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那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孔,凌睿轩大脑顷刻间变得一片空白,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身//下的女孩,一时忘了动作。
夏悦汐猝不及防被扑倒,先是愣了下,正要挣扎起身,却冷不丁和上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对上。
男人眼中盛满深情,就这样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黝黑的瞳仁仿佛带着一股巨大的吸力,试图拉着夏悦汐向下沉沦。
随着气氛逐渐暧昧,房间温度似乎也随之升高。
凌睿轩视线下移,最终定格在夏悦汐性感水润的红唇上,头一点一点向下,逐渐靠近那两片诱人的唇瓣。
夏悦汐蓦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看着男人的唇离自己越来越近,身体却如同失去知觉般,做不出一丁点的反抗。
甚至……她还无意识地抬头,加快距离的拉近。
就在二人双唇即将完美贴合的刹那,门口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老大?你们……在干什么?”
床上两人身子一僵,齐齐从暧昧氛围中回神。
夏悦汐反应十分迅速地一把将身上男人推开,随后一骨碌坐起身来。
不顾脸颊的滚烫,她从床上站起,欲盖弥彰地对门外嘴巴张成o型的向宗正道:“你……你老大刚刚没站稳,摔倒了,我一个人扶不动他,你过来扶一把。”
说完,不等向宗正回答,步履匆匆的跑了出去。
凌睿轩猝不及防被推开,整个人瘫倒在床上,脸上那抹不正常的红晕还未完全散去。
他用手撑起上半身,看着夏悦汐落荒而逃的背影,原本含情脉脉的双眼瞬间弥漫起杀意。
感受到老大的不悦,向宗正憨批挠头了半晌,终于明白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他原本是看老大扑倒在床上,以为他不舒服,下意识想关心一下对方,谁曾想竟然打扰了老大的好事。
他硬着头皮走进来,挠着头对凌睿轩尬笑:“嘿嘿……老……老大……我……”
凌睿轩冷脸看着他,咬牙切齿地下命令:“滚过来扶我,然后出去跑二十公里,跑不完不准回来!”
向宗正没忍住打了个哆嗦,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巴掌,把脑子里进的水晃匀一些。
他恼啊,恼自己没事为什么不在外面多晃荡晃荡,为什么要回来,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开口说话,惊扰了两人,这下好了,被罚了吧,活该!
可恼归恼,老大的命令他不敢不听,只得凑上前将凌睿轩扶到轮椅上坐好,然后自觉出去领罚。
院里,晚向宗正一步回来的张青曼看见夏悦汐红着脸从侧屋出来,看也没看自己,径直回了卧室,将门“砰”的一关,没了动静。
她疑惑的挠挠头,正要去敲门关心一下对方,就见向宗正垂头丧气地从侧屋出来。
张青曼挑挑眉,凑近两步小声问:“汐汐这是咋了?和睿轩闹不愉快了?”
向宗正苦着脸瞥了八卦的张青曼一眼,不敢多嘴,只让她好奇自己去问老大,就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看着这一个个怪异的模样,张青曼本能觉得在自己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而且……想要保命最好别问。
所以她明智的将疑惑抛之脑后,转身进厨房帮裴观海煎药。
年轻人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免得引火烧身。
夏悦汐这一回房,就一直在房中待到晚饭时间才出来。
因着最近张青曼也搬了过来,为了让他们能安心治疗,张青曼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所以近来小院众人的一日三餐基本都是张青曼负责。
时隔一下午,等凌睿轩再次见到夏悦汐时,她已经恢复了正常,脸上的红晕早已不见。
和他对视时,神色无波无澜,仿佛下午之事没有发生一般。
这让凌睿轩暗自庆幸之余,心下不免闪过一丝失落,继而对向宗正的气恼更甚。
他忍不住在心里考虑,罚向宗正跑二十公里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个超级加倍?
反正在部队的时候,没事跑个几十公里是他们的日常,也免得向宗正整天没事干,把四肢躺退化了。
可怜的向宗正,跑到现在还没完成老大的惩罚,又怎么会知道,他亲爱的老大已经在盘算着接下来怎么练他了。
小院原本四个人,现在只有三个聚在一起吃饭,张青曼忍不住问凌睿轩:“宗正呢?下午出去就没见他回来,你给他安排任务了?”
凌睿轩视线飞快地扫了夏悦汐一眼,随后淡定点头:“他最近疏于训练,我让他出去跑跑步,锻炼锻炼,免得回了部队跟不上其他人的节奏。”
察觉到凌睿轩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驻了一瞬,夏悦汐脸颊微微一热,却没有看他,而是转头对裴观海和张青曼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听到她的话,桌上另外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静待下文。
“明天就是一个月治疗期的最后一天,我下午发现,凌睿轩的腿可以小步幅挪动了。”
话音刚落,只听“哗啦”一声,张青曼激动地站了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兴奋地问:“真的吗?”
“嗯!”
“真的!”
被她看到的凌睿轩和夏悦汐齐声回答。
听到对方和自己同时回答,二人均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随即飞快移开视线。
夏悦汐尴尬的以手掩唇,咳嗽一声,继续道:“明天之后,就不用再每天扎针了。
到时候我会重新开个方子,每天按时吃药,扎针改为三天一次。你们……”
说着,她终于转过视线,晚饭以来第一次认真和凌睿轩对视:“你们要搬回去吗?我可以每三天上门给你针灸一次。”
凌睿轩一听,眉眼立时耷拉下去,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失落:“我们在这……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夏悦汐当即摇头:“那倒没有,只是这里位置偏僻,我怕你们住不习惯,加上天气开始渐渐转凉了,总不好让向宗正每天打地铺。”
没错,这一个月来,向宗正都在侧屋打地铺,这个小院实在太小,没有多余的房间,加上他是院中身体最强健的人,只能委屈他睡地上。
听她如此关心向宗正,凌睿轩眉头微皱,有些不满:“没关系,如果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话,我还想继续住在这,这里空气好,环境也好,利于我的病情恢复。
至于宗正,正好明天过后危险期也过去了,我可以让他回去。”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向宗正撕心裂肺的嚎叫:“老大,我错了,你别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