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一转,不死途走在海原市的街头,最终,他在一个码头不远处停下。
在那里,应星,或者说刃双手抱臂地站在那,而在他身后,则是一脸担忧的银狼。
“也就是说,那女人要你带着倏忽跳进「贪饕」体内,剩下的交给星神的胃酸?”
阿刃不语,只是一味地望着远方。银狼察觉到不死途的到来后,像极了刺猬般展开防御。
“还有,这是我和他的事吧?你怎么也跟来了?”
“别急,道个别就走。「一场体面的葬礼」...要我说,这结局算得上轰轰烈烈。”
“我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我只关心一件事,他就非死不可?”说着,银狼转身看向下定决心的刃。
“狼崽,给你句忠告。是生是死,看他自己。唯独这件事,别替他做主。”
观察着海鸟的阿刃注意到后终于开口了。
“...落下来了。”
“什么?”银狼一脸疑惑。
“没什么。一只海鸟落在了礁石上。凡铁铸就的剑,斩不断不死的宿命。要置倏忽于死地,选择不多,那头古兽是其中之一。”
“日后人们会说:朱明案犯舍身取义,与孽物一同投入万丈深渊。”
“我没你说得这么高尚。”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刃纯粹是要杀死倏忽。
“许多年前,你邀请我加入巡海游侠,那时我拒绝,原因无他——我心胸狭义,生来不是心怀大义的人。这是我和倏忽的恩怨,仅此而已。”
(普狸策:“但刃确实拯救了二十万条不论是人还是幻造种的生命哩。”
银狼:“装不下大义的胸怀,却装满了家人和挚友。”
星:“狼尊,跟我们讲讲呗。”
银狼:“多得去了,这要讲起来三两天都讲不完。”
刃:“没那么多。”
卡芙卡:“阿刃,也有可能是狼宝擅自加了点你的心里自述吧?”
奥托:“好的制度和聪明强大的人,会将自私转化成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最大的自私就是无私,最小的无私是自私。
奥托:“极致的境界会达到效果上看去完全相反的路径,比如极致的恐惧就是超乎想象的冷静,极致的愤怒,是无法言说的温柔慈爱。
奥托:“正如最极端的亵渎,往往源自于对神最深的理解与痛苦。而最神圣的体验,有时包含对神像的砸碎。”
奥托:“最深的崇拜不是跪拜远离,而是投身入世、成为神所代表的那个价值。极致崇拜的表现恰恰是「不再只是崇拜,而是成为」。”
奥托:“大千世界所有色彩汇聚成的极和一种拥有所有色彩的极,两者看似截然相反,实则外表内里完全一样。”)
刃的这一番话,让不死途不禁发出一声轻“呵”。
“没有错。这就是天生的巡海游侠。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银狼见不死途这位阿刃的老朋友也不多劝了,连忙上前。
“刃...你真的想好了?”
“多少年来,死亡于我,如附骨之疽。若有机会让神明感受相同的痛苦,即便将此身付之一炬,我也乐意至极。至于旁人,没有牵连的必要。
“就按爻光的提案:连我一同 将倏忽葬在画中世界的尽头,由「贪饕」销熔吧。”
刃的决断使得银狼很是难过,要不是不死途在,她恐怕都要又哭又闹了。
“...保重。”言罢,不死途转身准备离开,前去调查时被银狼叫住。
“要不你别走了?送人送到底,陪我们走一遭也好。”
“二相乐园还有更大的麻烦要我去处理。你的直觉是对的:一直暗中使绊子的那混球,背后就是归寂。”
“想把阿哈的头当球踢的,除了他 还能有什么人?”
(花火:“去酒馆逛一圈,能找一个不想的吗?”
星:“按照列车长给的欠条里的内容,估计帕姆也挺想的。”
帕姆:“哪有帕!”)
“所以,我该去完成本职工作了。”
不死途的言外之意也很明显,刃我是劝不了,他见过太多和刃一样下定决心的人了。
“调查绝灭大君,听着是个有去无回的单子。”银狼表示你确定要去?
“自然会有笔不菲的报酬。”
“那祝你活着拿到报酬。”
不死途走远后,两人纷纷陷入了沉默,直到银狼再也忍不了了。
“啧,每次都这样。跟我独处的时候,你就不说话了。”
“你知道我会说什么...海鸟飞走了。我们也该走了。”
在恰巧钟声中,宛若送葬般,恭送着刃。
镜头一转,来到废弃车站前的爻光,回想起了绯英戴上面前,告诉她的秘密。
“寰宇蝗灾后,「贪饕」便销声匿迹,七百多个琥珀纪未曾现身。最后一次出现在传言中,也是五百年前的事。”
而在这时,真珠的投影来到了爻光身边。
“虚构史学家声称,奥博洛斯潜伏在银河边境,由祂的子嗣看守,静待回归之日。”
爻光:“这故事我听过,但说的不是银河边境,而是庇尔波因特——他们说,「存护」只是表面上的伪装,公司是信仰「贪饕」的势力。”
真珠:“有机生命热爱幻想。他们还说过,路易斯?弗莱明试图成为「财富」星神,庸众院是原始博士的爪牙,市场开拓部更与「毁灭」勾结,纵容星核流通......
“流言不胜枚举,孰真孰假,相信将军能够分辨。”
“唯独最后一条,我没听说过,就当只有它是真的吧。”
(星:“那就是真的咯?”
三月七:“不需要再多方佐证吗?”
斯科特:“佐证个蛋,我早就觉得自己待的这个部门勾结上了「毁灭」啊!两位祖宗,你们一定要出手啊!”
三月七:“但总感觉你在报复呢,斯科特。”
斯科特:“就算是,那也至少没有多少无辜的人!”
星:“ahh...”)
而在这时,远方的深渊巨口发出了低语。
“来吧,来吧,来这里,来我身边......”
爻光:“好大的口气。这古兽一旦复苏,恐怕乐园覆灭之灾旦夕之间。”
真珠:“目前仍是猜想:这具被封印的残骸,疑似奥博洛斯的兽蜕。
“它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和「欢愉」又有何渊源,暂且不得而知。
“但星神的半了残躯 是不容忽视的威胁。绝不能让古兽之灾重现世间。”
爻光点了点头表示:“当然,本座正是为此而来。算算时候,二位无名客也该到了。”
恰巧,正如爻光所言,杨叔和丹恒已然到了。
“喔,来得正是时候。”
“爻光将军,二相乐园十余处地点,已照你嘱咐摆上了镇物。”
“多谢。全凭瓦尔特先生一手无中生有的妙法,幻造出数十枚翎羽,我方才能迅速完成布设。”
(舰长:“理律权能,将军!”
特斯拉:“既然能构造,也就意味着约阿希姆她已经完全理解和解析了爻光将军的翎羽。”
爻光:“理律权能,还真是神奇啊。”)
随后,爻光转头看向远方的兽口。
“眼下,阴阳俱合,四相齐备,只需填上这最后一处阵眼——「十方光映法界」便可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