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到的?异想天开努力成真了呗。
如果接下来面临寒冬,家里储备些活物更好。上次喝了傻鹿的血,冯轻月认为可以尝试一下其他动物的。储备动物,又能喝血又能吃肉,多好。
况且她有个想法想要印证一下。
舒大宝的异能,应该属于精神力。
那么她也有精神力,都能给人传音了,未必不能与动物沟通。
家里人人有事情做,她正好自己带花妞进山。
进到深处,一边找能吃的,一边脑子使劲儿,她想象自己发射脑电波,就是在脑子里用各种语调喊:我是最厉害的,谁不服谁来挑战。
不知道动物能不能听懂,但她确定自己发射出去的是挑衅和战意——如果真能发射的话。
就这样用脑子叫,叫着叫着脑子发疼起来,冯轻月没停下,自己有精神力呢,总要知道怎么用吧。
某一个时刻,忽然无形结界被冲开的感觉,大脑一下舒爽,似乎破开了禁锢的四方盒子。
精神力在四周围乱发,冯轻月能清晰感受到它们的每一道,她在脑子里发声唤回,每道精神力的频率不同,所以她要找准频率才能唤回一道来。
正当她“手忙脚乱”,实则人撑在一棵分叉的树中间发呆,树下跳出一只狼来。
继而是两只,三只,四只。
仰头冲她嚎叫。
这些狼灰色毛发参差不齐,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气味,眼神凶恶,围着树转了几圈便去抓挠树根。
冯轻月:“我是丧尸,你们不吃丧尸。”
狼继续抓挠。
冯轻月折了根粗的树枝做成棍子跳下去,一棍砸在狼头上,棍子四分五裂,狼头咬过来。
冯轻月丝毫不怕,两手一上一下抓着狼嘴一个狠摔,竟然把那么大块头的狼整个掼到地上。
然后她抓着狼再掼几下把狼摔到骨头断裂,再把它当沙包武器去攻击其他几头狼。
这一次的黑雨,让她拥有了变异虎狼之力,虎和狼加起来都没她力气大。
在狼之后,又有别的猎物跳出来。
等冯轻月收拾了猎物,收回所有精神力,故意去别的变异动物面前转一圈。虽然那些变异动物表现出敌意,但没有把她当成活人一般的食物。冯轻月便知道之前的猎物是被她乱发的求战的精神力刺激过来的。
她大约摸清了怎么激怒变异动物的门道。
其他还要再摸索。
“看看能不能养,养来吃肉。”
冯轻阳实话实话:“这种灰狼的肉不好吃,豹子肉更难吃。倒是老虎肉,我还没试过。”
确定狼肉和豹子肉不好吃,冯轻月立即放弃:“剥皮。”
冯父:“你怎么养老虎?用什么喂?”
冯母则是被吓得不敢看,要是家里有这么两个大东西,她屋里院里都不敢呆。
舒大宝盯着被捆绑的大老虎:“妈妈,我能养吗?”
紧接着她又说:“不养了,打死吧。”
大家奇怪。
舒大宝:“它说要咬死我。”
那就不能留了。
舒寒光搜了搜手机,发现新事物:“有教人怎么泡制虎骨。”
大家惊讶,全民已经放飞到这种程度了?
“让上传就说明这不是保护动物了。肯定多到泛滥了。咱家有酒吗?”
“有,赵明聿和孙成都给爸送了好酒来。”
接下来两天全家都在忙剥皮、硝制、刮骨头。当天夜里,呼呼风声起,头顶上的风声跟海浪似的一浪接一浪。
舒寒光一下坐起来,没出声。
冯轻月窝在旁边一张朴素版的懒人沙发里放下手里的书:“不然你回去一趟,接他们来。一天足够来回。现在出发也行,让大刚陪你去。”
舒寒光抓起手机按视频。其实这几天他天天都视频,舒父舒母都说好一切都好。
“爸,妈,起风了。你们怎么取暖?”
舒父舒母晚上不用睡,精神很好:“丧尸不怕冷。我们用不着取暖。不是早说了?”
舒寒光知道,可寒风南下,他不由得就提心吊胆。
“我去接你们。”
“接我们干啥?我们这里还种着地呢。”
“种不了了,气温一降什么都种不了。”舒寒光表示不听,“我现在就出发。”
他跳下床。
舒父舒母很犹豫,说再等等:“我们问问舒欣再说。”
舒寒光等不了,套裤子穿衣裳:“我现在就出发,最晚明天一大早就到,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
他说:“哪有不跟着儿子过的道理。”
就这样做了决定。
冯轻月给方吉刚打电话,说了事情:“来回很快的。”
方吉刚:“没问题,我这就去热车。”又喊上覃小慧,覃小慧领着才能开出迷雾。
覃小慧知道了,直接说她也去,反正大车坐得下。
冯轻月送舒寒光到大门,回来舒大宝在堂屋里抱着大熊公仔,脚边跟着阿狸和三只猫。
三只猫,长大了一点点,一脚能踩死一只。
“爷爷奶奶要来了?”
冯轻月:“对,或许你姑姑和鸣鸣弟弟也来。”
舒大宝挺高兴的:“那我们又多了一个人玩,妈妈,我们能去山里骑鹿吗?”
冯轻月:“能。”
舒大宝耶耶耶的叫开。
另一边房子里,冯自轩把睡着的冯轻阳和姜雁摇醒:“爸爸妈妈,我听见姐姐说去骑鹿,咱们快点儿过去。”
两人:“...”
冯轻阳:“我说把他给咱姐养。”
姜雁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舍不得出来,用腿碰碰冯轻阳:“你给咱姐送去。”
冯轻阳认命的穿上衣裳,抱起冯自轩,开门立时一阵大风扑在脸上,把他吹愣了。回头看了眼,风直接往房间里灌可不行,明天在前头加点儿挡头。
把人送过去,才知道舒寒光连夜出发了,阴阳怪气:“那边才是亲爹亲妈,二半夜里就跑了。”
冯轻月踢他一脚:“我看这风越来越大了,房子结不结实?”
冯轻阳:“明天我弄些木板,挡在二楼走廊上。风要是再大,窗户都得加一层。”
冯轻月:“电路得检查检查,别被风吹断。”
这是要命的事,如果没有电,手机就不能用了。
冯轻阳想到什么骂了一句:“我找人来帮忙,改电线,走地下。”
“找孙成?”
“陈春铭。正好他说想来看看我。”
冯轻月说行。
第二天,风更大了,天阴沉沉的。
冯轻月正要带着孩子去冯父冯母那边,舒寒光回来了,就他三人,方吉刚和覃小慧的脸色小心翼翼的,把人送回来就赶紧溜了。
舒寒光的脸色跟吃了鬼似的。
冯轻月了然:“不来?不来就不来吧,离着近,什么时候接都方便。”
顿了顿,好奇:“不来的理由是什么?”
舒寒光被风吹得血都冻住了,屋里还没烧地暖,开了空调。他呼哧呼哧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妈在给舒欣找中药调理身子,准备要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