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阳有专门的武师父教导,又有灵泉水的滋养,功夫自是不差。
眼见对面之人不依不饶,竟然还要动手打人,他飞身上前,一脚便把人踹下马车。
“哪里来的叼奴如此无礼,你的主子还没发话,你倒是先猖狂起来了,莫非成王府是你说了算不成!”
那车夫被踢下马车,重重的摔在地上。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几人,还要上前理论,便听马车内传来一声娇斥:
“赵五,休得无礼!”
马车上,一个丫鬟挑开帘子跳了下来,来到沐远面前行了一礼:
“这位老爷对不住了,是我们成王府没有约束好下人,回去后定会好好责罚!”
沐远本就不想惹事,如今对方先表明了态度,他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从身上取出二百两银票递到那丫鬟面前,赔着笑脸道:
“姑娘言重了,是我们躲闪不及才造成的后果,这二百两银子当是我们的赔礼,还请姑娘务必收下!”
那丫鬟也没与他客气,伸手接过便福了福身,看向呲牙咧嘴的车夫怒斥:
“还不赶紧起来,日后再敢仗势欺人,看郡主怎么罚你!”
车夫瑟缩了一下,点头哈腰地站起身来:
“玉兰姐姐说的对,这次是小的鲁莽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被唤作玉兰的丫鬟冷哼一声:
“那还不赶紧走!”
然后转身便上了马车。
车帘撩起的瞬间,他看见车内有两个身影相对而坐,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沐清阳被那热烈的目光吓了一跳,他虽然进京的次数不少,与成王府也有生意往来。
但车上之人绝对没有见过,他们怎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他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眼花了,随后便拍了沐清阳的后背一下:
“臭小子,你知道那是谁家的马车吗,就敢动手!”
沐清阳努了努嘴:“谁家的马车也不能动手打人呀!
再说了,这本来就不是咱们的错,谁让他们大白天的在这大街上狂奔的,这才导致咱们躲闪不及让两车剐蹭上的,又不是什么大毛病,至于不依不饶的吗?”
沐远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呀,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京城中人,十个人里有九个都是有背景的,若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还是不要闹大为好!”
“行了,把货卸了今日咱们就在新买的那处院子落脚吧,我说让你娘跟着一起来京中小住,她偏不肯,非要守着家中那几亩地才安心!”
沐清阳一边指挥着下人继续前行,一边嬉笑着道:
“娘是不会离开下庄村的,她怕妹妹哪天回来再找不到家了!”
沐远叹了口气:
“唉,你妹妹这都走了两年多了,也不知道在那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前几日去沈府我也曾向知府大人打探过轩哥儿,可惜他们也没有轩哥儿的消息。
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你妹妹一面!”
沐清阳呸呸两声,笑着宽慰父亲:
“爹,以妹妹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修炼成仙。
等妹妹成了仙人,那不是想回来就回来了吗,你们不用担心!”
沐远轻轻地踢了他一脚,笑骂着:
“臭小子,你以为那仙是那么好修的呢,真是口无遮拦,行了,快走吧,眼看天就快黑了!”
成王府,玉兰把二十两银子递给赵五:
“今天的事办得不错,这是郡主赏赐你的,回去找个大夫好好瞧瞧,以后好继续为郡主办事!”
赵五躬着身接过两个银元宝,对着玉兰千恩万谢:
“多谢郡主赏赐,下次有事尽管知会小的一声,小的定会尽心尽力!”
打发走了车夫,玉兰转身回了主院。
前院的待客厅中,一位白胡子老者高坐上首,成王在一旁坐陪,成王妃和朝阳郡主分坐两旁。
成王挥退下人,亲自给老者倒了杯上好的茶水,这才恭敬地拱了拱手:
“国师请用茶,这次劳烦您亲自出马,本王也实属无奈,还请您见谅。”
老者捋了捋胡须,面带笑意地摆了摆手:
“无妨,为了郡主的终身幸福,老夫自是愿意走这一趟的!”
成王妃搅着手中的帕子秀眉微皱:
“国师,您可看出那人有何不同之处?”
“老夫观其面相天庭饱满,隐有紫气;
眉骨微隆,似藏锋刃;
眼神清冽,静则无波,动则有光,不似凡俗浑浊。
山根虽平,却隐隐有一道金线贯穿,直达印堂,是万中无一的‘潜龙在渊’之相。”
成王倒吸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国师,您说这沐远有潜龙在渊之相,若非他有不臣之心,日后会造反?”
老者哈哈大笑:
“王爷多虑了,大周的国运昌隆,几百年内无人能撼动其分毫!”
朝阳郡主欣喜地看向老者:
“那国师说他有潜龙在渊之相,作何解释?”
“此子财运亨通,是大福大贵之相,将来必会一飞冲天,但契机在何处,老夫无法参透。
这男人的潜龙在渊之相若不是应在权势地位之上,便只能是财富机缘了。
咱们这里虽是凡人界,但隔着十万大山可是仙家的地盘。
若老夫没有猜错,这沐远应该是有些仙源的!”
成王闻言,“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置信。
“国师此言当真?可那沐远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却是实打实快四十岁的人了。
他这个年纪若有灵根也早就入了仙途,怎么会蹉跎到现在?”
老者双眼微眯,出口的话让成王三人心中一片火热。
“仙家的手段何其多,也许这世上就有能让凡人入仙途的办法呢!
否则又怎么解释那沐家商铺中售卖的瓜果蔬菜,食之能让人强身健体,百病全消。”
成王眼中精光闪过,拱手谢过老者:
“多谢国师为本王解惑,若是小女的婚事能成,到时定会好好请您喝上一杯喜酒!”
老者抚须大笑:“哈哈哈!好说,好说。
王爷也要听老夫一言,莫要强求,以免适得其反。
老夫言尽于此,以后之事便与老夫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