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跟你讲哦,你可千万别小瞧那个沈念秋啊,这个小寡妇手段可多着呢!”
马三儿此刻像是突然开了窍一般,思维变得格外敏捷起来。
听到这里,一旁的李守仁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么晚跑到她家里去的究竟会是什么人呢?”
只见马三儿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嘿嘿,我告诉你吧,就算把你打死,恐怕也绝对猜不到这个人是谁!
连我自己都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听出来的呢,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啦!”
李守仁被他这番话撩得心痒痒的,心中愈发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于是连忙催促道:
“哎呀,你就别再吊我的胃口了好不好!赶紧告诉我到底是谁呀?”
“哈哈哈,我说了,打死你也想不到,那个男人竟然是学校的支教老师,那个叫……嗯……好像姓张来着,张啥呢?哦对,张宇!就是他!
你说沈念秋这个小娘们是不是挺厉害的呀?居然能够把一个单身的年轻小伙子给勾搭上手,关键是那家伙还是个正儿八经的老师呢!
你说说看,这到哪儿去找这样的道理哟!现在这世道啊,简直就是女人的天下咯!”
听到这里,李守仁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他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不死心地追问道:
“你可别瞎扯啊,你真的确信那个人就是张宇吗?有没有可能看错啦?毕竟天黑得很呐......”
“确定!你可别小瞧我马三儿哦,虽然我的眼睛看起来不算大,但实际上我的眼神可是相当好呢!
而且呀,我这人有个毛病,老是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失眠,怎么都睡不着觉。
所以嘛,我就特别喜欢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出去闲逛溜达一圈。跟你讲哦,越是到了晚上这种黑漆漆的环境下,我的视力反而变得越发敏锐起来啦!”
马三儿一边说着,一边满脸通红地朝着李守仁使劲儿眨动双眼,并调皮地翻了个白眼。
接着,他又举起酒杯,冲李守仁喊道:“来来来,继续喝酒呗,咱们再来一杯!”
听到马三儿这么说,李守仁心中的怒火不断升腾,但还是强行忍耐住内心的不快,咬咬牙又给他满上了一杯酒。
而此时的马三儿,则完全没有察觉到李守仁脸上的异样神情,只顾着自顾自地继续吹嘘道:
“嘿嘿嘿,大哥,你这酒味道真是太棒啦!口感醇厚香浓,让人越喝越想喝啊!
对了对了,说起那个沈念秋啊,啧啧啧,那小娘皮长得可真是标致得紧呐!尤其是她那副身材,更是勾人心魄,让男人见了就忍不住流口水……
唉,只可惜那晚我只是远远地瞅了一眼,没能更近距离地好好欣赏一番。不过没关系,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哈哈哈哈!”
“你咋看见的?”李守仁更好奇了。
“嗨嗨,我咋看见的,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怪也得怪那个骚娘们。她在院子里洗澡,啥也不穿,光溜溜的坐到脸盆里洗。
你说我在她家房顶,我能看不见吗?我就是不想看,也挡不住她白花花的身子往我眼睛里面钻啊。所以,我还不如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呢!”
马三儿一副得了便宜卖乖的样子。
李守仁趁机问他:“你看了这么刺激的画面,难道你的二弟都没有反应吗?”
“哎!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你说这多刺激,多.....多带劲啊,要是没病前,我早就.....那个了,但是这时候,我二弟还.....还跟死了似的,
气的我,顺着那个小娘们家的梯子,我就下去了,用毒药把她家的鸡全毒死了。
我让你骚,让你浪,让......你不让......老子碰,还,还......还让我的二弟受伤害。”
马三儿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了,嘴里说话也开始没把门了。
李守仁一听他这么说,心想,念秋家的鸡果然是个龟孙子毒死的。真是个无赖玩意。
他故意再次吃惊的问:“你说什么?你说沈念秋家的鸡是你毒死的?”
“嘘嘘嘘,小点......小点声,哥,.......哥,这事儿可不能让外人听见啊......这事我只告诉你了,可,可,没对任何人说,说啊.....”
说完,马三儿晕晕乎乎的倒到凉席上就呼呼大睡了。
李守仁看着眼前的这个无赖。
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他知道了是马三儿毒死的念秋家的鸡,这是让他高兴的地方,但是,同时他又知道了,念秋和那个支教老师好上了。
这让他心里着实的不痛快。
此时的李守仁,不知道是该替念秋报仇,好好替惩治一下马三儿这个无赖。还是应该感谢他告诉了自己关于念秋的秘密男人。
他从屋里给他拿出一条薄被子,盖到他身上,拿着剩下的小半瓶酒,就悄悄离开了。
念秋真的有了别的男人,原来他还一直觉得她和那个养鸡场的李富有一腿,现在看来,真正和她有一腿的是那个男老师。
他心情沮丧,锤头丧气的往回走。
现在的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飘荡在村里的小路上。
他明明知道,念秋这个女人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但是,当他听到她和别的男人有一丝一毫关系的时候,他的心又是那样的痛。
回到家,躺在炕上,他把酒瓶里的酒一饮而尽,想让自己醉过去,好好睡一觉。
可是他这个人的体质挺奇怪,一口气喝了半瓶酒,他还很清醒。
他清醒的想着和念秋之间的点点滴滴,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自己的眼角流了出去。
他擦干自己眼角的泪,心里的想法分外明朗了。
想要得到念秋这个女人,只能借助自己医生的身份,以给她治病为由,来侵占她的肉体。
而且要在她没有嫁给别的男人之前,尽快,尽可能多的实施自己的龌龊行医行为。
他觉得,寻找一切机会,以给她治病为由,无限次的近距离接触她,触摸她。
按照他的推算,明天,她的痔疮应该就会犯病了。而且妇科炎症很快也该来了。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坚强,但是身体脆弱的很。
可以说是不堪一击,这个李守仁再清楚不过了。
他决定,赶紧早早睡觉,明天一早他就去她家给她治病去。
唯有给她治病,才能解他心头的千万般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