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散去，打开变形的车门。车内景象惨不忍睹，三名军官打扮的日军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人身着大佐军服两个中佐军服，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后来经过俘虏辨认，确认此人正是日军第28骑兵联队长藤田茂。
当然如今这这样的几千人的战斗已经不需要李文远再去层层指挥把关了，经过三天三夜的深度睡眠后，李文远在现代世界的家中醒来，饥饿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他几乎是以冲锋的速度打扫了冰箱，鸡蛋、烧鸡、牛肉，连同空间里储备的各色干粮罐头，风卷残云般被他消灭了不少。
填饱肚子的同时，他那连接两个时空的大脑已开始高速运转，一份庞杂到令人咋舌的军火清单逐渐清晰。
他拨通了岳父王振华将军的电话。
“爸，是我，文远。这边……需要补充。”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坚决，“清单我发您了，主要是：退役的军用卡车先来五百辆，130毫米19管火箭炮，107火箭炮系统要够组建十个炮营的基数，56式半自动步枪，先订三十万支，56式冲锋枪，五万支，班用机枪三万支，弹药给我一万吨。59式中型坦克，两百辆，各型炮弹，总数先来十万发，63式装甲输送车，三百辆，67式82毫米迫击炮，120毫米迫击炮，60毫米迫击炮，74式火焰喷射器一万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显然王振华正在看着女婿发过来的如此大规模的清单，没有什么意外的。
良久，听筒里传来岳父听不出喜怒的声音：“文远啊，胃口不小。不过……这次怎么没提歼-5的事儿。”
李文远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被口水呛着。坏了。当初他和“大舅哥”王东方私下交易那十架歼-5，两人可是击掌为誓，坚决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这“绕过总批发商”的买卖。他眼前仿佛已经看到王东方被老爷子用皮带“亲切教育”的场面了。
“咳……咳……咳。”李文远战术性咳嗽，准备在这个短时间给自己准备一个反应时间。“爸，那边……那边暂时反馈说，飞行员培养跟不上，机场建设也有限，喷气机这东西，可能得缓缓再议。”他尽量让语气显得真诚而无辜。
“行了，别跟你爸这儿演了。”王振华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还有一丝没好气的笑意，“东方那小子，皮带已经挨过了。我们爷俩现在划江而治，谈妥了，以后，你采购的所有退役、库存的装备，归我这边。新型号、外贸版块，归他捣鼓。 咱们亲父子，明算账，也省得内部竞价，让你为难。”
李文远松了口气，但刚放下的心立刻又提了起来。
只听王振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家翁式的商量，又掺杂着不容拒绝的交易色彩：“上次你从东方那儿拿的歼-5，六千万一架是吧。爸给你同样的价，六千万一架，歼-5甲， 额外奉送一个基数的弹药，全套的飞行、地勤技术手册。你帮爸消化三十架，怎么样？你爸肩膀上的两颗星能不能再加一颗，这业绩可就指着你这好女婿了。”
这话说得既有长辈的殷切期待，又有一种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家族生意经。李文远甚至能想象到岳父在电话那头，可能正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等着他这个关键客户兼女婿拍板。
一边是浴血奋战的1941年亟待空中力量的战友，一边是现实中能提供源源不断古董军火、并且关系需要精心维护的岳父家。这笔账，一点都不难算，现在李文远的身家性命可全都绑在王家这条船上了。
“爸，您这话说的……”李文远迅速权衡，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变得无比干脆，“三十架歼-5甲，没问题，清单上其他东西，也全都按您这边的渠道走，不过，爸这次采购那么大的批量，这交付和运输的保密性……”
“这就不用担心了”王振华的声音顿时轻松愉快了不少，“你只管准备好接货，其他的，爸这边有一条龙的解决方案。保证比你从东方那儿弄得还要稳妥。对了，59坦克和63步战车，还有不少的解放和东风各种退役军车，库存里还有一批保养状态极佳的，给你算友情价……”
“那就谢谢爸了。”李文远这下又是消耗了不少的库存金库。
“对了爸，你那里能弄到退役的地对地导弹吗？”李文远突然这么一句问过来，弄的王振华手里签字的笔一顿。
“文远，你要这玩意儿干什么。上次给你的红旗防空导弹没用吗？”王振华其实是想说，这种东西太敏感了，就算是退役了也是严格受管制的，上次可是以外贸的名义卖出去的。
“就是想弄点做近程导弹研究研究。”李文远这事情没法跟王振华解释清楚。
“这个你去问问东方，看看他有什么办法。”王振华有的话不能在电话里说的太清楚。
“好的爸。”说完翁婿两人挂断了电话。
接到岳父王振华“去找东方”的暗示，李文远没有犹豫，一个电话拨给了大舅哥王东方。
“大哥，现在忙吗？”
“还行，什么事儿？”电话那头传来王东方一如既往利落的声音。
“想找你买点货，”李文远开门见山，“反舰的、对地的，最好来点退役的地对地导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王东方带着戏谑的笑骂：“你小子睡糊涂了，你自己的公司就在生产线那头摆着呢，还绕个弯来找我买。怎么，想给自家产业创收，也不用这么迂回吧！”
王东方一句话，像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李文远记忆里某个被忽略的角落。对啊！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几年，王西峥没少在后方为他张罗。她利用资金和人脉，不仅盘下了钢厂、药厂、面粉厂、炼油厂，甚至还参股了一家背景深厚的爆破公司，名义上是民用，实则具备了相当的特殊设备生产和研发能力。换句话说，他李文远自己，已经是一个隐形的军工复合体的小老板了。
“咳……忙晕了，忙晕了。”李文远在电话这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什么，大哥，上次那事儿……咱爸没太难为你吧？”
“还行，老爷子赏了几皮带，谈开了就没事。”王东方语气轻松，顿了顿，补充道，“西峥在我这儿，你要不过来一趟？”
西峥在大舅哥那里？李文远心里一动，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沉沉睡去的那三天三夜，身上那床带着熟悉淡香的被子……原来是她来过了。自己又一头扎进那边几个月，竟没注意到自己媳妇儿，近来清减了不少。
“好，我马上到。”
王东方的会客室里，气氛微妙。
李文远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王西峥。
“西峥什么时候来的大哥这里？”李文远这几个月真是对自己媳妇关心太少了。
她穿着简单的便装，头发利落地挽起，虽然有些疲惫，但眼神清亮。见李文远进来，她抬眼看了看，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我现在是无业游民，来大哥这儿讨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