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他们准备在郊祭上面做文章,刚刚他们仨就在里面讨论呢,我看了一下瓜,哈哈,笑死了,什么虚造一个祥瑞给永元侯求情之类的……
哈哈,别说乐乐你能一眼看穿,他们玩的那些祥瑞在五皇子眼中都是小孩招数,肯定会被戳破。到时候永元侯肯定倒霉上加倒霉。】
翰林掌院事:……
悬着的心终于啪嗒一下掉下来。
唯一能安慰他的是,系统这个瓜也算帮他们提前试错了,看来大皇子殿下的提议是真的不靠谱,怪不得中堂大人再三反对。
掌院事忍不住看向面不改色的郑文兴。
郑文兴只浅浅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大迈步往吃饭的食堂走去。
白洛乐见郑文兴步伐动了,她下意识也跟着往食堂的方向走。
同时,她心里还嘀咕:【掌院事这脑子有待加强啊。大皇子都被剥夺职位了,他居然还敢相信这人的提议。】
系统:【呵呵,可不是么,掌院事的蠢事还挺多的。】
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的掌院事:?
文渊阁的其他官员们:?
他们在心中暗暗感慨:哇,这是吃中饭前,先给他们来一口瓜活跃气氛么。
白洛乐:【是吗?统子马上就到食堂了。先别说瓜,让我集中注意力坐个好位置。等上菜了你再说。】
系统:【好咧。】
不太饿的文渊阁官员们也放下手中事物,纷纷跟上。
很快,几十号人同时抵达文渊阁的食堂。
文渊阁官员都是志向高远的文官,在工作上很有干劲,自主加班然后忘了饭点是常事,文渊阁吏员早就习惯自家食堂松散的客流环境。
原本靠墙聊天的吏员们,见突然涌进这么一大群官员,都愣住,紧接着神情有些慌张。
几个手脚麻利地连忙开始擦拭桌椅,另外几个赶紧招呼宫人一起过来摆放青瓷碗筷。还有人冲到灶台那儿催促庖厨:“快!快多做菜,人都来了。”
庖厨们锅铲都抡出火星子,食堂前的几人在桌椅和灶台间快步走动,走出了十多人的声势。
这时,忽然有一个神色有些慌张,个头有些矮的男子,畏畏缩缩地跑到了掌院士面前,细声细气道:“大,大人!小的,小的有一事想问问大人?”
翰林掌院事余光扫了这人庖厨帮工的衣服一眼,不屑道:“有什么去找我门房说,等管家处理。”
矮男人舔了下干枯唇,殷勤道:“说了的大人,于管家让俺来问掌院事,说是这事只有掌院事大人自己能拿主意。”
翰林掌院事越发不耐烦,但扫了白洛乐一眼,明面上故作大度:“说。”
矮男人舔着脸,压低声音道:“就,就是关于我,我女儿她,她怀孕了。”
翰林掌院事:?
矮男人眼巴巴地瞅着他。
其余官员浑身一震,若有若无地看过来。
气氛一片安静。
翰林掌院事莫名有一种焦躁感,见对方瞅着他,忍不住道:“所以呢?”
矮男人声音透着点试探:“就,就是……怀了您的,就,能不能,能不能给她个名分?!”
!!!
附近所有文渊阁官员顿时都精神起来,纷纷侧目:哈!没白来!瓜神还没送上瓜呢,这里来了一个也很劲爆的!真没白来。
白洛乐也震惊了,探头探脑:【天呐。我真的没想到会在文渊阁的食堂瞧见这一幕。这个掌院事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二两肉啊。】
翰林掌院事人都傻了,他震惊道:“这关我什么事?!”
矮男人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复,表情一下急躁:“大,大人,怎么会不关您的事呢?我女儿亲口这么说的,对了,还,还有你们的定情信物……”
说着,男人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绣着家徽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同样刻着永元侯府家徽的玉佩。
有好事同僚上前两步仔细看了看,对旁边人沉默地点了点头。
矮男人一见得到旁人的验证,情绪高涨起来:“掌院事大人,我女儿跟你的时候也是黄花大闺女。如今怀孕了,怎么的也得给个名分吧。”
翰林掌院事头皮发麻:“没有的事!别乱赖着我!来人,去刑部……”
矮男人震惊道:“大人,小的不敢攀附一声岳丈,但您与我女儿都有多少日的夫妻之实了?这么狠心的吗?”
其余官员也纷纷看向翰林掌院事。
有人忍不住道:“这……不就是一个孩子,认下吧。多一双筷子的事。”
翰林掌院事就差晕过去了:这是多一双筷子的事吗?!他压根就没有啊!
翰林掌院是绝望地看着白洛乐,要不是天道不让他开口,他都得大声求对方爆瓜。
白洛乐瞬间警惕:【掌院事大人这么瞅着我干嘛?他该不会以为是我把这个人引进来给女儿求名分的吧?】
翰林掌院事就差疯狂摇头:不敢!我不敢!
系统:【不是。他估计是绝望一瞥吧。毕竟这孩子不是他的。】
!!!
其余官员更加精神了:不是他的?那是谁的?绿帽子了?!
这其中,只有翰林掌院事的子松了口气:好好好,爆瓜了!说明不是他的就好!谁的都行。
白洛乐也来了兴趣:【哦?是有人故意诬陷?】
系统:【也不是诬陷。因为这是他儿子的种。】
!!!
什么?!
文渊阁官员眼前一亮:所以兜兜转转还是和翰林掌院事有关系?!
翰林掌院事笑容一僵:什么?!
白洛乐听到这感觉有大瓜,立刻兴致勃勃:【啊?他儿子的种?那,为什么这个人说是翰林掌院事的种啊?】
正好这个时候,食堂的开始摆菜,所有人都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实际上专注地竖起耳朵听。
系统:【哈哈哈……当然是因为他有一个坑爹的儿子啊。翰林掌院事幼年时,经常看见母亲对着账对垂泪,然后和父亲因为妾室争吵。他就相信一个定论:越漂亮的妾室越能败家花钱。
因为他对子嗣在女色上的管教很严苛,比如不允许他们在外面乱搞女人,最多一妻二妾,如果有子嗣胆敢违背,可以,代价就是剥夺子嗣一部分继承权。
这个经济制裁的手段一出,他的那些儿子一开始是不敢乱来,但总有些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他们就打着父亲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地乱来。
现在京城外面已经隐隐在传翰林掌院事是一个为老不尊的玩咖,甚至有一句话:东南西北四条街,未婚先孕谁是爹?是风流掌院事。】
……
噗!
文渊阁官员没想到会听到粗糙直白的流言,险些一口菜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