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绯英话音刚落地下一刻,她的呻吟声便从画中传来。
“唔......”
“绯英,你......”
“绯英!你怎么了?!”
“哈...果然一心二用,还是有些勉强呢。但我知道,故事还没有被翻到最后一页呢。”
(星:“这话可不兴说啊,英子!上一个和你一样的粉毛已经去补因果,要不是有作者的大手机械降神,真不知道怎么救出昔涟!”
知更鸟:“还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舰长:“对哦,老日还在列车睡大觉了。”
花火:“星期日:孩子们,什么叫我刚解决完危机后,一觉睡醒二相乐园天塌了?”)
“小浣熊,我能感应到...你的列车朋友们还安然无恙,他们散落在各处。沿着建木的根脉,找到姬奇猫,找到你的伙伴。我知道......你总是会带来惊喜的,不是吗...「主角」?”
绯英说完这番话后,绯英的画像便消失了。
银狼:“她消失了。”
绘世:“真遗憾...时隔千年的重逢却没法好好叙旧。”
星:“姬子没事...列车也安然无恙。这样,我更不会让绯英失望的。
“时间紧迫,该动起来了。我会找到姬子,找到伙伴们,狠狠揍归寂一顿!”
绘世:“嗯,顺着那些若隐若现的金色脉络走吧。那是绯英生命力量的延伸,也是她能为我们留下的路标。沿着它走,应该能抵达我们要去的地方。”
没错,大地正在崩解,不知道绯英的力量还能坚持多久,不能辜负她的牺牲。抓紧时间,沿着神木根系的指引前进吧。
星如是想着,结果刚走几步就碰见了由伪觉者「归寂」分裂出部分所创,尝试以分析喜剧的方式彻底解构欢愉的「喜剧学家」。
它的存在为毁灭而生,以悲剧为喜剧的内核,以「毁灭」为「欢愉」的真谛。
“不是说没有其他生命反应吗?”
“这些东西也算生命?”
但由于急着找人,四人便不与这群家伙纠缠,不过,这玩意儿好像在吸收建木的力量。
随着大门推开,四人来到一处前路已被瓦砾堵死的走廊,不过好在,一旁还有间美术室。
“绯英的根系在引导我们...这里是?”
而后,四人进入美术室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画作,银狼转头看向绘世。
“这幅画有什么蹊跷?”
“有人似乎在上面留下了什么。”
随着星触碰画布,一段被幻造技术记录下来的画面投射了出来,赫然是归寂和姬子。
“我会把你的关进另一幅画里,让你在「开拓」这个谎言的起点...无处启行。”
“姬子!”
“这就是你要寻找的那位领航员?”绘世看着眼前的姬子,转头问向星,她心里总觉得,这位领航员和她好像啊。
“她在画布上留下了一笔——由此记录下了她和归寂对峙的最后一刻。她很勇敢。”
“她是您的后人...也是我心目中最了不起的列车领航员!”说这话时,星不禁骄傲地抬头挺胸。
“...我的...后人?你是说...我的后代中,有人成为了星穹列车的领航员?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这让我觉得,千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响。”
随后,两人把视线放回到姬子和归寂上。前者双手抱臂,率先挑破归寂的意图。
“还想继续试探我吗,归寂?”
“哦?”
“从列车回到二相乐园起,你就不断向我试图十五年前的往事。
“在这个过程中,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了我,可直到被我揭穿,你才露出了真面目。归寂,你到底在提防什么?”
(星:“十五年前...归寂这是好奇吗?”
丹恒:“目前来看,最有可能的是以下四种:琪一,在他眼里,眼前的姬子是冒牌货,他想知道素子和姬子在对抗告死魔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丹恒:“其二,他不想让计划之外的东西存在,那会成为他的隐患。”
丹恒:“其三:十五年前那场没有胜者的幻月游戏,他想知道阿哈是什么反应。”
归寂(鼓掌):“嗯,说得很好啊小青龙,几乎都说到我心坎上了。”)
“何不把这理解为...一丝父爱?”
“绝灭大君也会有人类的情感吗?”
“当然了。我好奇、我愤怒、我比我的同僚们更理解人类——我们要毁灭的对象。我甚至会腰间盘突出,还有腱鞘炎......”
听到归寂的这番话,姬子顿时无语了。“...你不是绝灭大君吗?”
“「毁灭」的权能里包含治好腱鞘炎的力量吗?哼,扯远了,孩子。你没看错,我确实对你充满了好奇——十五年前那个晚上,姬子和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也很惊讶吧?再见到裴伽纳的遗产,那台钢铁巨人现身的刹那,疑问一定充满了你的骰子脑袋。”
姬子没有正面回答归寂的问题,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和试探,尽可能地多搞到情报。
而归寂姬子的这番话,把一旁的星听懵了。
“「姬子和你」?「裴伽纳的遗产」?他们在说什么?”星的疑惑还尚未解决,姬子的下一句话就说了出来,将归寂这么做的目的揭穿。
“你的好奇心无法接受疑问的存在,如果不把它们解开,未知就会成为你计划的阻碍,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归寂,你说你能理解人类。但你根本不明白,那个晚上,我没有逃避...我们没有逃避。
“列车的伙伴...我认可的那些孩子们,也不会逃避。”说着,姬子转过头看向星的方向,留下提示。
“即便领航员不在,他们也会点燃列车引擎,赢下幻月游戏。”
(姬子内心oS:“还真是...冒险啊。但...曾身为我见的归寂,真的会意识不到我隐晦的提示吗?”
星:“姬子似乎在提示我?”
丹恒:“可以把似乎去掉。”)
「点燃列车引擎,赢下幻月游戏」,这是...姬子留给我们的线索吗?姬子这么说一定有她的用意,我必须冷静下来...我应该尽力完成她的嘱托。
就在星这么想的时候,姬子这边选择主动出击。
“接下来,你有机会得知十五年前的秘密。但,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归寂,你敢应下这场挑战吗?”
“既然你正大光明地邀请我,若是拒绝,岂不失了礼节?”说着,归寂朝着姬子行了一礼。
“想得到奖赏,就要做好迎接挑战的准备——这才符合「欢愉」的美学。”而后,归寂一个转身看向了正在观看四人,特别是星。
“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我——在台下看了这么久,不知道这出戏码,符不符合各位观众的胃口?”言罢,归寂也不再是虚拟体而是实体。
“姬子!”
随后,归寂一个闪现来到星的身旁开始讥讽。
“哟,要哭了?不会吧。真是,太令人感动了!”随后,归寂把目光放在了绘世身上。
“绘世的始祖莅临以她为名的学院,身为校长,有失远迎。你没有被疯狂吞没,让我意外。”
“想必你很失望吧...归寂。”
“恰恰相反,我很满意。在我的分身把你们各个击破前,我也想以观赏者的身份看看诸位能做到什么地步。”
“你把姬子带到哪里去了?!”星的声音少见地带上了愤怒,而被她怒指的外公归骰,则是诡辩道。
“我带走她?是她向我发起挑战,我欣然接受,仅此而已。孩子,你可不要辜负她留下的「嘱托」呀。
“这也是我给你的挑战。希望各位在这片末日里,玩的开心。”
“混球骰子,我们之间还胜负未分!你有你的伎俩,我也还没亮出你的的底牌呢。”
而银狼话音刚落,她身旁的人就直接取出自己的谒者面具,好消息是,面具不再是八足之蛸。坏消息是,刃不允许银狼再次使用卡带。
“阿刃?”
“用剑的时刻到了。这柄剑刃(这具躯壳),正需要一次见血来淬炼锋芒。银狼...参加这场游戏的,不止你一个。”
“哈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这场游戏,终于开始像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