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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快穿:清冷白月光,她成了万人迷 > 第817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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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精灵族招人觊觎的瑰宝(38)

藏书室高窗外,日光被彩绘玻璃滤过,在地面投下斑斓却冰冷的光影。

空气里尘埃浮动,混杂着羊皮纸与陈旧墨水的味道。

冷卿月独自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指尖拂过一本关于古代龙族契约仪式的厚重典籍。

银发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深紫色的宫裙裙摆如水铺开。

轻微的、几乎被纸张翻动声掩盖的窸窣响动从头顶传来。

她抬起眼,看见上方高耸的书架顶端,探出一个浅灰色的脑袋。

卡斯米尔倒挂着,浅灰色的短发垂落。

那双同色的竖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欣喜和一种奇特的专注。

“阿璃月!”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雀跃,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他灵巧地翻身,轻飘飘地落在她面前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今天他穿了件合身的深灰色束腰短装,衬得身形挺拔了些,褪去了几分幼态,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

“你怎么在这儿?”冷卿月合上书,指尖在冰凉的封皮上划过。

她能感觉到心口那枚龙鳞契约印记,因为他靠近而传来细微的、如同共鸣般的温热。

“叔叔说这里的书有很多亮晶晶的插图。”卡斯米尔凑近了些,鼻尖动了动,像是在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但我找到你了,比书好看。”他蹲下身,手肘撑在她椅子扶手上,仰着脸看她,浅灰眼眸里映着她的倒影。

“你最近很少出来,那个金色头发的人类,是不是把你关起来了?”

他说的是艾伦尔。

语气里带着属于龙族的、直白的不解和一丝不满。

“没有关起来。”冷卿月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翘起的一缕浅灰发丝,“只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卡斯米尔蹭了蹭她的指尖,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处理完了吗?我带你去个地方,我新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有会发光的石头,像你的眼睛颜色。”

这邀请天真又直接。

冷卿月看着他纯粹依赖的眼神,心中某个角落微微动了一下。

卡斯米尔对她的亲近,更接近一种雏鸟对母兽般的、毫无保留的眷恋与分享欲。

“今天不行。”

她轻声拒绝,指尖却流连在他温热的耳廓边缘,那里覆盖着极其细小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鳞片纹理。

“我有客人。”

“客人?”卡斯米尔皱眉,随即眼睛一亮,“那我躲起来!等你和他们说完话,我们再走。”

他说着,就要往旁边厚重的窗帘后钻。

“卡斯米尔。”冷卿月叫住他。

少年龙停下动作,回头看她,眼神无辜又期待。

她对他勾了勾手指。

卡斯米尔立刻乖乖走回来,重新蹲在她面前。

冷卿月微微俯身,靠近他。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带着阳光和岩石气息的味道。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耳廓下滑,轻轻捏了捏他手感极佳的后颈。

“这么想和我待在一起?”

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银蓝色的眼眸近距离地看着他浅灰色的瞳孔。

卡斯米尔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

“想,你是我的珍宝,最亮的。”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低了些,带着点困惑和不易察觉的依恋。

“而且……靠近你,这里会暖暖的,很舒服。”他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那里正是龙魂契约烙印所在。

契约的共鸣,加上情感上的依赖,冷卿月心中了然。

她指尖的力量稍稍加重,带着一种安抚又掌控的意味,缓缓摩挲着他后颈与肩胛连接的、肌肉紧实的部位。

那是龙形时翼根所在的位置,化为人体后,依旧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卡斯米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浅灰的眼眸里漫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幼兽呜咽般的、极其细微的哼声。

他本能地向前倾身,将额头抵在了她的膝上,依赖地蹭了蹭。

“乖。”

冷卿月的声音更柔,像在哄诱,“下次带我去看你的山洞,但现在,你得先回去,记得我说过的话吗?要听话。”

“……记得。”卡斯米尔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舍,却没有反抗。

他抬起头,浅灰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她,“那……我能要个奖励吗?”

“什么奖励?”

少年龙的脸微微泛红,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像上次……你碰我这里那样,”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凉凉的,很舒服。”

他指的是结契那日,她以能量安抚他时,指尖点在他唇上的触感。

冷卿月眸光微动。

她看着眼前这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俊秀又带着非人精致感的脸,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渴望。

心中那点利用与引导之外,似乎也掺入了一丝别的东西。

很细微,但确实存在。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低下头。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卡斯米尔屏住了呼吸,浅灰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靠近。

看着她纤长浓密的银睫,看着她挺秀的鼻尖,最后,看着她色泽柔润的唇。

一个很轻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冰凉,柔软,带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一触即分。

卡斯米尔整个人僵住了,浅灰的眼眸骤然放大,里面清晰地映出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龙族体温偏高,此刻更是热得烫人。

“够了吗?”冷卿月微微退开,指尖却还停留在他后颈,轻轻揉按。

卡斯米尔像是还没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她,嘴唇微张,半晌,才猛地点头。

然后又飞快地摇头,浅灰的眼眸里涌起更浓的渴望和一种懵懂的、被点燃的什么。

“不……不够,还想要……”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停留在他后颈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

他仰起脸,主动凑近,像是想再次触碰她的唇。

却又有些笨拙地停住,只是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下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阿璃月……主人……”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染上了陌生的沙哑,

浅灰的眼眸深处,那属于龙族的、原始的本能似乎被这个简单的吻悄然唤醒。

不再是发情期的狂暴,而是一种更缓慢、更粘稠的渴望。

“这里……难受。”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

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明显的变化,甚至能分辨出那不寻常的……

冷卿月指尖微颤。

她知道龙族的生理结构特殊,但如此直接的碰触和感受,依旧让她心头一跳。

“帮帮我……”卡斯米尔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哑,带着难耐的祈求。

“像上次那样……碰碰我……或者……”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语出惊人,“让我*去……那里……冫-京冫-京的,一定很舒服……”

这话天真又直白,充满了龙族对“珍宝”最本能的占有和探索欲,却让冷卿月脸颊发热。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不行。”她稳住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智。

“会坏掉的。”她补充道,这并非全然推拒,也是事实。

以人类的身体,承受龙族如此天赋异禀,风险极大。

“不会的!”卡斯米尔急切地反驳,抬起头,浅灰眼眸里水光潋滟,混合着欲望与委屈。

“我很小心的!我会控制好的!而且……而且你是特别的,契约连着的,不会有事……”

他语无伦次,只知道紧紧抱着她的腰,像个讨要糖果却被拒绝的孩子,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不满和渴望。

冷卿月看着他眼中那份纯粹的痛苦与渴望,心中那丝细微的异样感再次浮现。

她放缓了语气,指尖在他紧绷的后颈轻轻画着圈,带着契约赋予的微弱安抚能量。

“现在还不行,卡斯米尔,听话。”

这安抚似乎起了一点作用。

卡斯米尔身体的颤抖平复了些,但那份灼热的渴望并未消退。

他将脸重新埋回她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微凉气息。

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体内的躁动。

两人维持着这个略显暧昧又僵持的姿势,在寂静的藏书室里。

阳光缓慢移动,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古老的书架上,交织在一起。

直到远处隐约传来侍女寻找冷卿月的轻柔呼唤,卡斯米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他退后两步,浅灰的眼眸依旧黏在她身上,里面盛满了未得到满足的渴望和浓浓的眷恋。

“下次……”他小声说,像是保证,又像是祈求,“下次带我去山洞……你要说话算话。”

“嗯。”冷卿月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和发丝,点了点头。

卡斯米尔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身影如同融入空气,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层层书架投下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冷卿月独自站在原地,颈窝似乎还残留着少年龙滚烫呼吸的触感。

她闭了闭眼,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画面和触感压下。

调整好呼吸和表情,她才缓步走出藏书室,迎向寻找她的侍女。

下午的茶会设在小花园的玻璃暖房里。秋日阳光经过玻璃过滤,变得温煦而不刺眼。

各色反季节花卉在恒温魔法阵的作用下开得正好,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花香。

冷卿月到得稍晚一些。

暖房里已经坐着好几位衣着华贵的夫人和小姐。

薇薇尔一看见她,粉蓝色的眼睛立刻亮起来,起身招手:“公主殿下,这边!”

她身边坐着西尔维娅,后者今天穿了身鹅黄的裙子,正捏着一块做成玫瑰形状的小点心。

碧绿的眼睛在冷卿月身上那袭深紫宫裙转了一圈,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除了她们,还有两位年纪稍长的侯爵夫人和一位子爵夫人。

冷卿月认得她们,都是王都贵族圈中消息灵通、又爱闲聊的人物。

她走过去,在薇薇尔身边预留的位置坐下,向各位夫人微微颔首致意。

姿态无可挑剔,神情沉静。

茶会起初的话题围绕着最新的东方香料、王都新开的成衣店,以及某位伯爵家不成器儿子的风流韵事。

气氛轻松而略带八卦。

直到一位面容和蔼、眼神却透着精明的侯爵夫人,将话题引到了冷卿月身上。

“说起来,公主殿下近来气色是越发好了。”侯爵夫人抿了口花茶,笑容可掬。

“这精灵族的血脉就是不同,瞧这肌肤,白里透红的,比我们用的最好的珍珠粉还光润。”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冷卿月脸上、脖颈间流连。

那里昨夜的痕迹已经用脂粉巧妙遮盖,但那份被滋润后的娇艳,却难以完全掩藏。

另一位子爵夫人立刻接话,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羡慕和探究:

“可不是么,大殿下年轻力壮,又刚立了战功回来,这精气神啊,肯定是最好的,公主殿下有福气。”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闺阁密友般的调笑。

“我们这些过来人可是看得出来,这女人啊,有没有被好好‘滋养’,那气色、那神态,可是骗不了人的。

公主殿下这模样……想必大殿下是极用心的。”

这话说得露骨又隐晦,暖房里的几位年轻小姐,包括薇薇尔和西尔维娅,脸上都飞起了红晕。

薇薇尔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带。

西尔维娅则眨了眨碧绿的眼睛,好奇又有点不服气地打量着冷卿月。

冷卿月端着茶杯的手稳如磐石,银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向那位子爵夫人,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得体的弧度:

“夫人说笑了,殿下军务繁忙,不过是近日天气转凉,休息得稍好些罢了。”

她四两拨千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话题轻巧地带过。

侯爵夫人眼中精光一闪,笑着打圆场:“哎呀,年轻人脸皮薄,咱们就别打趣了。

不过说真的,公主殿下这通身的气度,可是越来越有未来皇子妃,不,未来王妃的风范了。

我看着,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丫头强多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自家正在吃点心的女儿,那少女顿时红了脸,嗔怪地看了母亲一眼。

话题又被引向别处。

但冷卿月能感觉到,那些夫人看她的眼神,除了以往的审视与估量,又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混合着暧昧与重新评估的意味。

她在艾伦尔心中的分量,显然通过这些闺阁间的隐晦传言,被再次确认和放大。

茶会散场时,日头已西斜。

薇薇尔想留下再说会儿话,却被自家母亲以天色已晚为由拉走了。

西尔维娅倒是磨蹭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哼了一声,带着侍女离开。

冷卿月独自在暖房里又坐了片刻,直到夕阳将玻璃染成金红,才起身返回寝宫。

夜晚来得很快。

用过简单的晚膳后,她屏退侍女,只披了件御寒的斗篷。

独自走向寝宫后方那片连接着国王议事厅的、相对僻静的花园小径。

秋夜的风带着凉意,卷起落叶,发出沙沙声响。

廊下的石柱灯散发出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她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理清白日里那些纷乱的信息和情绪。

刚走到一丛开始凋谢的白蔷薇旁,身后便传来了沉稳熟悉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脚步也未停。

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将她轻轻一带,转过身。

艾伦尔站在她面前。

他显然也是刚从议事厅出来,身上还带着羊皮纸和墨水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秋夜的霜意。

金发在廊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碧蓝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正静静地看着她。

“这么晚,一个人在这里。”他开口,声音比夜风更低沉。

“睡不着,出来走走。”冷卿月试图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艾伦尔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脸,从眉梢到眼角,再到那色泽诱人的唇瓣。

他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了一整天、或者更久的东西。

白日里在众人面前的冷静自持,在此刻无人的夜色里,仿佛薄冰般出现了裂痕。

他忽然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秋夜的凉意和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初始只是唇瓣的贴合,带着一种确认般的研磨。

但很快,那层克制便被打破,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汲取她口中的温热与清甜。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结实的身躯,

另一只手则插入她脑后的银发,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深沉渴望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直接,更滚烫。

仿佛要将白日里因政务而分离的时间,以及那些隐晦流言带来的微妙刺激,都通过这个吻补偿和宣告回来。

冷卿月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被迫仰头承受。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急促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清晰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

夜风吹拂,卷起她的斗篷下摆和他的衣角,纠缠在一起。

两人就在这昏暗的廊下,在白蔷薇即将凋零的馥郁残香里,忘情地拥吻。

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投在冰凉的石板路上,亲密无间。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廊道的另一头,拐角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沉默的身影。

艾瑞泽静静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石墙。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空了的、曾经装着提神甜香饮料的精致水晶瓶。

碧绿的眼眸如同凝固的沼泽,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前方那对沉浸在亲吻中的男女。

他看到艾伦尔高大挺拔的背影完全将娇小的她笼罩。

看到他的手如何牢牢扣着她的腰和后脑,看到她的银发在他指间流淌。

看到她被迫仰起的、在昏光下泛着脆弱媚意的侧脸,还有她微微颤抖的、环在艾伦尔颈后的手臂。

他看到艾伦尔吻得那么投入,那么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他看到她的身体在艾伦尔怀中微微发颤,不知是因为夜风的凉意,还是因为别的。

艾瑞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嫉妒,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沉寂。

他捏着水晶瓶的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但手臂却稳稳地垂在身侧。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看着他的皇兄如何占有他渴望却无法光明正大触碰的人。

看着那个总是平静无波的小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吻下,展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迷乱而顺从的情态。

月光被云层遮挡,廊下的灯光似乎也暗淡了一瞬。

不知过了多久,艾伦尔才缓缓结束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洒在她同样湿润红肿的唇上。

碧蓝的眼眸深暗如夜,里面翻涌着未熄的火焰。

他没有说话,忽然弯腰,一只手臂从她膝弯下穿过。

另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臀,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像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

冷卿月猝不及防,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她的双腿分开,被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整个人完全依附在他身前。

斗篷因为这个动作散开,垂落,露出里面单薄的衣裙。

“氵-显-透了,回去。”他哑声说,抱着她便大步流星地朝寝宫方向走去。

这个姿势让她离他的脸很近,能清晰地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幽深的眼眸。

她的身体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而轻轻晃动。

臀部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着,隔着一层衣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不容忽视的力量。

冷卿月脸颊发热,将脸埋在他肩颈处,没有再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和他手臂肌肉因为承重而微微贲张的线条。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只留下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混合了冷冽松香与她身上清甜气息的余韵。

以及地上那丛白蔷薇,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落下几片残破的花瓣。

艾瑞泽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直到那两道身影完全看不见,直到空气中的最后一丝气息也被夜风吹散。

他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那个冰凉的水晶瓶。

然后,他松开手指。

水晶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沉闷的碎裂声,细小的碎片四溅开来,在昏光下折射出冰冷破碎的光。

他没有再看一眼,转身,融入身后更深的黑暗之中。

脚步无声,背影孤峭。

而在寝宫深处,厚重的门扉刚刚合拢。

艾伦尔将她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比在廊下时更加急切,更加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斗篷的系带,然后是外衣的扣子。

一件件华服如同褪去的花瓣,无声地滑落在地毯上,层层叠叠,银白、浅紫、深蓝……交织成一幅靡丽的画卷。

喘息声交织,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