”

鄂勒里直起身,垂首躬身,缓缓说道:“奴才是奉圣上口谕而来,特来处理阿哥所内内侍不当之事,传谕三位阿哥。”

永琰闻言,神色一凛,率先敛衽立于一旁,永瑆与永璇也连忙收敛起神色,垂首站定,静听口谕。

鄂勒里清了清嗓子,缓缓传念:“圣上口谕,十五阿哥永琰,近来颇受小人蒙蔽,偏听偏信,失了阿哥本分。朕念你素来勤勉,不予重罚,望你日后当宽心敛性,莫要心胸狭隘,谨守本分,勤修己身,安分守己,莫要多生事端,负朕殷切所望。”

老太监冷冷的看了跪在首位的永琰,略作停顿后接着说道:

“今查,十五阿哥身边内侍有失职之罪,着即杖责八十,以示惩戒;长史苏凌阿,用人不明,监管不力,杖责三十,闭门思过一月。着福晋悉心教导皇孙,皇孙每日需按时赴御书房习学之外,月内不得随意走动,需谨言慎行、恪守规矩。”

“杖责八十?”永璇率先忍不住低呼一声,眼底满是震惊。暗自思忖:宫中杖责之重,八十杖下去,便是铁打的身子也难撑,更何况是寻常内侍,这分明是杀鸡儆猴,冲着永琰来的。

永琰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铁青如铁,嘴唇紧抿,借着低头眼底翻涌着怒火。猛地一抬头:

“皇阿玛!怎……”

话刚出口,一旁的永瑆连忙暗中拽了拽其衣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可冲动。

鄂勒里瞥了三人一眼,语气平淡地提醒:

“三位阿哥,接旨吧。”

永琰死死攥着袖中的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良久,才压下心中的愤慨,叩头行礼,声音冰冷:

“儿臣,接旨。”

永瑆与永璇暗叫晦气,也连忙躬身,一同应道:“接旨。”

待三人起身,鄂勒里脸上又堆起那副虚伪的笑意,语气和煦的道:

“三位早朝阿哥辛苦,奴才这就吩咐人行刑,定不耽误阿哥歇息。”

说罢,抬手示意身后的御前侍卫与太监上前。

一众侍卫与太监应声上前,目光直直落在院中跪着的内侍身上,专挑那些平日里与永琰亲近的太监上前拖拽。

永琰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脸色愈发难看,院中嘶号、求饶声不断,一时嘈杂异常。

永琰额头青筋突突乱跳,心中烦闷,厉声对着鄂勒里喝问道:

“鄂公公,你就非要在此院中行刑么?扰了福晋与皇孙,你担待得起吗?”

鄂勒里被永琰的气势震慑,神情微微一滞,随即连忙转过身,对着那些侍卫厉声呵斥:

“你们这些不会办事的奴才!谁让你们在此行刑的?惊扰了主子,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把人拉到院外空旷处行刑!”

“嗻!”

侍卫与太监们连忙应声,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拖拽着那些内侍,呼啦啦地往院外走去,不多时,院外便传来了内侍们凄厉的哭嚎声,刺破了院落的宁静。

鄂勒里这才又转过身,对着永琰躬身赔罪,语气谦卑:

“奴才管教无方,让这些奴才惊扰了十五阿哥,还请阿哥大人大量,莫要与这些奴才一般见识。”

永琰的脸色依旧铁青,袖中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底的怒火几欲喷薄而出,深吸了几口气,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

旋即脸色转换如常,对着鄂勒里微微一拱手,语气冷淡,

“多谢公公教诲!”

又转向永瑆与永璇,勉强挤出几丝笑意,拱手说道:

“十一哥、八哥,今日多有怠慢,小弟今日身体不适,便不留二位在此久坐了,改日再请二位兄长过来一叙。”

说罢,不等永瑆与永璇回话,他一抖袍袖,寒着一张脸,转身便向着正堂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