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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趣网 > 其他类型 > 水浒怪谈:唯独我知道原着杀疯了 > 第67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誓言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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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 升官了!在慈云寺当“知客僧”的日子——“誓言卷轴”

“掌教夫人……这妖僧宋宁……他、他满口胡言!血口喷人呐!”

邱林在同伴的搀扶下,

悠悠转醒,

刚一恢复意识,那积郁在胸口的冤屈与愤懑便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挣扎着,不顾满身泥泞污秽,勉强支撑起上半身,一张脸因激动和失血而呈现出骇人的惨白与涨红交织之色。

他死死盯着不远处的苟兰因,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近乎哀求的绝望与悲愤,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我邱林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过那些龌龊之事!我对玉珍侄女……从来只有长辈对晚辈的疼惜照拂,绝无半分……半分禽兽不如的企图!苍天可鉴!我若有一字虚言,叫我邱林立时天打雷劈,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他喊得声嘶力竭,脖颈上青筋暴起,可在这蒙蒙细雨中,这誓言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慌乱。

苟兰因只是静静地听着,眼帘微垂,脸上无喜无悲,仿佛一尊玉雕的观音,悲悯地看着众生纷扰,却并未立刻给出回应。

她的沉默,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邱林的呼吸更加急促。

“哎呀!你光喊也没用啊!那誓言也未必十成十应验,别人不相信你啊。”

一旁的齐金蝉看得心急火燎,忍不住跺脚嚷道。

他年纪小,心思直,只觉得邱林这般光喊冤却拿不出半点反驳的“道理”,实在窝囊得紧。

“光喊谁不会?那妖僧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你也说啊!把你看到听到的,也掰开了揉碎了说给我们听啊!为什么他在撒谎?那晚你到底还看到什么了?你也得‘叭叭叭’说出一番道理来,我们才能知道该信谁啊!光喊‘冤枉’,‘我没有’,顶什么用?!”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虽是出于好意,想激邱林振作辩解,却无异于在对方鲜血淋漓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我……我……”

邱林本就口拙,此刻心神大乱,悲愤交加,被齐金蝉这连珠炮似的一激,只觉得胸口那股翻腾的气血再也压制不住,喉头一甜——

“噗——!”

又是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溅在身前泥泞里,迅速被雨水化开,晕成一片刺目的暗红。他身体一晃,脸色瞬间金纸一般,眼看又要昏厥过去,全靠两边同门死死架住才没倒下。

“金蝉!住口!”

齐灵云见状,立刻厉声喝止弟弟,同时上前一步,指尖闪过一丝青芒,迅速在邱林背后几处穴位点下,助他稳住翻腾的气血。

“呃……”

齐金蝉也被邱林这反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喊,只是焦急又无奈地将目光投向自己的母亲。

现在这局面,看起来能说会道的宋宁占尽了上风,老实巴交的邱林溃不成军。

能厘清这团乱麻的,

似乎只有母亲了。

细雨无声,将篱笆院前这一小片天地笼罩得一片迷蒙,所有人的身影都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一场虚实难辨的梦境。

寂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只有雨丝落在叶片、泥土上的沙沙声,和邱林沉重艰难的喘息声。

终于,

苟兰因缓缓抬起了眼眸。她的目光先是在气息奄奄、眼神涣散的邱林身上停留了一瞬,复又扫过面带急色的儿女,最后,落回到了那个始终静立如松、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的杏黄身影上。

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温婉依旧,却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淡然,既像是说给急躁的幼子听,也像是说给所有内心已开始动摇的弟子听,更似是说给那对峙的双方:

“口若悬河,字字珠玑,所述之事严丝合缝,令人闻之动容……这未必便是真相。”

她微微一顿,语气如古井深潭:

“讷于言辞,急怒攻心,反复只余‘冤枉’二字,看似理屈词穷……这也未必便是虚妄。”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宋宁脸上,那眼神澄澈明净,仿佛能映照出一切伪饰:

“禅师是辩才无碍、心思缜密之人,寥寥数语便可构建迷宫,引人入胜。而邱林,不过是江湖草莽出身,性情鲁直,不善机锋。若单以口舌争锋论高下、断是非,对他而言,何异于让田间老农去与翰林学士比拼辞赋章句?未战,已先败了九成。此非公平较量,不过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罢了。”

“哦?”

宋宁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嘴角那抹惯常的、极淡的笑意似乎深了一丝。

他迎着苟兰因的目光,不闪不避,声音清晰而平稳地接过了话头:

“听掌教夫人之意,是认为贫僧方才所言,皆是凭借口舌之利编织的谎言,用以污蔑邱林檀越这‘老实人’了?”

他并未等待苟兰因回答,而是顺着这个话头,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被误解的讶异与诘问:

“若是如此,贫僧倒要请教了——掌教夫人您并未亲历那夜之事,亦未手握任何确凿证据可证明我与邱林檀越谁真谁假。仅凭‘我能言善道’、‘他木讷寡言’这等表象,便在心底下意识地倾向于认定我在‘污蔑’……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先入为主的偏见?算不算是……对贫僧另一种形式的‘不公’与‘污蔑’呢?”

他的话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却又犀利无比,瞬间将“公平”与“偏见”的问题,轻轻巧巧地抛回给了苟兰因。

苟兰因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无波无澜,并未因他的反问而动怒,也没有立刻辩解。

她的沉稳,

与宋宁的机锋,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片刻,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安定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天地至理:

“真金不怕火炼,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真是假,是黑是白,口舌之争或许难辨,但天地之间,自有法度可验。”

“哦?”

宋宁眼中的兴趣似乎更浓了,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期待的从容,

“不知掌教夫人有何妙法,可验明这桩无头公案?贫僧洗耳恭听,亦必当遵从。若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好事一桩。贫僧……拭目以待。”

“此法倒也简单。”

苟兰因的目光从宋宁身上移开,望向细雨迷蒙的虚空,仿佛在感应着什么。

“此方天地虽重誓言,但是却未必十成十应验,不过……”

陡然,

她宽大的七星道袍袖口无风自动,轻轻一拂——

“嗡~~~~”

一声低沉而庄严的嗡鸣,仿佛自九天之上传来,又似从大地深处响起。

只见一点金芒自她袖中飞出,初时只有豆大,旋即迎风便长,在空中缓缓展开,化作一卷长约三尺、宽约尺许的古老卷轴!

卷轴非帛非纸,似由某种淡金色的柔韧皮质制成,边缘流淌着细密的银色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游走。

卷轴正面一片空白,澄澈如金纸;

反面,则隐隐浮现出两个龙飞凤舞、道韵天成的古篆大字——

【天道血契真言卷】

这卷轴甫一出现,一股难以形容的、恢弘、浩大、肃穆、不容亵渎的古老气息便弥漫开来!

仿佛连通了冥冥之中至高无上的规则与誓约!

“天道真言卷轴?!”

“是‘天道血契真言卷’!我曾在典籍中见过描述!”

“听说此卷乃上古流传的异宝,能直通天道本源,在此卷前立誓,若有虚妄,必遭天道最直接、最严厉的反噬!绝无幸理!”

“此天道誓言卷轴如此珍贵,用于此,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认出此物的峨眉弟子们顿时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看向那卷轴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就连一直神色冰冷的齐灵云,

眸中也掠过一丝震动。

苟兰因素手轻抬,

那散发着淡淡金辉、符文流转的【天道血契真言卷】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托举,缓缓地、庄重地,飞越了细雨,飞越了众人,最终悬停在了瘫软在泥泞中、正茫然抬头的邱林面前。

金色的光晕柔和地笼罩着他惨白惊愕的脸。

苟兰因这才重新望向邱林,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砸在邱林的心头,也砸在所有人的耳中:

“邱林。”

“以此卷为凭,以你心头精血为墨。”

“在此【天道血契真言卷】上,写下你的名讳。”

“然后,立下誓言——你之前关于张老汉之死、关于慈云寺追捕周云从、张玉珍等一切事情的陈述,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谎言。”

“天道在上,卷契为证。真伪立判,因果自承。”

她的目光平静而深邃,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天道血契真言卷】的加持下,誓言十成十应验……”

“你,可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