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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 > 第783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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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4)

王都的城门在暮色中缓缓敞开。

石砌的城墙高耸入云,墙垛上旌旗飘扬,绣着帝国的金狮鹫纹章。

护城河宽阔如镜,倒映着城楼灯火与渐暗的天穹。

吊桥放下时,沉闷的轰响惊起河面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掠向远方。

冷卿月的马车在骑兵护卫下驶过吊桥。

城门内是宽阔的主道,以白色石板铺就,两侧建筑鳞次栉比,尖顶拱窗,玻璃在余晖里泛着暖黄的光。

民众聚集在道路两旁,踮脚张望,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涌。

“那就是精灵公主……”

“银发……尖耳朵……天啊,她真是……”

“难怪大殿下愿意联姻……”

无数目光粘在车身上,试图穿透水晶窗格窥见车内人的容颜。

冷卿月端坐着,银蓝色眼眸平静望着前方,长睫在颊上投下浅淡的影。

窗外浮光掠影般闪过一张张好奇兴奋的脸,孩童被母亲抱起,妇人交头接耳,年轻男子怔怔驻足。

她的美貌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王都表面平静的日常里漾开一圈圈看不见的涟漪。

车队行至宫殿前广场时,天已完全暗下。

广场四周立着高大的石柱,柱顶雕刻着历代帝王的塑像,手持权杖或长剑,在火把跃动的光里投下摇曳的巨影。

宫殿正门洞开,鎏金门扇上浮雕着日月星辰,两侧侍立着穿深红制服的宫廷卫队,银盔下一张张脸肃穆如石刻。

马车停稳。

侍女上前掀开车帘,铺下绣金边的深红绒毯。

冷卿月搭着侍女的手下车,银白长裙裙摆拂过绒毯,月长石发饰在火光里流转着清冷的光。

她站定,抬眼望向宫殿正门。

门内灯火通明,长长的猩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向内殿,两侧立着文武官员与贵族,衣香鬓影,珠光宝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审视的,估量的,惊艳的,嫉妒的。

而在猩红地毯的尽头,高台王座之下,站着一个人。

金发,碧蓝眼眸,身形挺拔如松。

他穿着深紫近黑的正装,领口袖口绣着繁复的银线纹路,肩披同色斗篷。

腰间佩一柄装饰简约却气息古朴的长剑。

脸上没什么表情,五官深刻如雕,灯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晰的阴影,让那双碧蓝的眼睛显得格外冷冽。

艾伦尔大皇子。

她的未婚夫。

冷卿月缓步踏上红毯。

她的步伐很稳,银发随着动作在身后流泻如瀑,长裙拖曳过地毯却不发出丝毫声响。

两侧的私语在她经过时短暂沉寂,而后又更低地响起。

“精灵都这么美吗……”

“难怪陛下坚持要联姻……”

“大殿下的脸色可不好看……”

她目不斜视,只望着前方那个金发的身影。

距离逐渐缩短。

十步。

五步。

三步。

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微微屈膝,行了一个精灵族对尊贵者的礼仪。

“阿璃月,奉精灵王庭之命前来,见过大皇子殿下。”

声音清泠如玉磬,在寂静的大殿里漾开。

艾伦尔垂眸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银色的发顶,滑过尖耳,掠过长睫,最后落在那双银蓝色的眼眸上。

注视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然后他伸出手。

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停在半空。

冷卿月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

隔着皮革,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温热,干燥,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轮廓。

他的手指收拢,将她虚虚握住,力道不轻不重,是一种标准的、合乎礼仪的牵引姿态。

“旅途辛苦。”

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随我来。”

他转身,依旧握着她的手,引她走向王座左侧预留的席位。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斗篷在身后划过利落的弧。

冷卿月落后半步,能看见他挺直的背脊与肩线,还有金发在颈后束起的一小截。

席位是雕花的黑檀木椅,铺着深蓝色丝绒软垫。

艾伦尔松开手,示意她入座,自己则在她身侧的位子坐下。

距离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如雪松的气息,混着一丝羊皮纸与墨水的味道。

宴会开始。

侍从如流水般呈上菜肴,银盘瓷盏在长桌上铺开,烛台高耸,火光跳跃。

乐师在廊柱后奏起舒缓的宫廷乐章,弦乐如丝缕缠绕。

艾伦尔几乎不说话。

他只沉默进食,动作优雅却疏离,偶尔与上前敬酒的大臣颔首示意,言简意赅。

碧蓝的眼眸多数时间垂着,望着盘中餐食或手中酒杯。

仿佛身侧坐着的不是他未来的妻子,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陈设。

冷卿月也不主动开口。

她小口啜饮着杯中的果酿,银蓝色眼眸静静扫过全场。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或明或暗地投来——好奇的,嫉妒的,揣测的。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炽热。

她侧眸。

斜对面席位上,艾瑞泽正托腮望着她。

见她看来,他唇角勾起,碧绿眼睛弯起,举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然后仰头饮尽。

酒液沾湿他的唇角,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她收回目光,却感觉身侧的艾伦尔动作微微一顿。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缓慢擦拭嘴角,视线落在她侧脸上。

“二弟似乎对你很感兴趣。”他声音压得低,只有她能听见。

冷卿月转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碧蓝的眸子在烛火里显得很深,像封冻的湖,表面平静,底下却藏着看不透的暗流。

“二殿下只是活泼了些。”她轻声答。

“活泼。”艾伦尔重复这个词,语气平淡无波,“他确实‘活泼’。”

他没再说话,继续用餐。

但冷卿月感觉到,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一名穿着粉蓝礼裙的少女忽然从席间起身,端着酒杯走过来。

她有一头粉色的长卷发,扎成双马尾,发梢卷曲如蔷薇。

粉蓝色的眼睛圆而亮,脸颊带着自然的红晕,像颗新鲜饱满的蜜桃。

“大殿下。”她声音甜脆,屈膝行礼,然后转向冷卿月,眼睛眨了眨。

“这位就是精灵公主吧?我是微微尔·莱斯特,公爵家的女儿。公主殿下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呢。”

她说得天真烂漫,语气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刺。

冷卿月微笑颔首:“微微尔小姐过誉了。”

“才没有过誉。”微微尔凑近些,粉色卷发几乎要扫到冷卿月肩上。

“我听说精灵族都住在树上,是真的吗?公主平时也睡在鸟巢里吗?”

这话引得周围几人低笑。

艾伦尔抬起眼,看向微微尔。

目光很淡,但微微尔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莱斯特小姐。”他开口,“精灵族的银叶森林王庭,建筑以古木与晶石融合而成。

其华美精巧,帝国任何一座宫殿都难及万一,你若感兴趣,可去藏书阁查阅《东大陆风物志》第三卷。”

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

微微尔脸色微白,咬了咬唇,勉强笑道:“是我失言了……敬公主殿下一杯,愿您在我们王都过得愉快。”

她举杯,不等冷卿月回应便仰头喝下,然后匆匆退回座位。

冷卿月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杯沿。

【微微尔,初始情绪收集完成,转化进度:1%。获得微量社交直觉提升。】

脑中提示音刚落,身侧忽然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艾伦尔倾身,拿起她面前的酒壶,为她添了半杯果酿。

这个动作让他靠得很近。

冷卿月能看见他垂落的金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气息更清晰地笼罩过来。

他添酒的动作很稳,琥珀色的液体注入杯中,没有溅出一滴。

“莱斯特家的小女儿,被宠坏了。”他放下酒壶,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不必理会。”

冷卿月抬眸看他。

他正垂眼注视着她的酒杯,侧脸线条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那么一瞬,她似乎看见他唇角极轻微地抿了抿——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多谢殿下提醒。”她轻声说。

艾伦尔没应声,只坐直了身体。

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在收回时,小指不经意擦过她放在桌沿的手背。

皮革的质感,温热的体温。

一触即分。

宴会后半程,又有几位贵族上前敬酒寒暄。

艾伦尔始终维持着疏离而合乎礼仪的应对,话不多,却滴水不漏。

冷卿月在一旁静静观察,偶尔接话,声音轻柔,笑容得体。

她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里,探究与评估渐渐多了起来。

这位以冷漠刻薄闻名的大皇子,对待未婚妻的态度,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全然排斥。

至少,他在众人面前给了她应有的体面。

甚至,偶尔会有一些细微的维护。

夜深时,国王与王后提前离席,艾伦尔也随之起身。

“我送你回寝宫。”他朝冷卿月伸出手。

依旧是礼仪性的牵引。

冷卿月将手放入他掌心,随他离席。

身后,宴会的喧闹渐渐远去,廊道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与远处隐约的乐声。

她的寝宫被安排在宫殿西翼,一处独立的小楼。

楼前有小片花园,种着夜来香与白玫瑰,在月色里吐露芬芳。

艾伦尔送至门口。

侍女已候在门内,垂首行礼。

他松开手。

“明日会有裁缝来为你量制礼服,三日后是正式的订婚仪式。”

他看着她,烛火在廊下摇晃,在他碧蓝的眼眸里投下晃动的光点。

“若有任何需要,可吩咐侍女,或直接告知我。”

冷卿月屈膝:“有劳殿下。”

他颔首,转身欲走。

“殿下。”她忽然轻声唤。

艾伦尔顿住脚步,侧身回望。

廊下灯火昏黄,她站在门内光影交界处,银发如月华流泻,长裙曳地,银蓝色眼眸在暗处亮如寒星。

那张脸在朦胧光线下美得不真切,像一场易碎的幻梦。

“今日……多谢。”她说。

艾伦尔沉默地看着她。

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然后他转身,深紫斗篷在夜色里划开一道弧,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冷卿月站在门口,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才缓缓收回目光。

侍女上前为她卸下发饰,褪下外袍。

热水早已备好,浴池里洒满了新鲜花瓣。

她浸入水中,闭上眼。

脑海中,系统光屏浮现。

【艾伦尔,初始情绪收集完成,转化进度:2%。获得微量权术洞察力。】

权术洞察力……

她勾起唇角。

看来这位大皇子,内心远比表面复杂。

浴池水汽氤氲,蒸腾着花香。

窗外月色皎洁,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池中,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银鳞。

远处,王都的钟楼传来报时的钟声。

沉缓,悠长,一声声敲进深夜里。

而在宫殿另一端的书房,金发青年站在窗前,望着西翼小楼的方向。

手中握着一卷未读完的文书,指尖在羊皮纸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许久,他转身走回书案。

烛火跳跃,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摇晃的影。

窗外,夜风吹过花园,拂动白玫瑰的花瓣,发出细微的、如叹息般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