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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啊。我看看……对,户部主事的妻子又怀孕了,而且孕态不是很好,她上回在同一日,路过了你们聚餐的酒楼,还下马车孕吐差点摔了,得了一个女子的相助!啊!就是这个抱孩子的女子。乐乐,你看能不能用上?】

白洛乐:【有,交际,那好啊!先得把这事给了解了。哎呀,中堂大人怎么还不回户部主事话啊!别装深沉了。】

中堂大人郑文兴:……老夫没有装深沉!

他冷冷地看着户部主事:“你知道便好。今日一事,我也会写奏折上禀陛下,关于你们户部亏空的事……”

他本来还想质问,不是据说找到前朝宝藏了吗?!但考虑到户部主事心急如焚想回家,他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中堂大人郑文兴道:“你先回去,晚些你再去与陛下解释吧。”

户部主事感恩拱手:“是,谢中堂大人。”

然后他转身就走,一边快步走,但又不敢走太快,生怕白洛乐追不上来。

没多久,白洛乐追了过来。

户部主事故作不知道,拱手:“白侍读?找本官有何事?”

白洛乐从怀里拿出上午嫂子送给她的蜜饯,道:“主事大人。我今日瞧那抱着孩子的妇人,总觉得很眼熟。后来想起来,她曾经在睦月酒楼下帮了你夫人一把,那时你夫人上吐下泻,瞧着很不好。

这是我家叔母怀孕时经常吃的蜜饯,对孕妇止吐效果奇好。若主事大人信得过,不如早些带回去给夫人尝尝。”

系统:【啊?你小叔母钱小小怀孕啦?】

白洛乐:【托词托词!】

户部主事装作没有听见,真欢喜地伸手:“那就多谢白大人了。”

白洛乐:【你说他现在回去,正好能看见他哥行凶现场是吧?那我应该不需要再提醒了哦。】

系统:【不用。他哥正布置现场呢。如果他现在回去还发现不了。乐乐,你就算提醒了,也只会被这人当做挑拨离间。】

白洛乐若有所思,然后对户部主事道:“同僚之间不必如此多礼,主事大人回吧。我有事先走了。”

户部主事连连点头,转身回家,过了第一个转角后,拔腿就跑。

白洛乐安心回文渊阁,继续今日的打卡工作。

兵部郎中周海和户部主事则回家,磨刀霍霍向猪羊。

兵部郎中家宅

“人呢!王管家,王麻子你人呢!”

兵部郎中周海一路疾驰回家,气冲冲地推开大门,冲着里面一阵嚷嚷。

不光他的管家王麻子一路小跑出来,郎中夫人也被周海浑厚的声音吓了一跳,扶着丫鬟走了出来。

兵部郎中周海怒视王麻子,王麻子捏着手指。

郎中夫人左右看了看,疑惑道:“夫君,你今日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今日真是丢脸丢大了。”兵部郎中周海又气又恼,捏紧拳头挥舞,一人在青石板路上来回走动。

他猛地一下站定,怒视王麻子,“王管事,王麻子,你是我们的袍泽啊!我是那么的信任你,我将一大笔钱放在你身上,让你好好照顾我们曾经的生死之交,沙场兄弟,你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对他们的?”

王麻子心下一紧,但还是故作镇定:“大人,是不是有外人在您面前挑拨离间?大人,您知道我的……”

“我知道个屁啊你我知道!”

如果不是白洛乐的爆瓜,兵部郎中周海可能还会相信一下对方的狡辩。

但如今周海听到这种话,只有暴怒,他呵斥道:“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解释!你当着这些孤儿寡母的面解释,我让你给他们每月每家每户送半两银子,你呢?你怎么做的?!你每家每户送二十个铜板。还时常拖延不给。”

郎中夫人大惊失色,捂着胸口:“你,你王管事……这事,这事不是你给我夫君建议的吗?当时我们夫妇还觉得你心善,没想到,你原是为了自己敛财。”

兵部郎中周海听到这话更气了,指着王麻子骂:“我当初为这事与我夫人闹了好久,夫人才同意。结果你这混账,你这垃圾……”

说到这,他扭头看向夫人:“夫人你知道吗?!他还怂恿那些孤儿寡母的去户部衙门面前闹,又是火把又是刀,这不把他们整死不甘心啊。”

郎中夫人捂着胸口倒退一步:“怎,怎么会如此……你怎么,这么残忍……”

王管事有些走神,咬牙道:“我没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这时,刚刚追上兵部郎中周海步伐的一群人也听到了这番话,顿时指着王麻子开始骂:

“你这个没良心的叔叔,半两银子就给我们20个铜板。”

“坏蛋!慷他人之慨。”

“不要脸!不要脸!”

……

兵部郎中见王管事神情有些恍惚,他也不想再多废话了,右手轻轻一摆,数名身材健硕的家丁冲了出来,将王管事一举拿下。

王管事王麻子这才像反应过来了一样,忽然凄惨地哭了一声:“我也不想这样,但太不公平了。你狡猾奸诈,满肚子坏水,最后却成家立业,妻贤子孝,还当上了大乾的兵部郎中。

但是我呢!我自幼学佛,善良仁义,却落得身患残疾,再也无法拉弓射箭,只能委屈在你家做个仆人!我不甘心!你当我真想给他们送铜板?不是的,我那时候只想看你和你夫人为这个争吵。

没想到你夫人如此大度善良,明事理,这事就这么成了,这却只让我嫉妒,我要不是舍不得对你和你妻女下手,我怎么可能做成现在这样,你到底懂不懂?我已经对你足够好了。”

兵部郎中家众人,都被王麻子的神逻辑给惊呆了。

这人不光是白眼狼了。

这人甚至认为自己白眼狼的行为,是一种心善。

“不可理喻!就当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兵部郎中周海无比失望地看着王麻子,他还记得对方曾经充满勇气鼓励众人的模样,他不知道对方一开始就是烂人,还是何时烂掉的,但周海也不想管。

兵部郎中周海:“你这刁奴监守自盗,坑害昔日同僚,还怂恿良民去冲击户部衙门。来人,立刻扒了这人的衣帽,捆绑押送到刑部衙门,就按《大乾律》“家人仗势侵犯官府、煽动良民”的重罪,等着秋后问斩吧。”

话音一落,家丁们立刻上前扒拉衣服。

女眷们纷纷避开视线。义愤填膺的少年郎们左右看了看,在王管事被扒拉完衣服后,他们有什么用什么,对着王麻子身上一顿招呼。

捆绑王麻子的家丁们只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