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4月17日，东京·霞が関
经济产业省六层，特设会议室窗外春雨淅沥，室内却冷得像深秋。
山本一郎把烟灰缸推远一点，声音压得很低：“李会长，我们可以给您想要的一切，但三井家……不是我们一句话就能动的。”
俊熙没接话，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露出一截锁骨。
坐在他右侧的金喜善轻轻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把一份文件推到山本面前。
黑色丝绸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线条在冷光下若隐若现，像一道无声的挑衅。
山本的视线只晃了一秒，就被文件里的照片钉死，箱根温泉旅馆后山的雪地，十几具尸体，血染温泉水，还有那把刻着“三井”家纹的飞刀。
“厅长大人，”俊熙声音不高，却带着金属般的冷，“三天前，这些人想让我永远留在箱根。我留了他们全尸，已经很给面子了。”
山本额角渗出细汗。
俊熙继续道：“我给贵国两个选择。
一、三天之内，三井物产退出韩国所有实体项目，股权原价转让，我可以当箱根的事没发生。
二、我明天把无人机源代码和箱根监控原片，一起送到五角大楼。顺便让cNN看看，日本财阀是怎么用山口组的刀对付韩国企业家的。”
会议室陷入死寂。
金喜善忽然轻笑一声，指尖在桌面敲了两下，像在敲山本的神经：“厅长，您脸上的汗……沾到文件了。”
山本猛地回神，扯出袖子擦了擦，声音发干：“三天……太短了。”
俊熙站起身，扣好西装最上面那颗纽扣，居高临下：“那就两天。”
他转身要走，金喜善却没动，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补色。
镜子里的她，唇形饱满，红得像刚咬过谁的喉结。
“对了，”她补完口红，盖子“啪”地一声合上，“我老公的耐心，向来比我差。”
1998年4月19日，首尔·李氏财阀总部顶层落地窗外，汉江在夕阳里像一条流动的金带。
林智妍把最后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放在俊熙面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兴奋：“会长，三井服软了。军工60%、新能源全部退出项目、电信合资厂、半导体合资线……一共2170亿，原价回购，连一个子儿都没敢少。”
俊熙没说话，只是抬手松了松领带，露出颈侧一道新鲜的吻痕，淡红色的，像谁早上刚种下的草莓。
宋慧乔端着温热的蜂蜜水走过来，单膝跪在沙发边，仰起脸看他：“喝一点，昨晚……你嗓子哑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丝质衬衫，下摆随意打了个结，露出纤细的腰。
衬衫第三颗纽扣没扣，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肌肤白得晃眼。
俊熙接过杯子，指尖故意擦过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宋慧乔睫毛颤了一下，耳尖瞬间红了。
“慧乔，”他声音低哑，带着昨晚没睡好的磁性，“昨晚不是说好了，今天轮到你休息？”
宋慧乔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怕你太累……又没人管你。”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李孝利夸张的“啧啧”声。
“呀！大白天就撒狗粮！”
她穿着运动短裤和宽松白t，直接跨坐在沙发扶手上，热裤下的大腿线条紧实又带着健康的蜜色，“会长，军工60%都到手了，今晚不得好好庆功？姐妹们都等着呢。”
她故意把“庆功”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黏，尾音上扬，像钩子。
俊熙侧头看她，李孝利立刻挺直腰，胸前的曲线在白t下若隐若现，故意晃了晃：“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金喜善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却没急着说话。她今天穿的是黑色吊带长裙，腰线收得极狠，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走动间若隐若现的腿肉白得晃眼。
她走到俊熙身后，俯身把文件放到他面前，胸前的弧度几乎贴到他后颈，声音带着笑：“老公，先签字。签完……今晚我们听你的。”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贴在他耳廓说的，热气拂过耳垂，带着淡淡的玫瑰香。
俊熙喉结滚了滚，接过钢笔，落款时手腕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握住，是Jessica。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指尖冰凉，声音却带着惯有的冷艳：“笔拿反了。”
她说着，自己俯身，把笔尖调转，动作间，淡金色的长发滑落，扫过俊熙手背，像丝绸。
韩彩英直接笑出声，从后面环住俊熙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又辣又直白：“行了姐妹们，别撩了，再撩他今天就别想下床了。”
林智妍在旁边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一点笑意：“会长，龙山那边已经等您去验收了。所长说……您要是不去，他们今天晚上都不敢下班。”
俊熙把文件合上，起身，动作间，西装外套滑落，露出里面被衬衫绷得紧绷的腰线。
他环视一圈，声音低沉却带着笑：“庆功推到晚上。现在，陪我去龙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补了一句：“谁跟我去，谁今晚……排前面。”
一句话，屋里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各种声音。
“呀！我开车！”
“我去换衣服！”
“我抱恩主！”
“我……我先补个口红！”
1998年4月20日，龙山·国防科学研究所所长和一众三星前高管在门口站得笔直，像等待审判。
俊熙的车队停下，他先下了车，宋慧乔抱着李恩主紧随其后。
小女孩穿着粉色水兵裙，头上两个小揪揪，奶声奶气喊：“爸爸！抱！”
俊熙接过女儿，单手托着她，另一只手牵着宋慧乔，往里走。
所长递上烫金文件时，手都在抖：“李会长……从今日起，韩国军用无人机最高优先权，归您。”
俊熙没急着接，只是低头亲了亲女儿额头，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都听见：“以后所有出口订单，型号前缀改成‘K-Li’。”
所长愣住：“K-Li……”
俊熙抬头，阳光落在他侧脸，像一把终于出鞘的刀。
“Korea，李。”他转身，把文件递给林智妍，声音轻得像情人耳语：“告诉财务部，明天开始，所有无人机出厂，第一架命名为‘恩主一号’。”
李恩主听不懂，只知道爸爸在说话，咯咯笑着，伸手去抓他领带。
远处，金喜善靠在车门边，嘴角勾着笑，眼里却湿了一瞬。
宋慧乔悄悄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李孝利在后面吹了声口哨：“会长，今晚……我们可不放过你。”
夕阳西下，龙山基地上空，一架刚刚命名的“K-Li·恩主一号”无人机拔地而起，划破长空。
那一刻，1998年的韩国，彻底姓李了。
而夜晚，还长得很。