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哪里哪里?】
系统:【祁东追过去的时候,顾远没顾近,有一小撮弓箭手绕到这边来了。他们已经瞄准皇帝,准备要射箭了。】
白洛乐:【哇,好事啊!】
是啊,好……不是,哪里好了???
白洛乐自信满满:【我刀枪不入,而且今天有微笑buff在,只要在我身边,皇帝百分之一百不会受伤。哈,之前举报逆贼的时候,还有右丞相他们一起分功劳,这回救驾之功我妥妥能拿下……到时候皇帝不说给我加官进爵。起码得再赐我家人一个丹书铁券。】
文武百官恍然大悟,深以为然。
坛上重臣们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坛下朝臣轻轻感慨羡慕:“这白家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今生有这样的好运道。”
又有人低声:“投胎积来的福分,我们羡慕不来啊……”
同时,只感慨羡慕的是少数,还有一部分行动派们,他们不动声色的扭动了一下脚踝,鼓了鼓肌肉,做好随时冲出去的工作。
系统:【来咯来咯!】
白洛乐忍不住跟着唱了一句:【刺客宝宝,我们来接你上车咯。】
众人嘴角狠狠一抽:……怎,怎么还唱起来了。
系统:【来,来了!他们在东南方向架起弓箭了!】
系统话音刚落,两支长箭就飞了过来。
白洛乐正要往皇帝面前挤,右丞相一个发力上前,拎起白洛乐就往自己身下藏。
他知道白洛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但他也见过白洛乐被划出小伤口,这足以证明小祥瑞并非变成了铁皮人,所以还是要护着,哪怕只是破相,对女孩子也是不好的。
白洛乐:【嘶……右相真是廉颇老矣,尚能饭否。但我能行,我能救驾啊!】
她这么和系统吐槽,也这么说了:“右相大人,我看到长箭了,我要救驾……”
右丞相微妙地沉默了一下,道:“用不上了。”
“怎么会……”
系统:【是真用不上了。结束了。】
白洛乐:【啊?】
她正疑惑着,她整个人就已经被孔武有力的右丞相重新拎了出来。
白洛乐偏头,定睛一看,瞳孔地震。
好家伙。
挡在皇帝正前方的是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这两人的肩头一人插着一支长箭,鲜血汩汩流。
但两人依旧站得笔直,笑容满面地看向远方,轻蔑道:“就这一点!也好意思来行刺!”
白洛乐:【我的天,他们都不痛?!看着好像还想多来几箭。】
重臣们:有微笑buff在,他们只恨长箭不够分啊!这可是救驾之功,好难得能平安混一次啊!
皇帝斜眼:……朕需要救?!
……
白洛乐随口感慨完,就顺着他们的视线看过去。
更是一惊,只见几十个大汉在那里挤呀挤,这群人将三四个逆贼压在脚下,又是有人踹,又是有人踩,还有人实在挤不进去就伸手拉扯逆贼的头发。逆贼已经是鼻青脸肿,鲜血横流,完全看不出人样。
一时间,白洛乐竟是叹了一口气。
白洛乐:【可怜啊。】
正准备伸手扇巴掌的吏部郎中身体一顿,低声:“古神话中的祥瑞一般都很……慈祥仁慈。嘶……我们会不会下手太狠了?”
兵部郎中一边踩,一边疑惑:“狠在哪里?又没五马分尸。”
礼部郎中:……
系统:【是有点可怜啊……看看他们被打的,都已经没有人样了。】
白洛乐:【啊?我不是在同情逆贼。大乾如今治理得越来越好,这些人就是不稳定分子,我怎么会同情他们。唉,我是在同情我自己。】
???
朝臣们一下都听懵了。
皇帝都忍不住侧目。
白洛乐继续感慨:【我没想到大乾的文武百官对皇帝如此忠心耿耿,在面对这种冷兵器的死亡威胁时,一群人命都不要了,以身护驾。
偏偏这些人一个个孔武有力,身手极佳。我的天,我感觉以后要在他们面前抢救驾之功真的很难啊。也不知道皇帝遇刺还有没有……可怜的自己。】
皇帝:……
文武百官:……
把皇帝遇险当刷功劳的工具人,小祥瑞你还挺感想啊!
这时,祁东过来,行礼禀报:“启禀陛下,拿获奸人九人,三人藏身铜皮中,伪装哭嚎,六人准备了黑油、火器……如今被捆缚,听候陛下发落。”
皇帝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重新转向祭案,对典仪官道:“继续。”
祁东立刻对后面挥挥手,即刻有人将那些犯人都绑走。
乐声再起,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礼仪流畅进行,狩猎……直至终献、撤馔、送神、望瘗,圆满礼成。
中间没有再出乱子,这让包括皇帝在内的人都舒了一口气。
以皇帝为首,所有人开始依次退场,白洛乐热得都快吐舌头了:【终于要结束了吧。我热得快要中暑了。】
系统:【马上马上……快!哇,于橙儿他们可真有商业头脑。】
白洛乐听到熟悉的名字,抬了抬眼皮:【他们怎么有商业头脑了?】
系统:【嘿嘿。他们在我们返程的路上支了一个简单的凉茶铺。里面还卖扇子,不光卖炸臭豆腐,炸春卷这些小吃食,还卖扇子,卖擦汗的帕子……哈哈,高价卖给朝臣。】
此话一出,皇帝和朝臣脸上都闪过一抹不屑。
白洛乐若有所思:【高价卖?温天一不是还要走仕途吗?也不怕得罪朝臣?】
系统:【怕什么!我说的高价只是相对于民间价格高,但比起这些朝臣管家、宫中负责采买太监们的报价,那还是便宜些的。】
皇帝、文武百官:???
他们听到这儿觉得很惊讶。
他们吃惊的点,并不是因为第一次听说什么管家、太监们吃回扣。
他们吃惊在于,他们大部分都是平民出身,对市井价格不说了如指掌,起码也是有所涉猎的,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依旧被管家太监欺骗。
白洛乐不知他们所想,只感慨:【我明白了。好比一个鸡蛋,外面卖一个铜板,宫中太监就敢报价一两金子。哎……皇帝老登糊涂啊!】
皇帝无语地险些踉跄一下:朕何时如此糊涂过!朕前年还陪着皇后一起出宫买菜烧饭,回忆曾经的生活!
其余朝臣面面相觑,觉得白洛乐的猜测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