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八日,凌晨四点十七分。
东京那只断臂冰盒被保安吐得稀里哗啦的时候,首尔城南女高的校门口,却有人提前收到了“回礼”。
一辆无牌面包车停在侧门,崔东哲戴着鸭舌帽下车,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他走到公告栏前,把袋子倒扣,十几部一次性手机哗啦啦掉出来,屏幕全亮着,正在直播。
直播画面里,是李俊哲那张惨白的脸,右肩空荡荡的,背景是涩谷小公寓的破墙。
血还没干,顺着墙缝往下淌。
崔东哲对着公告栏贴了张A4纸,红字:“昨天敢动我会长的人,今天少条胳膊。
再有下次,换学校收尸体。
——东哲安保”贴完,他点了一支烟,烟头在雪夜里明灭。
转身前,他冲着监控镜头敬了个军礼,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首尔都听见:“会长,我干得漂亮吧?”
上午七点二十,崔恩美到校。
她远远就看见校门口站满了穿黑西装的男人,像一堵墙。
学生们大气都不敢出,乖乖绕道走。
她下意识把书包抱紧,脚步发虚。
直到看见崔东哲冲她招手。
“恩美小姐,早。”
崔东哲把一杯热巧克力塞到她手里,“会长吩咐了,今天起你上下学,我们专车接送。”
崔恩美抬头,看见公告栏上那张血淋淋的纸,吓得差点把杯子打翻。
“那、那是……”
“东京寄来的。”崔东哲笑得像个大男孩,“二少爷昨天想玩狠的,被会长教训了一下。”
崔恩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忽然想起昨天凌晨发给俊熙的那条短信——只有两个字:救我。
原来他连“怎么救”都没问,直接把对方一条胳膊卸了。
上午九点,汉江庄园。
俊熙刚开完银行股权过户的最后一次会签,林智妍把钢笔递给他,忍不住问:“会长,您昨晚……是不是有点过了?”
俊熙签完字,把文件夹合上,随手扔到桌上:“过?李俊哲拿文熙俊他妈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过?”
林智妍没再说话。她知道争不过。会长护短,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俊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见院子里停着那辆昨晚去过城南女高的面包车,车门打开,崔恩美正被崔东哲护着下车。
女孩裹着厚厚的围巾,鼻尖冻得通红,却在雪地里冲他用力挥手。
俊熙嘴角勾了勾,回头吩咐:“把今天所有报纸头条给我留着,我要裱起来挂办公室。”
林智妍叹了口气:“您这是要让全首尔都知道,您为了一个练习生,把二少爷胳膊卸了?”
“不止。”俊熙语气淡淡,“我要让全首尔都知道,谁敢动我的人,代价是什么。”
中午十二点,首尔各女高开始传疯了。
有人把城南女高公告栏的照片发到bbS,标题《李俊熙为了S.E.S练习生,把二少爷胳膊砍了寄回国》。
不到十分钟,帖子被顶到首页。留言区彻底炸锅:【我靠,李会长疯起来真好看】
【从今天起我就是S.E.S死忠,谁敢黑崔恩美我跟谁急!】
【黑色校服月正式开启,姐妹们保护好自己校服!】
下午两点,首尔警察厅接到三十七起报警,全是女高中生家长,说孩子学校门口出现了“黑衣人恐吓”。
警察厅长把电话打到崔泰贤那儿,崔泰贤直接回了一句话:“你敢动李俊熙一根手指头试试?”
电话挂了,警察厅长对着话筒发呆十分钟,最后把所有报警单原封不动退回去了。
下午三点,Sm练习室。
S.E.S三个成员围着崔恩美,眼泪汪汪。
“恩美呀,你没事吧?”
“她们到底怎么欺负你的?”
崔恩美摇头,眼泪却止不住:“会长把写信的人……把她的同伙……”她话没说完,门被推开。
俊熙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冷白的手腕。
练习室瞬间安静。
他走到崔恩美面前,弯腰跟她平视,像昨天在车里那样,把围巾给她围好。
“以后还敢一个人忍着不告诉我吗?”崔恩美拼命摇头,眼泪砸在他手背上。
俊熙直起身,扫了一圈其他成员,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后背发凉:“记住,你们现在不是普通学生,你们是Sm的艺人,是我的艺人。谁敢动你们,就是跟我李俊熙过不去。”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过不去的下场,你们今天都看见了。”
晚上八点,mbc新闻。
原本准备播李俊哲断臂的独家,被临时撤档,换成了一条社会新闻:“今日起,首尔市内多所女子高中出现不明身份黑衣人,涉嫌恐吓学生,警方已介入调查……”
画面一转,是城南女高校门口那张血红的A4纸。
主持人声音发抖:“目前暂无组织承认此事,但据知情人透露,与某娱乐公司练习生受欺凌事件有关。”
电视机前,无数家庭同时沉默。
爸爸们抽着烟一言不发,妈妈们抱着女儿红了眼眶。
那一晚,首尔所有女高中生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梦见自己被欺负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身后,声音冷得像雪:“谁敢动我的人?”
十月二十九日,所有女高的公告栏、厕所墙壁、课桌上,全被刷上了同一句话:“黑色校服月,谁动Sm女团,谁死。”
没人再敢收保护费。
没人再敢撕女生校服。
甚至连大声说话的人都少了。
后来很多人回忆,那一个月,是首尔女高中生最安全的一个月。
也是最安静的一个月。
而这一切,只因为一个十八岁的练习生,在凌晨四点,给她的会长发了两个字:救我。
会长回了她一个字:好。
然后,他把整个首尔的女高,都变成了她的护城河。
汉江庄园,主卧。
深夜,雪粒打在玻璃上,沙沙作响。
宋慧乔窝在俊熙怀里,小声问:“你真的把二少爷胳膊寄回来了?”
“嗯。”
“……那三井财阀那边怎么办?”
俊熙低头亲她发顶,声音带着笑:“他们敢动,我就让他们知道,寄胳膊只是开胃菜。”
金喜善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雪:“会长,你这样护短……我们会越来越离不开你的。”
俊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那就别离。”
金泰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把被子拉高盖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肉麻死了,但我喜欢。”
窗外,大雪纷飞。
而整个首尔,都在这一夜知道了同一个道理。
李俊熙护短,护得疯,护得狠,护得让人又怕又爱。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动Sm的女团。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动了,就得死。
黑色校服月,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