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钱给她分红之后,她也在维多利亚港买了一套大平层,还在半山买了一套小别墅,不过都用来出租了,她自己则在广播大道那边买了一套千尺豪宅带着孩子住里面。”阿龙笑道。
“她倒是会享受。”陈征不由得笑道,虽然所谓的千尺豪宅不过一百平米,不过在香港确实是真正的豪宅。
别说赵亚芝只带着两儿一女了,许多一家五口,甚至六七八口也住不上千尺豪宅,只能挤在三五十平的小房子里面。
想到赵亚芝还有两个儿子,陈征不由得的头更疼了,对阿龙说道,“还是先去半山吧,另外在广播大道给我那一套别墅。”
“好。”阿龙忍着笑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开进别墅,迎面一个皮球就飞了过来,砸在挡风玻璃上后又弹了开去,好在挡风玻璃没事儿。
一个壮硕的小胖子飞奔过来,一脸埋怨的喊道:“龙叔,你怎么在我打球的时候把车开进来了?”
“我忘了。”阿龙伸出头笑道。
陈征也打开了车门,陈璟看见后面的车门打开,不由得一愣,随即满脸惊喜的喊道:“老豆,是你回来了吗?”
毕竟能让阿龙开车,还敢坐在后面的人可不多,阿龙可是香港地下世界的管理者,甚至是实际掌控者,毕竟陈征其实并不参与社团的日常管理。
整个香港能让阿龙,还坐在后面的人,其实也就是陈征了。
“臭小子,看你满头大汗的。”陈征下车后笑道。
“爸,还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陈璟高兴的跑过来扑在陈征身上,小家伙才刚刚四岁,却已经有陈征腰部高了,更是长得壮壮的,扑过来的力道撞得陈征退后了一步才站稳。
陈征本想把儿子抱起来,可看他的块头还是放弃了,起码都有七八十斤,这抱着也太累了,于是搂着拍了拍陈璟后背,笑道:“好了好了,两个男人抱那么久,很恶心的,你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
“真的吗?可是我才四岁。”陈璟抬头眨巴着眼睛看陈征。
“四岁也是一个小男子汉。”陈征笑道,给小家伙扯了扯额头的汗水,问道:“你妈呢?”
“拍电影去了,说是要客串一个什么电影,得拍一整天。”陈璟说道。
“好吧,那中午咱们父子俩吃饭了,你想吃什么?”陈征问道。
“吃澳龙,吃牛排。”陈璟立马说道,眼睛都在发亮。
“你倒是对吃的情有独钟,不过也不能吃太多了,太胖了也不太好。”陈征笑道。
“没有啊,教练说我这叫壮实,没有多少肥肉的。”陈璟说着还做了一个健美的姿势,手臂鼓劲给陈征看。
“行行行,你这是壮实,走吧,咱们去维多利亚酒店吃好吃的。”陈征笑道,转身带着陈璟上了车。
上车后,陈璟看了陈征一会儿,说道:“爸,你变黑了好多哦。”
“已经白回来不少了,半个月之前更黑,再沙漠里面风吹日晒的,都快变成非洲黑人了。”陈征感叹道。
“那你干啥要去沙漠里面呢?”陈璟问道。
“没办法啊,做错了事,被惩罚去的沙漠,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的,过两月还得回去。”陈征苦笑道。
“是在坐牢吗?”陈璟问道。
“也差不多是在坐牢吧。”陈征点了点头,接着皱眉问道:“你怎么知道坐牢?”
“虎叔说的啊,社团经常都有叔伯被抓去坐牢了,有些是他们做错了事,就会被抓去坐牢,有些是不听话的,虎叔也会送他们去坐牢,电影里面也有说坐牢啊!”陈璟说道。
陈征不由得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阿龙,看来阿龙和阿虎这是已经选定了陈璟做社团的接班人啊!
这是变相的在跟他陈征表态呢!
陈琮出生的时候,阿龙和阿虎也带着社团的兄弟们亲自去了,当时陈征还以为就连社团的人也承认了陈琮继承人的身份,可现在看来并没有,他还是更倾向于陈璟。
不过这其实没用,等两个小家伙长大,早已经过了九七,就算是最后陈璟成为社团的实控人,也照样会被陈琮钳制。
陈征也懒得多说什么,毕竟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就算是再过二十年,他陈征也才五十二岁,远不到交出权利的时候。
车子缓缓在维多利亚酒店门口停下,陈征下车牵着陈璟向里面走去,阿龙落后半步跟着,上楼后。
“欢迎光临,陈先生请。”两个门童赶紧打开红包大门。
陈征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刚进门,大堂经理就一路小跑了过来,“欢迎陈先生光临维多利亚酒店,您是想要包厢呢?还是靠窗的位置呢?”
“就在大厅用餐吧,找个靠窗的位置就行。”陈征说道。
他平时并不喜欢在外面用餐,今天之所以过来,主要是对外宣布他回来了,这样可以尽快应付完有事找他的人,之后他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里面去。
从他下车牵着陈璟开始,一路上时不时的就有镁光灯闪烁,可以想象,明天香港的报纸应该会有大篇幅是他回来,带着陈琮在维多利亚酒店吃饭的消息。
想要游说汇丰银行董事会进入苏联并不容易,哪怕苏联已经改革开放了,哪怕他是汇丰银行的大股东之一。
汇丰银行的股权结构非常复杂,只有一小半在股市里面流通,绝大多数都在英资集团手上,陈征能拿到百分之十的股份,简直就是一个意外。
当然,史密斯他们并没有吃亏,因为当年陈征就把日元会升值,为什么会升值作为回报告诉了他们,他们也相信了,前段时间史密斯还亲自打了个电话感谢他当年的指点。
其实当年并不单单是史密斯,当年在现场的所有人都很感谢陈征,只不过许多人哪怕因为当年陈征的那番启示录一般的言论赚到钱了,现在也不够资格跟陈征对话而已。
“哦,陈先生,好久不见,您终于回香港了。”发音怪异的粤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