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秀被他的疯狂彻底整懵逼了。
她要不要给他?要?不要?
刚才脑子还在不停挣扎的自己,现在脑子越来越迷糊了。
给还是不给呢?
这个问题好像不存在了。
她被他带着慢慢要起飞了。
不行!不行!
她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她早就在小说里看到过,女人的第一次一般都会很疼的,她害怕,她怕疼。
情急之中,她突然想上厕所。
因为她一直都有这个毛病,只要一紧张,就想上厕所。
“我,我.....我想上厕所!”新秀用力的推着他的头,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推起来。
正在高速路上飞驰的李富,听新秀突然说要上厕所,心里真是很不痛快,他狠狠的咬了咬后牙槽,声音急切又沙哑的问道: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啊!你要是敢骗我,一会我收拾你会收拾的更猛烈,更疯狂!”
为了验证她话的真伪,他的大手竟然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你确定是真的要尿尿?”
“讨厌!大流氓,你起来,我快憋不住了,我要上茅房!”新秀一巴掌拍在李富的大手上,让他拿开自己的坏手。
她身上的上衣、内衣,早就被李富剥了下来,只剩下自己死死抓着的长裤。
看着她饱满的上身,李富笑着,脑子里想到了,一会让她试穿一下上次在商场,那个大姐推荐给他的幸福内衣。
看着她那形状和号码,他担心那个大姐给他推荐的号对于新秀的大胸来说,会不会太小了?
李富的眼睛里冒着火,直直的盯着上面,心想,以后要是多帮她按摩按摩,多疼爱疼爱她,估计它会长的更惹火!
这玩意!还懂人性似的!
尽管新秀的裤子还穿在身上,但是丝毫不影响她性感的美臀。裤子把她圆滚滚的臀部衬托的敲到好处,他看着它,心想:
这么大的屁股,将来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不得不说,有些女人天生是美人胚子,就比如新秀,她从小吃不饱穿不暖的,
但是老天爷对她真是不薄,赐予她这么诱人的,蓬勃发展的身段,让那个男人看了都忍不住浮想联翩。
李富喉结又忍不住动了动,他怕新秀出去后,就后悔了,不回来了。灵机一动,拦住她,说道:“你别出去,就在屋里尿,我床下有尿盆。”
新秀羞的无地自容,赶紧推开他,“我才不呢!讨厌!”
新秀伸手摸索着自己的小背心就往身上套,李富却一把夺了过去,紧紧的攥在自己手里,一脸坏笑的说道:
“小背心就别穿了,一会儿还得脱,多麻烦啊。”他声音急迫,就好像孕妇要生产了,此时正夹着孩子头似的。
“放开我,我要去茅房尿。”新秀这黄花大闺女,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大男人面前脱裤子,尿尿呢!
“别去了,就在屋里吧,你跑出再跑回来,太费劲了,快点,听话啊,就在屋里,你要是害羞,这样,我先去客厅等你,
你在屋里尿,尿完了,叫我,我再进来,好不好?我的祖奶奶,我求求你,你别折磨我了行不行?”
李富近似哭腔似的哀求道。
李富急的火上房似的,把尿盆子从床底下拿出来,放在新秀的面前,自己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随手把门一关,焦急的再次说道:“你快点啊,我就在门口等你,快点,听见了吗?”
新秀本来一紧张就想尿尿,但是,一想到,李富就在门口,而且很容易就听到自己在里面尿尿的声音,想到这里,她更紧张了,她坐到尿盆子上,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你好了没有?”李富在门外朝里面喊道。
“没,没有,你,你别进来啊,千万别进来!”新秀着急又慌张的说道。
“怎么回事啊?你尿个尿怎么这么半天啊?你到底好了没有?”李富越来越着急了。
“你,你别催好不好,你越催,我越尿不出来,你,你,你在门外听着,我,我更尿不出来,你,你能不能别在门外听着了?”
新秀更着急,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想尿尿不出来了的情况。
她都感觉自己不是得什么病了吧?
“好好好,我不催,我不听,我现在就去厨房行不行?我去厨房给你弄点水啊,你放开尿吧,我不听了,我走了啊!”
李富为了安抚她,让她尽快完成,他好干后面的大事,故意大踏步的制造出走路的声响,让她相信自己走了,没在门口听着了。
新秀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了,心情放松了下来,坐在尿盆上,两条腿微微岔开,屁股往下压了压。
温热的液体终于出来了,细细的像根线似的,顺着尿盆子,一点声响也没有。
她屏住呼吸,边尿边想,他会不会突然进来?那样的话,真是尴尬死了。
她想迅速的尿完,好避免万一会发生的尴尬。
屏住呼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终于,尿完了,浑身好轻松啊。
她刚提上裤子,就听到李富在门外问:“你好了没有?我能进来了吗?”
新秀看着眼前的尿盆子,不知道该把它放到哪里合适。这黄灿灿的液体,发出一股让人不愉悦的味道。
放哪里合适呢?既看不见又闻不到呢?
她环顾着整个卧室,看来看去,觉得还是放回床底下更合适,它本来就待在那里,床罩一盖,看不见,估计也闻不见。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尿盆子,放到了床底下。
“还没好,你再等等,再等一会啊。”
在没放好之前,她冲着门口喊道。
“怎么这么慢啊,我数5个数,你好不好,我可都要进来了啊!”
李富在门外心急如火的喊道:5、4、3、2、1.....我进来了啊。
话音刚落,他就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个盛满干净水的脸盆。
“你,你,你端盆水过来干,干,干啥?”新秀脸又红又烫,害羞的问道。
“你别管,一会你就知道了。”
李富说着,放下手中的脸盆,气喘如牛,抱起她,就又把她摁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